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居然變成了他們的白月光?(一)
在出位面之後,俊美如鑄的男人從生物倉裡睜開眼睛,隨手點選面前虛擬螢幕裡的下一個位面選項。
“警告,位面進入失敗!”
男人皺起好看的劍眉,“失敗?”抬手點開失敗提示下面的小紅色問號,看看是甚麼原因。
“該位面以同時進入四個系統宿主,已無參考價值和觀察必要。”
“怎麼會有四個系統同時進去?”男人眉頭擰著,第一次對自己設定的規則有了些厭煩,如果不進去的話,陽陽怕會出事。
畢竟進去四個系統,白蓮花的系統是最沒有用的,要是遇上其他高階系統,只怕會出事。
“該死。”氣質謙和的男人,第一次說出這樣話。
“該怎麼辦呢。”
我不是海王,我只是想給各位宿主一個家(二)
突然,男人靈光一閃,煩惱在俊美的臉上一掃而空。
“有辦法了。”
科技發達到一定程度,人們已經可以自由的在各個行星之間穿梭生活,之前省份與省份之間的距離,現在也被宇宙無限擴大到星球到星球的距離。
但雖然領土擴大,可權利還是掌控在少數人手裡,整個星際都被三個家族控制。
“萬人迷系統,如果主神真的在這個位面視察的話,我們完成任務,能不能加工資啊?”方師亦躍躍欲試,還從來沒有見過主神。
聽說主神很帥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說不定能搞上呢。
“任務就是攻略三個本位面最重要的物件,宿主加油。”如果主神能發現他們做的不錯,說不定會加系統功能,萬人迷系統也很期待。
雍家餘家和宋家,三大家族掌握星際的命脈,其中雍家最重要,掌控整個星際百分之九十五的兵力和武器。
無冕之王說的就是他。
方師亦作為雍家話事人——雍嶄的未婚妻,這個位面的任務,就是攻略三個任務物件,讓他們為自己痴狂。
“我已經迫不及待了。”方師亦今天是第一次見自己所謂的未婚夫。
方家之前算是能和雍家平起平坐的角色,只是後來方家的人犯糊塗,出了事情之後就家道中落,但方家和雍家自小是娃娃親。
所以,方師亦來找自己的未婚夫,用他作為跳板,和其他人認識。
雍家真的大到一眼望不到頭的,方師亦說明來意,出示信物和資訊之後,就被下人帶到客廳去。
但此時的客廳,爆發著不小的矛盾。
方師亦進去之後,看到兩個站著的男人,還有一個坐著的男人。
“掃描顯示:雍嶄,不可攻略,餘藺攻略難度SSS,宋名疏攻略難度SS,臥槽,為甚麼都是地獄級副本?”萬人迷系統卒。
方師亦也震驚,不可攻略是因為雍嶄愛上了其他人,SSS,還有SS,也都表明,兩個人心裡是有喜歡的人。
臥槽,劇情沒有說他們愛上了其他人啊?
三個人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人進來,還在吵。
“你為甚麼不去找他?雍嶄,你到底安的甚麼心?”宋名疏無法理解他的冷漠,“就算你不找,為甚麼阻止我們找?”
“三年了,莫之陽失蹤了整整三年,你怎麼能做到那麼心安理得?他為你擋過槍啊!”餘藺真想給這個男人一拳。
而雍嶄,此時優雅的坐在沙發上,喝著新泡好的紅茶,身上白色軍服,肩膀上的勳章十分搶眼,低沉好聽的嗓音說著不中聽的話,“你們是不是閒的手長毛?皇帝不急太監急。”
方師亦被請進客廳之後一直縮在角落,聽著他們爭吵,但總結下來就只有三個字:莫之陽!
莫之陽?這傢伙是誰?
