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,那人是誰?”
古月凌捅了捅一旁的向禮,低聲詢問。
向禮輕聲回答:“那是兵部侍郎商大海。與商D東是堂兄弟關係,梨氏與他家走得近,經常送禮給商大海,估計這次梨氏見我去商府鬧事,她後腳也去通知商大海來衙門撈人。商大海比鄭京衛的品階要高一點,今天這事,變得棘手了!”
坐在高堂上的鄭京衛見喊住手的是商大海,只能是從主位上站了起來,“商大人,今天吹得甚麼風,怎麼讓你來我這小小的衙門了?”
“我若是不來,你怕是要把我這個侄兒給打死了。”
商大海眯著小眼,一臉不悅的看著鄭京衛。
敢動他的人,嫌命長了!
鄭京衛神色淡淡,拱了拱手,“商大人此話差矣,若非是他出言不遜,本官也不想草菅人命。”
“是嗎?既然我來了,我便來旁聽一下此案,鄭大人不會介意吧?”
商大海皮笑r不笑的提出旁聽的要求。
“當然可以,師爺,去備張椅子!”
鄭京衛吩咐一旁的師爺,給商大海備一椅子,然後坐回自己的主位,繼續審案。
而那商摯全餘下的三十大板,自然也就不再可能繼續責打,鄭京衛拿著師爺之前摘抄的案卷,“傳首飾鋪掌事問話。”
很快,首飾鋪的掌事來到了公堂,恭恭敬敬的給兩位大人行禮。
“草民崔翰林拜見兩位大人。”
鄭京衛板著臉,說道:“你起來回話,本官問你,你今天也在事發現場,你可曾看見原告古月凌動手殺人嗎?”
“古姑娘一直在草民的店鋪裡,不曾離開過。草民的店鋪並不大,只能容下五個人同時入nei。當時那八個護衛,聽到郡主的召喚時,就店鋪外候著,郡主下命要給護衛動手,八個護衛連店鋪的大門都沒有進來,就倒地身亡。另外,郡主之死,古姑娘更是離得遠,不可能有機會下手。”
崔翰林實話實說。
“好,沒你的事了,你退下吧。”
鄭京衛揮了揮手,示意他可以下去了。
之後,鄭京衛再次開口傳人,這一次他傳的是官府驗屍的忤作——老徐。
“老徐,你給這八名護衛檢查一下,看看他們都是怎麼死的,另外,也再讓你婆子給郡主之軀檢查一下,看看死因是否與八名護衛一樣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老徐的加入,公堂也就陷入了寂靜之中。
梨氏看到寶貝兒子被人打得pigu開花,心疼的直掉眼淚,惱怒夫君商D東還在發呆,也就上前踢了他一腳,小聲罵道:“死鬼!你還在發甚麼愣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