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,她沒見到人,不清楚。
“三表姐,有些話雖然我說出來,你會覺得我冷血涼薄,但我仍舊需要說出口。寧家祖父以前發生甚麼事,我希望你不要參與Jin_qu,只因為知道太多並不是一件好事,反而有可能會引禍上身。寧澤陽要T查他祖父的情況,他自己去T查即可,他是寧家子孫,你不是。說得難聽一點,你是外人,家醜不可外揚,這個理,你總該認吧。而且聽你剛剛那樣說,我可以揣測,寧家並非甚麼都不知道,而是他們瞞著寧澤陽,應該是為了他好,你和他又何須非要刨_geng挖底?”
古月凌說出這話的時候,沒有任何情緒波動,只是淡而冷的說著。
向婉瑩怔怔的看著她,一臉不敢置信,“月凌,你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?”
“有的時候,善意的謊言,是在掩飾醜陋不堪的真相。知道的越多,負擔也就越重,肩上的擔子,就不是那麼容易能放下。你仔細想想吧,如果真的想不通,那就去寧澤陽那裡,把功法給我看,我會幫你這個忙。”
古月凌說完,起身離開。
留下向婉瑩一個人,坐在那裡兀自出神。
古月凌離開He歡苑,然後鑽進花叢裡,發現這裡有一片空草地,倒也能站人,還有一面牆在旁邊隔擋著。
她知道,這牆後面就是一大片魚池,_geng本不可能會有人在那裡偷聽。
於是,她放心的低聲喊道:“你們出來吧!”
只是眨眼間,墨土、黑石二nv憑空出現,她們對著古月凌拱了拱手,“見過月凌姑娘。主人派我們來保護月凌姑娘安危,請月凌姑娘放心。”
“你們是來保護我呢,還是來給我添麻煩呢?”
古月凌打量著她們二人的面色,突然寒聲質問道:“香蓮郡主的死,是你們的傑作吧!借商摯全的手,殺人於無形,你們的本事可真大!你們不用來保護我,你們回去見君修墨吧,我不需要自作主張的人跟在我身邊給我找麻煩!”
“月凌姑娘,我們……我們只是看不過那商摯全欺負你……”
白石握了握拳,辯解道。
只是辯到後面,她自己覺得這個理由,_geng本沒有足夠的份量。
“別人只是口頭上佔我便宜,你們就要殺人x命。若是別人傷了我一頭髮,你豈非要滅人九族?”
“……”
白石沒吭聲了,她能_gan覺得出,面前這個姑娘她在生氣。
古月凌在主子的心裡,有著不一般的位置。
白石與黑土相視一眼,她們對著古月凌拱了拱手,“月凌姑娘,是我們錯了,請不要讓我們離開您身邊。我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!”
“你們只要別多事,別擅自做主,便可以留下。這是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。再有一次,你們自己從哪來,就滾回哪去!”
古月凌沒好氣的噴道。
“我們謹聽月凌姑娘吩咐!”
白石、黑土面色一頓,連忙恭聲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