這一看,發現金霸地、金以琴二人的臉都腫了起來,很明顯就是被人打臉了,外表看起來十分狼狽。
楚夫人一見到楚向南來了,立即迎了上來,哭得那個委屈,眼淚嘩嘩的流,“老爺,你可要替我們金家做主啊。我弟弟和妹妹,就這麼的被他們給打了,還下手這般重,這是要我弟弟、妹妹的命啊!”
“請大夫來看了嗎?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
“那你還愣在這做甚麼,趕緊去請大夫啊!”
楚向南橫了這婆娘一眼,簡直就是蠢笨如豬,見人傷成這樣了,也不曉得去喚個大夫來瞧瞧,真的是_fu了。
這樣的人,怎麼會想到用毒來殺他兒子呢?
她背後難道沒有人指使嗎?
想到這裡,他眼神則是朝金霸天的身上掃了過去,透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威懾力。
金霸天見楚向南盯著自己,有些不敢與之直視,想到出現在這裡的原故,他假咳了兩聲,揚了揚聲說道:“楚兄,今天的事情,想請你做個公證。”
“金弟你且說說看,需要我公證甚麼?”
楚向南不動聲色,淡淡的問道。
金霸天看了一眼金以琴,“三妹,你來說。”
“是,大哥。”
金以琴臉腫,樣子也不比平時那般美*,因為被打了耳光,身上的肋骨也斷了兩_geng,現在她的臉色透著慘白慘白。她那雙眼睛盯著古月凌,恨恨的道,“她把我nv兒撞倒了,然後我讓她賠個萬兒八千銀子,結果她居然動手打人,於是我的護衛,和我都被她的人揍了。”
“就這樣?”
楚向南似笑非笑的清冷,身上那淡定懾人的氣勢,讓金以琴怔了一下,她不知道,為甚麼姐夫為甚麼會這般問她。
而一旁的楚夫人見狀,站了出來,輕笑道:“老爺,他們動手打人,本身就不佔理,要不送到官府去,讓他們受盡極刑,這樣一來,也算是解決了此事,你看是不是?”
一旁的金霸地也附和著,“姐夫,還有這個小子!”
他粗胖的手,直指著崔雪劍。
崔曉熙睨了他一眼,然後沒有吭聲,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。
反倒是楚向南怔了一下,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事,居然還牽扯了崔家,這事可不好辦啊。
古月凌看著神色晦暗的金以琴與楚夫人,幽幽的說道:“兩位夫人果然是出自同一家,說話_geng本不需要經過T查,就想把我們送到官府裡受盡極刑,不愧是金家的家教,讓我佩_fu不已。楚家主,既然這事,是金家主找你來做的公證,你也不能只聽一面之詞,是不是這個理?”
“當然,事情真相,不能只聽一人而言。”
楚向南點了點頭,示意古月凌可以辯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