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商摯全吃狗膽了吧,連堂堂一郡主都敢殺,這是不要命了嗎?
“王爺,看來這事發生有幾天了,不知道金環城的府尹是如何處理的。這樣的人理應立即處斬才是,怎麼還任由他回府休養呢?”
王珞珊皺著彎月眉,一臉不解,想不通事情怎麼會這樣。
奕王帝英奕在馬車上摟住嬌妻的纖yao,“你忘了,金環城的商家雖說是商賈,便是他們還有一個大官就在金環城。兵部侍郎商大海,就在這金環城裡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他的官階,比金環城的府尹要高一階。區區一階看起來沒甚麼,但是你要記住,官大一級壓死人,這話可沒有說錯的。”
“這麼說來,那兵部侍郎在包庇殺死郡主的兇手!”
王珞珊聞言更是不悅,“他這是在藐視律法,瞞上欺下!這事我要稟知父親,讓父親好好整頓一下朝廷這些不良風氣。”
“不急,再等等看。你忘了我來這裡的目的嗎?等我見過她之後,再與你商議如何處置,可好?”
“嗯。”
馬車繼續向前行駛,來到一處雲龍酒家的時候,這才停下。
雲龍酒家,算是金環城數二數三的住處。之所以沒有去數一的地方,為的是不想讓皇上起疑,二是不想出風頭。
他只是一個區區奕王,有名無權,一切行事自得小心。
休息了一下午,在夕陽西下的時分,奕王這才離開嬌妻,前往一處僻靜的山亭。
這個地方,他是知道,所以獨自一個人,便來了。
山亭之處,一個小姑娘正在那裡坐著,一臉閒情逸致,zhui裡叨著一_geng狗尾巴草。
帝英奕見到這一幕,不由會心一笑,一步步的走到那山亭,“月凌姑娘在觀賞夕陽的美好風景,倒是我來的唐突。”
“奕王來了,坐吧。這樣的美景,以後可不多常見了。”
古月凌朝他招了招手,示意他過去。
帝英奕坐在她身邊,然後看著面前的風景,高山被澄黃色的霧籠yinJ著,顯得仙氣十足,碧綠的樹,與高山相襯,磅然大氣。
“你讓我來金環城,是有甚麼需要我相助的地方嗎?”
古月凌微微一笑,幽幽的說道:“不是你相助我,而是我相助你。”
“嗯?”
“皇上命不久矣,皇位空閒,你沒想法嗎?”
她的一句話,把帝英奕驚得扭頭看著她,半晌也說不出一句話來,“怎麼可能?皇上他body不是挺好的嗎?”
“body很好?不見得吧,有帝英冠這麼一條白眼狼在他身邊,你覺得皇上真的body很好?”
“甚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