此時的莫之陽,剛從小黑屋裡逃出來,整個人倦怠的躲在垃圾堆的紙箱裡瑟瑟發抖,“嗚嗚嗚,好難好慘好餓。”
“嗚嗚嗚,好慘。”系統都想罵一句mmp。
這個位面,原主是雍家管家的兒子,從小就跟在雍嶄身邊,是一個跟屁蟲,雍嶄不喜歡原主。
但是原主喜歡雍嶄,不僅如此,他還對餘藺還有宋名疏都有好感,真特麼是個海王,可是最後是一個叫方師亦的小受,得到了三個男人的心,而且三個人還為他爭風吃醋。
最後雍嶄,殺了其他兩個人,獨佔主角受。
而原主,因為惹了主角受不快,被雍嶄趕走就只能病死他鄉,原主不僅是個海王,還是個聖母,心願居然是世界和平。
必須讓三個人和平相處,還要得到雍嶄的心,來一場虐戀情深。
“虐你媽的虐。”莫之陽現在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自己為了圖方便,在十年前來到這個位面,對三個人真的是有求必應,把男主雍嶄,也就是老色批牢牢抓在手心裡,攻略的差不多的時候,突然爆發星際戰爭。
為了刷好感度,飛身擋一槍,醒來之後就被帶到一個不認識的房間,只有一個聾啞僕人照顧,每天晚上都會被甚麼東西迷暈,最後醒來一身的痕跡。
系統說那個神秘人是老色批,也就是這個位面的男主雍嶄,但是他為甚麼要囚禁自己啊,小黑屋整整三年。
最後,還是利用系統,把那個僕人電暈,鑽上一輛垃圾車才得以逃脫。
“手捧著個窩窩頭,菜裡沒有一滴油~”
從箱子裡爬出來的莫之陽,捂著咕咕叫的肚子,順著垃圾場往外走,至少得有點東西吃。
雍嶄將人打發走,瞥了站在角落的美貌男人一眼,站起身轉身上樓。
“喂!”方師亦被他方才他一眼鎮住,等回神過來,人已經不見了,嚇得捂住心口,“剛剛嚇死了。”
“我也。”萬人迷系統感受到很強的壓迫力,但不知道從哪裡來。
雍嶄回到自己的房間,熟練的開啟房間的一個機關,進入一個密室,密室只有一個門,十平方大小,牆上密密麻麻掛滿同一個人的照片。
“陽陽,多虧我先把你藏起來,否則你就會被其他人搶走。”
手撫上最近拍攝的一張,照片裡的少年睡顏靜好,扇子似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陰影,面板瓷白沒有一絲瑕疵,只是好像夢見甚麼不好的東西,嘴角微微抿著。
“沒有人可以把你搶走。”雍嶄好像在發誓一般喃喃自語。
眷戀的收回手,照片終究不如真人來的好,雍嶄邁步走向那一扇門,擰開之後進入空間隧道。
空間隧道有點像任意門,一條隧道通向兩個地方,只需要走一分鐘,就能到達另一端,哪怕另一端在其他星球,是軍方才能使用的技能,用於運輸物資。
雍嶄卻用它金屋藏嬌,一條隧道,另一頭就是藏莫之陽的老宅,三年前偷偷把他從醫院轉移到老宅。
這就是雍嶄為甚麼不去找的原因,其實莫之陽一直在他身邊。
透過空間隧道,雍嶄來到老宅的客廳裡,民國建築的風格,格外的不同,順著樓梯上去,卻看到暈倒在地上的傭人。
再闖進房間裡,人已經不見,早就逃走了。
“莫之陽,我就該打斷你的腿!”
此時的莫之陽,被冷風吹過來,單薄的衣服抵禦不了九月的風,抱著胳膊在陋巷裡低頭前行。
“系統,我要是餓死了,算不算工傷?”
系統:“不算。”
“我太慘了。”其實,莫之陽也不是一定要逃出來,但是系統提示,主角受方師亦已經出現,那就是證明劇情要開始了。
不逃出來的話,三個人會自相殘殺,到時候任務失敗,任務失敗,就不能拿著漂亮的成績跟主神要老色批了。
強忍著飢餓一路走到繁華的鬧市,整個街道整潔乾淨,連拾荒的機會都沒有,“現在別說給我五仁月餅,就算是給我伏地魔,我都吃得下。”
走了幾步,莫之陽腳軟得只能靠在牆上緩解四肢無力的疲乏感,“系統,我要餓死了。”
“我給你充會兒電?”系統除了這個也不會別的。
正猶疑著不知道該怎麼辦時,面前推過一車的蔬果。
“我能吃嗎?”
