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月凌則是抿zhui輕笑,望了一眼季清雅與大哥,發生了文致寧一事,他們之間確實是需要獨處的時間。
她對大哥很有信心,文致寧這個渾人,還真是一天不揭瓦,就要飛天啊!
既然她從兇獸森林裡回來了,那麼這文致寧當然要好好的收拾。
跟著母親向氏的身後,慢慢的離開客廳,將客廳留給了古月軒與季清雅二人。
季清雅靜坐在椅子上,手上捏著一塊絲巾,現在那塊絲巾被她掐得起了皺摺,而她緊張的嚥了咽口水,正在組織著語言,該如何問出心中的疑慮。
“清雅,你有甚麼話想和我說?”
古月軒走到她的身邊,輕聲詢問。
聽到他那溫和的聲音,季清雅抬眸望著他,只見他那一雙如清澈的湖水,shen邃而xi人。
她咬了咬下唇,然後輕聲問道,“那天,文致寧是想親我,但都被我躲開了,他並沒有討甚麼好處,我還咬了他一口,我並沒有失節。但……我的名聲,也毀了。你……還願意娶我嗎?”
“傻瓜。胡思亂想甚麼呢?我古月軒絕不是那種薄情寡義之人,我既然選擇你為夫人,那麼以後的事,我們都可以一起面對。清雅,以後,不管大小事,只要你心裡有疑惑,都不要瞞我,夫妻之間貴在坦城以待。文致寧傷害你名聲的事,其實我也有責任,我應該安排人照顧你才是。”
“嗯……”
淚,滑了下來。
季清雅的視線模糊不已,她果然沒有選錯人,雖然是她年紀比他大一歲,但她只是一個弱nv子。
在血蜀國,被毀了名聲的nv子,都難以再嫁個好郎君。
雖然她知道,自己與古月軒的婚事有聖旨,但她仍想得到的是真心對待,而非是聖意捆綁在一起的良人。
古月軒見她哭得梨花帶淚,伸出手替她拭去臉上的淚痕,“以後就住在這京郊外,我保護你,不哭了,一會讓季右相,和我母親看見了,肯定會扒了我的皮,說我欺負你。”
“怎麼可能?父親可不是蠻不講理的人。”
季清雅連忙替季右相辯解,這一辯解換來了古月軒的失笑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詐我!”
季清雅氣得不行,心裡頭的委屈,早已煙消雲散。
古月軒拿起她手上的絹巾,替她擦乾臉上的淚痕,“不哭就對了,今天月凌回來莊子,我們做為她的兄嫂,該歡歡喜喜的迎接她才是,別讓她擔心咱們,你說對不對?”
兄嫂?
季清雅面色瞬間紅了,小聲嘀咕:“我……我還沒嫁給你呢,算不上是她的嫂子。”
“你嫁給我,遲早的事。所以月凌要叫你一聲嫂子,那是板釘上的事。來,我替你理理妝容,剛剛都哭花了臉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