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石居?”
“你也去?”
“你去得,我便去不得嗎?”
君修墨回首,回給她一個笑臉,只是那笑容裡的那雙眼睛,大有一副,若是她敢說他去不得,她的下場肯定好不到哪裡去!
輕咳兩聲,古月凌掩飾自己的心慌,小聲嘀咕道:“你當然去得。你是這血蜀國的國師,哪還有你去不得的地方?”
鬼丫頭,居然還敢腹誹他?
君修墨無可奈何的瞪了她一眼,“還走不走?”
“來了!”
兩人一前一後,一高一低的朝古玩街裡的玉石居而去。
這一次,他們二人沒有坐馬車,而是步行而去。
尾隨著他們二人身後的是清風,清風這兩天也累得夠嗆,因為君修墨的神出鬼沒,讓國師府上的拜帖都是他在處理。一般推neng不了的,他都會揀出來交給主子處理。
清風一邊跟著他們,一邊在君修墨的耳邊彙報這兩天的事,“主子,康定王下了請帖,請您後天午後過府一聚。”
“回絕掉,不去。”
後天請他去康定王府,必然是文致寧的事,他才不摻He。
“齊學府約您今晚酉時(下午17點)在月華樓八層的招四方財喝酒。”
“齊老弟?”
“是。”
君修墨眨了眨眼,“好,你去回信,便說我今晚會在月華樓等他。”
“是。”
清風領命而去,留下君修墨與古月凌二人。
古月凌也是有著意外,這齊學府甚麼時候與君修墨稱兄道弟起來了?
而她卻一點都不知道,看來齊學府並沒有把這事彙報於她啊。
“想甚麼呢?想得這般入神。”
君修墨睨了她一眼,這個丫頭居然也會有發呆的時候,還真是少見啊。
古月凌衝他搖了搖頭,“沒甚麼,只是在想,記得有一次你曾經和我說過,如果有機會還是要去玉石居一趟。這玉石居里,賣甚麼東西?也能讓眼高於頂的你看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