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土走到了白石的面前,扶起她,二人齊齊朝君修墨低首,“主子,屬下告退。”
“一路小心。”
“是。”
離開了小院子,趁著夜色,她們二人離開的步伐卻更加快。
黑土望著白石那紅腫的臉蛋,心裡不忍,“大白,你怎麼這麼傻,為甚麼要來與我一起受罰?”
“你我一同去執行任務的,你犯了錯,我當然也有責任。刑堂的規矩,你又不是不知道,如有犯罪,同者連罪。”
白石的臉色只有平靜,沒有任何怨言。
黑土愧疚的看著她,“對不起,是我任x了。”
“小黑,我知道,你向來恩怨分明。但你別忘了,清風是你的大哥,你大哥曾經說過,他與主子、月凌姑娘去過建觀州,那會兒遇到了ji冠王蛇,他還被ji冠王蛇咬了,若非是月凌姑娘救了他,只怕你大哥……”
白石溫聲勸道,她並不想黑土越陷越shen,“我知道,你也是為了月凌姑娘好,但是月凌姑娘並非真的是個十歲之童,你沒看她行事都是十分有數的,如果貿然替她做決定,她豈會善罷甘休?若她真的甚麼都不知道,如一個稚童,主子豈會對她另眼相看?”
“我……”
黑土怔在原地,半晌之後,這才頹力的嘆息一聲,“是我多事了。”
“不管你是否多事,現在我們眼下完成主子的吩咐才是首要之事。”
白石拍了拍她的肩膀,然後二人相視一笑,牽起一旁的兩匹駿馬,齊齊越上馬背,揮著手中的馬鞭,朝著遠方的北漢前進。
……
黑土、白石二人的離去,古月凌是一點也不知曉。
更何況,她們二人也並不是她的屬下,所以古月凌也沒怎麼關心。
她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便發現房間時沒有了君修墨的身影,而她的被子上,則是留著一件墨狐皮製成的披風。
這披風蓋在身上,讓她暖和了一晚上,伸手輕撫著墨狐的毛髮,鼻間能聞到這件披風,還有著他的味道。
再有二十來天,就要過年。
莊子仍在建工,每天都是有著上百個工人前來搭建房屋,然後每一處做起來的時候,都讓季右相十分高興。
如今從朝堂上退下來的季右相,每天就是忙活自己的事,不用再理會朝堂的勾心鬥角,做自己想做的事,愜意至極。
古月凌想到了奕王如果要成為一位明君,還是少不了需要明師的指點。
在她看來,王太師雖然不錯,但終究他的大nv兒曾經嫁給帝北絕,一旦帝北絕垮了,那他的心未必會偏向奕王。反倒是季右相,他是公平公正的,他與奕王之間,並沒有任何利益的牽扯。
所以在這段時間裡,讓奕王好好的學習朝堂之術,還是有必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