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小姑娘在那首飾鋪裡挑選的時候,商少爺瞅見了,便讓郡主去欺負一下小姑娘,然後他有好東西送給郡主。郡主一聽,便急吼吼的下樓去找小姑娘的事了!”
轟——
衙門外的百姓們一聽,一個個都恍然大悟。
“我草!這甚麼人啊,讓自個婆娘去找一小姑娘的麻煩,還有臉嗎?”
“就是,就是!還談甚麼大男人啊,_geng本就是小肚ji婆,這樣還算個男人嗎?”
“丟盡咱們男人的臉面!”
“不配做男人!”
“……”
百姓們的男丁們,一個個憤然怒罵。
*啪——
連續三聲的驚堂木,鄭京衛看向衙門外的百姓們,“請大家肅靜!公堂之上,不得起鬨、喧譁!”
見大夥沒有再發生聲音,鄭京衛則繼續問那茶樓掌事,“依你般說來,郡主故意為難原告,也是商摯全的主意?”
“是。”
“那這原告可否有用靈力攻擊郡主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好,沒你的事了,退下吧。”
“謝大人。”
茶樓掌事離開了。
這麼一來,商摯全趴在地上,低垂著臉,讓人完全看不到他的臉。
鄭京衛冷笑,這會兒沒臉見人嗎?那早幹嘛去了,這完全就是不作死,就不會死的樣版啊!
“商摯全,本官再問你一次,郡主與原告在首飾鋪爭發冠時,你是在不遠處的茶樓,遙望這一切事情走向,是與不是?”
“……”
商摯全沒有回答,只當聽不到。
不說話就完事了嗎?
若真是這樣的話,那他還當甚麼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