心裡這樣問,莫之陽沒有敢真的說出去,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那麼多吃的被推進後巷的小門裡。
“這讀書人的東西怎麼能算偷呢?張三餓了都能吃熊貓,我怎麼不能吃水果?”餓極了真的沒辦法,莫之陽只能偷偷摸摸的跟著進去。
出來的很急,一點值錢的都沒帶。
這應該是甚麼大酒店的後廚,見他們好像不動,莫之陽見他們搬東西,偷偷溜過去,抓起一個蘋果貓腰躲進一個雜物室裡。
外邊人聲腳步聲來回,莫之陽就蹲在漆黑的雜物室裡,隨便抓起衣角擦擦蘋果,張口就要咬下去。
突然門就被從外邊開啟。
“這誰啊?”
後廚的服務生抓到一個偷東西的小賊,“偷東西的?”
“啊?”一天一夜沒吃東西的莫之陽已經無力辯駁,張口就想先咬蘋果,其他的再說,課一眨眼手上的蘋果就被搶走。
“來人,這裡來了個偷東西的!”
服務生張口就喊人來,還把蘋果搶走。
好不容易那到點吃的東西,就這樣被搶走,莫之陽紅了眼,這仇簡直不共戴天,猛地朝他撲過去,一把將人撲倒,搶過蘋果就跑。
“來人,偷東西的抓住他。”
抱著懷裡的蘋果,莫之陽慌不擇路的跑,穿過後廚的走廊,小花園和一個拱形的大門,就衝進了酒店大廳裡。
迎面撞上一個男人,手上的蘋果應聲滾落,自己也被撞倒在地上。
“喲,這小白兔長得不錯。”男人摘下墨鏡,對這樣的投懷送抱很有興趣,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樣的辦法勾搭自己。
“抓小偷!”
等服務員帶著後廚的人趕過來時,發現那個小偷已經被夏先生拽起來了。
“夏先生,他是小偷。”
夏褚明將人一攬,“他偷甚麼東西,都算我的。”
“蘋果,蘋果!”已經餓的頭暈眼花的莫之陽,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說甚麼,只有眼前掉落在地上的蘋果。
“好的。”服務生暗自妒忌:這小偷怎麼搭上夏先生的。
“小白兔跟我走,想吃多少蘋果都行。”
我不是海王,我只是想給各位宿主一個家(三)
說著,夏褚明提起小白兔的領子,強行將人拽走。
“蘋果,好餓”
莫之陽已經沒有力氣去掙扎,餓的渾渾噩噩,眼睛是處於半閉著的狀態,只能伸出顫抖的手,試圖想去抓住地上那個蘋果。
可是不知道為甚麼,這個蘋果卻越來越遠。
“想吃多少蘋果都行。”夏褚明知道他可能不是對家安排勾搭自己的人,看起來那麼蠢,但那又怎麼樣?剛剛他抬起頭的瞬間。
眼睛溼漉漉的像是一頭被拋棄的小鹿,容貌清雋,想讓人保護,又想讓人狠狠揉碎,夏褚明在兩者之間,選擇了後者。
莫之陽此時被人強行拽走,領子被提著,手軟腳軟的根本沒有幾乎掙扎,像是一個破布娃娃被強行拽走。
“蘋果蘋果~”
顫著手想要去抓蘋果,但是抓不到,氣得想哭,眼眶又紅了。
老子這輩子真的沒有那麼慘過。
眼看人就要被夏褚明拖到電梯口,過路的客人都在看,但誰都沒有上前阻止,夏褚明可是當紅的流量歌星,背後有人才敢那麼囂張。
反觀那個被拽走的人,面生得很,也不知道是哪個平民,沒必要得罪夏褚明。
正在大家對冷眼旁觀的時候,突然兩個身穿著制服的人帶著二十個人衝進來,一下把寬闊的大堂佔滿。
“該死。”雍嶄從飛行器下來之後,看到居然是這個酒店,眉頭擰起來,這個酒店是餘藺的,他肯定知道陽陽出現了。
