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皇上帝北絕則是手裡端著熱茶,與皇后在談笑風聲。
靜貴妃則是沉默著坐在一旁,似乎滿腹心事。
“奴才參見皇上,皇后,靜貴妃,願三位主子吉祥安康!”
齊學府看著他們三人,進來的時候,恭謹的行禮請安。
“免禮,說說情況吧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齊學府站直身子後,然後聲量不高不低,能讓三個人聽得清楚,“太醫們都給文公子檢查了body,發現文公子四肢被廢,此生只怕難以再像個正常人活著……”
“不!致寧怎麼會被人廢了,是何人所為?為何要如此狠心的對我弟弟!”
聽到這個訊息,靜貴妃整個人都不好了,縱然她身處後宮,她這兩年能佔據皇上的寵愛,一方面是她母憑子貴,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孃家給力,能支撐著她在後宮裡坐穩貴妃的椅子。
一旦文致寧這個親弟弟真的給人廢了,她哪還有靠山可言?
父親文左相已經中風癱倒在床榻,手中的權勢全部交了出去,而支撐著文家的血脈不衰,也就是二叔文將軍。
但是,二叔文將軍年紀也不小了,再這麼下去,她在這後宮的地位哪還像以前那般,穩如泰山?
靜貴妃的失態,讓皇后聶雪嫣勾了勾zhui角,冷笑連連,“靜依妹妹,齊公公還沒有說完呢,你就這麼激動的打斷的齊公公彙報,這讓皇上如何聽下去呢?”
“皇上請恕罪,是臣妾失禮了,皇上,致寧他是我親弟弟,請皇上給致寧做主啊!”
靜貴妃原本還在椅子上坐著,連忙跪倒在帝北絕的面前,哭得梨花帶淚,楚楚動人。
美雖美,但終究還是少了幾分端莊大氣啊!
皇上帝北絕心裡暗歎,然後伸手扶著她,“行了,事關你親弟弟,還是先起來聽小齊的稟報吧。齊學府,你繼續。”
“御醫還檢查出,文致寧已經失聲,也發現他已經被人毒啞了。出手傷他的人,很有分寸,廢其四肢,並且用毒,讓文致寧說不出自己經歷過甚麼事。”
“這種做法,倒像是尋仇的手法。齊學府,你這幾天也去查查文致寧得罪過的人,然後將一份名單列出來給朕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齊學府行了一個跪拜之禮,然後退後離開。
在離開的時候,他看了一眼皇后,發現皇后居然笑得溫婉如風,不由心裡直冒好奇,難道文致寧是皇后給下的tao嗎?
若真是如此,那皇后的心腸也不免太毒了吧!
不正面迎擊靜貴妃,反倒是拿靜貴妃的孃家下手,這手段,不能不說,太狠了,也十分有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