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二者相比起來,當然是大哥重要。
外面的喜鼓敲了一天,新人入屋拜堂。
這一次,季右相因為退離朝堂,而且他請的都是一些清流官員,賀禮雖然說不上有多貴重,但都是他們j心挑選,而且帶著誠心祝福而來。
所以,古月凌與向氏一齊招呼著nv賓,並且讓月華樓送來了果子酒,果子酒適Henv子飲用,大婚酒席上沒有酒,也太說不過去了。
婢nv落花突然從外頭走了進來,走到她耳邊輕語,“小姐,玉芝小姐割脈了!”
古月凌心下咯噔一聲,然後瞅了一旁笑得喜悅的母親向氏,這事還是不宜讓母親知曉。
否則,在這大喜日子裡,太誨氣了!
正好伊嬤嬤從外頭走了進來,“夫人,向老爺攜著一家來了。”
“大哥大嫂來了?那我得出去迎迎。”
向氏更是高興,自己孃家人來了,當然得要好好招待才是。
其它圍著向氏的夫人,也讓路,讓她先去招呼貴客。
“我先失陪了,稍後我再來向各位姐姐敬酒。”
“夫人客氣了,我們在這待著都挺好,您先去忙吧。”
那些夫人們,都笑著客氣說話。
向氏與伊嬤嬤急急的去前頭迎客,而古月凌雖然是尾隨著她身後離開了nv賓的位置,但她卻與落花一起朝後院的方向而去。
“落花,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小姐,玉芝小姐是打爛瓷碗,然後拿著碎瓷割脈的。流水那丫頭被玉芝小姐打發出去端熱水,一回來就看見這事。嚇得直哭,正好奴婢經過那裡,打算讓流水陪著玉芝小姐,不能讓她出甚麼亂子。結果還是奴婢去晚了一步,讓這事發生了。小姐,玉芝小姐手腕上的傷太shen了,這個時候若是請大夫,必然會驚動客人。奴婢只能來找小姐,讓小姐拿個主意。”
落花說話利落,很快的將事情的來朧去脈都給說了清楚。
古月凌蹙著柳葉眉,一雙眼眸微眯,這古玉芝果然是挑事j。
甚麼時候不割脈,選在大哥大婚之日來割脈!
瑪的!
她一直不去後院招惹古玉芝,不代表她古月凌怕了她,而是覺得皇上留著他們必然有用,但若是惹毛了她,桃代李僵的事,她也能幹得出來!
反正,城牆上那五顆人頭,不正是有一顆是頂替著她古玉芝的名字嘛!
“帶我去古玉芝的房間。”
“小姐跟奴婢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