“蘋果,蘋果。”
莫之陽眼神空洞的看著蘋果漸行漸遠,眼神渙散得已經沒有辦法思考,腦子都是漿糊,攪和成一團。
但殘存的理智讓莫之陽死死扒住電梯門,不能進去,進去就慘了。
“喲,還挺烈。”夏褚明沒想到他居然會扒著電梯門,隨即突發法力,猛地拽一下,想把人拖進來。
“蘋果蘋果。”
“跟我走,不僅能吹蘋果還能吃香蕉。”夏褚明有些煩了,把墨鏡塞到胸口的襯衫口袋,兩隻手抓住他的衣領使勁把人拖進電梯。
手震得發痛,失去抵抗的力氣,莫之陽餓暈過去。
電梯門正要關上,突然伸出一隻手,把即將緊閉的電梯門攔住。
夏褚明有些不耐煩,伸手按下關閉按鈕,卻還是沒阻止門開啟。
“放開。”
雍嶄站在電梯口,目光從夏褚明緩慢移動到攤在地上被拖曳的人,心裡一痛:為甚麼不好好待著。
“雍先生?”看見他,夏褚明嚇得身形一頓,他怎麼會在這裡的。
沒有回答他的話,雍嶄一步跨進電梯,彎腰把地上的人打橫抱起,動作溫柔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小心翼翼。
“雍先生,我不知道你認識他。”夏褚明現在知道大事不好,臉都嚇白了,連忙解釋,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雍嶄沒有回答,把人抱起來後,轉身離開電梯,臨走時給了副將一個眼神,副將瞭然。
副將點頭,轉身進去電梯。
“雍先生,我不知道他是您...”
後邊的話誰都沒聽到,因為門已經關上了。
熟悉的感覺讓莫之陽警惕性瞬間降低,嬌賴的窩在他的懷裡舒服的鬆口氣。
本來怒火中燒的雍嶄,突然被他小獸似的眷戀姿態討好,整個人冷峻的氣勢稍微放緩,心裡咽不下這口氣:本來想殺你,結果你又撒嬌。
天天撒嬌,煩死了。
雖然心裡這樣想,但是嘴角卻罕見的輕輕揚起來。
“莫之陽!”
餘藺接到訊息,聽說他們找到了莫之陽,就在酒店的大廳裡,趕來之後正好撞到雍嶄,“小陽他沒事吧?他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
“我怎麼知道?”雍嶄瞥了他一眼,方才的好心情都被破壞殆盡,抱緊懷裡的人側身躲開他伸過來的手。
見他要走,餘藺趕緊伸手擋住他的去路,“你要帶他去哪裡?”
“帶他回去,別忘了他是雍家的人。”雍嶄知道,這個人也覬覦陽陽,真是該死,為甚麼全世界都喜歡懷裡的人。
“可是,你那麼多年從來沒有找他,你現在要帶他走,我不願意!”
只可惜,他願不願意對雍嶄沒有甚麼意義,
眼神示意副將上來攔住餘藺之後,徑直抱著懷裡的人坐上飛行器。
餘藺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。
現在被找到,去老宅已經沒有意義,雍嶄只能先把人帶回雍家。
“真想殺了你!”雍嶄看著床上熟睡的人,手輕輕撫摸著他纖細的脖子,這樣脆弱的生命,只需要一下,就可以奪走。
你這個海王,你怎麼可以對那麼多人都那麼溫柔,你就不能只對我一個人笑嗎?
跨坐在他身上,伸手掐住他的脖子,“殺你了,你就只能是我的了。”
但也只是虛虛掐著,沒有真用力,終究還是不忍心。
最後翻身躺到他身側,大手一攬將人擁進懷裡,“我容忍你的脆弱也會保護你,但是你不能離開我也只能對我溫柔,明白嗎?”
