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能抓到文致寧,他還是想知道,是誰背叛了他們穆家!
暗道一事,只有穆家人才知道,外人是怎麼知道,又怎麼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把所有的暗道都給毀了,讓他們在劫難逃?
“你說的對,當年的事,確實該問個清楚!”
穆玉傑立即贊成二弟的提議,於是從麻袋裡將文致寧給弄了出來。
此時的文致寧,沉睡的如一頭死豬似的。
還是文澈夜從yao間拿出一小瓶的東西,在他的鼻間來回幾下,見文致寧皺了一下眉頭,他這才將小瓶東西收了回來。
過了沒一會兒,文致寧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,當定眼一看的時候,就差沒嚇個半死!
那一張張熟悉的臉,讓他瞬間變色,抱著自己的腦袋,失聲尖叫,“鬼啊!那個,你們有事別找我啊!害你們的不是我,不是我啊!冤有頭,債有主。你們要抓人,就去抓帝北絕,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啊!”
文致寧情緒十分激動,甚至連再次睜開看他們的勇氣都沒有。
他明明在文府的大床上睡得舒_fu,一覺醒來就在這漆黑風大的地方,而且還看到本該早死了的三個人,如何能不驚慌失措?
他平時是膽大包天,但是見鬼這樣的事,還是饒了他吧,他就那一個破膽,完全不經嚇啊。
“穆將軍府上的暗道,是誰毀了?”
穆玉武寒聲質問道。
“那是帝英冠乾的好事,這跟我沒關係。”
“他又不是穆家人,怎麼可能會知曉所有暗道的所在位置,並且將所有的暗道都給毀得無人知曉?”
“那是我二叔文將軍乾的。你們忘了,我二叔與穆老將軍是上下級的關係,更與你父親穆飛弦同級,他不是經常到穆家做客,還讓他的nv兒文靜蘭去你們的後宅做客。當時我二叔是藉著靜蘭年紀小,想讓她與你親上加親啊。但是你拒絕了,你忘了?”
文致寧一鼓腦的將這話給說了出來,在他看來,這些人都是“鬼”,人都死了,就讓他們做個明白鬼,只要別來纏他,怎麼樣都好。
所以,他也就是狗肚子裝不了二兩油,全招了。
當他說到文將軍的時候,古月凌看向穆玉武,“玉武表哥,文將軍和外祖父提過你的親事?”
“有,但我拒絕了。那個時候的我,並不想談兒nv私情,我想要上戰場,拼功名。”
穆玉武眼眶微紅,握著拳頭,咬著牙承認了這件事的存在,“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,文將軍居然還能幹出這樣豬狗不如的事!當初,若不是祖父和父親二人提拔他,憑他的本事,他哪能當將軍?畜生,我若不殺了他,我枉為人子!”
見他情緒失控,穆玉傑則是上前伸手拍了他一下肩膀,“二弟,別生氣,冷靜!別壞了大事!”
經他提醒,穆玉武做了好幾個shen呼xi,這才將悲傷之意壓了下去。
文澈夜抓起文致寧Xiong前的_yi衫,“我和我母親,那天晚上被大夫人驅趕離府,也是你們早就安排了,為的就是將我們一網打盡?”
“是,這都是皇上的主意。皇上吩咐那樣父親做的,在你們被驅趕離府的後被殺,宮裡的文馨寧也被火燒死了。你們放了我吧,我真的甚麼都沒參與,這一切跟我沒有關係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