一聲嘆息,消失在黑暗裡,沒有人知道。
第二天早上,莫之陽猛地在床上驚醒,床上空無一人,這個熟悉的地方,是雍家自己的房間,還有熟悉的直播器材。
“怎麼回事?”昨天餓暈之後,就甚麼都忘了,莫之陽揉揉肚子,還是好餓。
“昨天,老色批找到你並且嘗試殺你,沒有成功。”系統覺得,這個老色批有點不對勁,有點偏執,有點變態也有點傲嬌。
“算了,我先去吃飯吧。”餓暈又餓醒,莫之陽已經累了,沒有腦子思考這件事,撐著身子下床。
這時候新管家推門進來,“莫少爺。”
身後還跟著幾個端著餐盤的僕人。
在這一瞬間,莫之陽好像看到了天使,這是甚麼神仙?終於有飯吃了,嗚嗚嗚,好慘好難。
“莫少爺。”林管家吩咐人把東西都擺好,就先出去了。
那麼多吃的,這乍一下也不知道吃甚麼,先喝牛奶,然後吃一些容易消化的,“系統,主角受呢?”
“主角受在樓下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系統發現了好玩的東西。
先吃完東西,莫之陽這才有力氣緩一緩,起身下樓打算去看看。
樓下客廳人還不少,但氣氛劍拔弩張。
“你都已經有未婚妻了,沒必要再扒著阿陽不放了吧?”宋名疏冷笑,雙手抱胸,一副看好戲的表情,看著龜縮在一邊的所謂未婚妻。
餘藺也勸說,“你把小陽放了吧。”
“跟你們有關係嗎?”兩個人輪番上陣,可雍嶄不買賬,優雅的品著紅茶,並不將所謂的未婚妻放在眼裡。
方師亦坐在沙發的角落,離三個人最遠,又聽著三個人說甚麼莫之陽,淦,那個莫之陽到底是誰啊。
怎麼三個人都在說他,這到底是甚麼品種的白月光那麼屌?
莫之陽躲在樓梯轉角,能聽到下面三個人的爭吵聲,大概意思能聽懂。
“宿主,你想不想聽更牛逼的?”系統震撼。
“嗯?”甚麼意思,莫之陽疑惑。
“你看見那個主角受沒有?他身上有萬人迷系統,就是隔壁的萬人迷部門,你記得吧?”說完,系統還覺得不夠震撼,“男二宋名疏,男二上位系統,總得來說,就是搶主角的氣運和後宮。”
“嗯?”臥槽,莫之陽愣了一下,
“這也就算了,男三餘藺,反派洗白系統,簡單來說,就是洗白自己,搶男主的資源。”雖然不懂,但是系統大受震撼。
“日!”
為甚麼會有那麼多個系統來這裡,莫之陽震驚,“我願稱之為最強系統亂燉。”
震驚完,莫之陽還得考慮正事,“那他們能發現你嗎?”
“不能,一般系統和系統之間是不能互相發現的,但之前主管給我申請過許可權,我可以發現其他系統,但是他們發現不了我,比如之前的女皇系統。”
聞言,莫之陽鬆口氣,“還好不能發現,否則你這個啥用都沒有的系統,真的搞不死對面的那幾個。”
“你嫌棄我?”沒想到居然被宿主嫌棄,系統哭哭。
但確實,系統也有分三六九等,白蓮花系統是中下等,系統沒甚麼的大用處,除了提供一下劇情轉換位面,其他都靠宿主,比不上龍傲天和萬人迷這類系統有用。
“乖啦,不嫌棄。”雖然系統沒有用,但是莫之陽有用啊,稍加思索,至少不能被其他系統比下去,
“你試試,說不定pk成功之後,主神會對我們白蓮花部門另眼相待,然後給我們加點許可權,加點工資啥的。”系統躍躍欲試。
莫之陽點頭,“那行。”
打敗萬人迷系統,這應該不難,只是這兩位幹掉主角的系統,只怕是不太好搞,任務是不能讓三個人自相殘殺,有點難。
那就讓這三個人的任務失敗吧。
整理好思緒,莫之陽從樓梯上下來,在下樓梯的時候,故意弄出聲音,打斷下面三個人的爭吵。
“小陽!”
“阿陽!”
兩個人看到他的時候,不約而同的露出笑容。
雍嶄確實皺緊眉頭,而聽到聲音的方師亦猛地抬頭,看到樓梯上的人:咦,這就是三個人心目中的白月光?
不怎麼樣嘛。
說實話,方師亦一直以為那個莫之陽肯定是美貌絕倫,甚至能與自己比肩,但現在看起來很意外。
我不是海王,我只是想給各位宿主一個家(四)
真的很一般吧。
其實放在普通人身邊,莫之陽長得是不錯的,清雋秀美,尤其是那雙鹿兒似的眼睛,溼漉漉的看著你,很容易激起人的保護欲。
但頂多是一副小白花,放在這裡,確實沒甚麼出彩的地方。
方師亦不明白,就這副樣子,為甚麼能成為三個人的白月光?還能讓自己的攻略任務變成地獄級。
不行,得試試萬人迷光環還有沒有用。
“雍先生,餘少爺,宋少爺。”時隔三年,莫之陽再次見到舊人,心中也感慨,可也想起一個bug:為甚麼之前系統沒發現兩個人有系統?
聲音溫和,像是清晨帶露珠的青草,叫人耳目一新。
連方師亦都不得不抬頭再看他一眼,聽起來是一個很溫和柔善的人,笑起來燦若驕陽,或許還是有點特殊的。
“你沒事吧?”餘藺第一個上前問他,昨天晚上看到他被抱走,還心有餘悸。
“沒事,雍先生救了我。”莫之陽輕輕搖頭,說話也是柔聲細語的,朝雍嶄笑了笑。
宋名疏也走過去追問,“那你這三年,都在哪裡?”
問到這個,雍嶄的表情有些緊繃,嘴角抿得緊緊的,表面上漫不經心,實則豎起耳朵聽,想聽個回答。
“忘了,逃出來的時候忘了。”問及這個,莫之陽很明顯表情不對勁,耷拉著眼皮子,故意躲開所有人探尋的眼神。
雍嶄突然開口,“忘了?真的忘了還是假的忘了?”
聲音低沉有磁性,漫不經心的語氣,但壓迫感十足。
“真的忘了。”媽了個雞,發生甚麼你個老色批不知道?莫之陽揍他的心都有了,這傢伙故意這樣問,就是為了撇開關係。
讓所有人都以為他甚麼都不知道。
“小陽忘了就忘了吧。”餘藺出聲阻止,能看出小陽的為難,就不想逼他,以後有的是時間問。
好傢伙,方師亦這輩子都沒有那麼被人忽視過,一直作為萬人迷的自己,還是第一次被搶走風頭。
“哎呀!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莫之陽身上,方師亦忍不了了,突然假裝要從椅子上摔下來,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“系統,開啟萬人迷光環。”
“收到!”
在所有人目光聚集過來的瞬間,系統把萬人迷光環開到最大,這光環能讓所有看到宿主的人都愛上宿主。
果然,在一瞬間,莫之陽有點恍惚,心神好像被他俘獲,眼中不禁泛出柔和的光彩還有不明的情感。
所有人都在看著方師亦,唯獨雍嶄緊緊盯著莫之陽,眼神露骨,幾乎想把人吞吃入腹。
眨一下眼睛,把方才被撩動的情緒壓回去,莫之陽心裡錯愕:原來萬人迷光環那麼強大的嗎?
差點把自己也套進去。
“你沒事吧?”莫之陽主動詢問,甚至邁步走過去,正好擋住所有人的視線。
這擋住,也擋住了他萬人迷的光環。
兩個人回神過來。
“會不會磕到?”莫之陽俯身蹲到他跟前,想要幫他看看膝蓋。
好...好溫柔的人啊。
方師亦也被他溫柔的笑容晃到眼睛,他的溫柔不是刻意的,而是骨子裡散發出來的,突然理解為甚麼他會是白月光。
“讓我看看?”沒有唐突去伸手,莫之陽只是蹲在他跟前,等待一句同意。
不行,不能被他蠱惑,只是一個NPC而已,方師亦側身躲開,“不用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莫之陽沒有勉強,站起來微笑的看著他,“如果有甚麼需要,請儘管跟我說。”
笑話,老子雖然沒有萬人迷光環,卻有奧斯卡演技。
被這一打斷,大家都回神過來,從萬人迷光環裡奪回神智,但還殘留一點點影響,對這個方師亦,好感頗高。
但也僅此而已。
“要是真的那麼閒,雍家的廁所還沒掃,留下來掃廁所?”雍嶄站起身,背依舊挺得直直的,掃一眼周圍所有人的人,最後把目光落在滿目溫柔的少年身上。
宋名疏雖然習慣雍嶄的毒舌還有陰陽怪氣,但還是不明白,阿陽居然能在他嘴下不被氣死。
“小陽,你如果有事的話,一定要跟我說。”餘藺說著,眼神不住飄向一旁的雍嶄,意味明顯。
“沒事的,雍先生對我很好的,請放心。”莫之陽臉上笑著,其實撕了老色批的嘴的心都有了。
這十年來,被那張嘴噎死N次,也不知道他平時吃的是不是刀子,否則怎麼說出的話那麼能扎人。
兩個人都被趕走,方師亦就坐在原地,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開口緩解此時尷尬的氣氛。
“是方先生對吧?”莫之陽貼心的注意到他的尷尬,主動坐到他身邊詢問,“我聽說您是雍先生的未婚妻。”
“是。”回答這個問題時,方師亦忍不住瞥了一眼雍嶄。
他一副冷漠的表情,看起來很不高興,大約是有點生氣他的白月光和自己說話?但看著他那張嘴,也不像是喜歡白月光的樣子。
一時間有些恍惚,這個雍嶄不可攻略就是有喜歡的人,但他喜歡的人大概不是莫之陽,那會是誰?
“您真的很美。”莫之陽不由得讚歎,心裡罵主神千百遍:淦,人家萬人迷宿主就是絕色,老子就是角色,主神垃圾。
“謝謝。”萬人迷宿主必備條件,那就是美貌,這個方師亦毋庸置疑。
“阿切~”一旁的雍嶄突然打了個噴嚏,皺起眉頭:甚麼人在罵自己?
兩個人同時看向打噴嚏的男人。
“雍先生,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感冒了?我去吩咐管家給您拿點藥,還是要找私人醫生過來?”莫之陽很擔心他的身體。
主動站起來,伸手要去摸他的額頭。
“嗯。”沒有讓他得逞,雍嶄站起來,“沒甚麼,都各自回去,別礙眼,又不是多好看。”
兩個人相談甚歡的樣子,雍嶄有點擔心,自己的心上人和未婚妻私奔,再看兩個人一眼:這個可能性很大。
莫之陽第一次對線萬人迷系統,還好沒落下風,不過看這個萬人迷系統,好像除了有個光環也沒甚麼用。
回到房間,看到桌子上留著早上剩下的豬肉脯,伸手拿過來正想拆開,門突然被推開。
“你在幹甚麼?”
“雍先生!”嚇得趕緊把豬肉脯塞進褲子口袋,莫之陽嚇一跳,沒想到他不敲門就進來,“你有甚麼事嗎?”
看他這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,好似做了甚麼壞事,雍嶄進來反身將門關上,“你好像對我的未婚妻很有興趣?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老子現在對你的頭兒比較有興趣,想擰下來,莫之陽雙手背在身後,撐著電腦桌。
“那就最好。”步步逼近,雍嶄掐住他的下巴,逼迫他看向自己的眼睛。
莫之陽咬住下唇,鹿兒似的眼睛泛起漂亮的豔紅,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“我知道的。”
看的雍嶄眼熱心熱,下面也熱,緊緊抿著的嘴唇微動,被迷惑得想俯身吻下去,卻在即將觸碰到的時候清醒,“知道就好,最好不要動歪心思,否則有你好受的。”
被鬆開之後,莫之陽轉身背對著他,輕輕抽泣。
“哼!”不能再跟他在一起了,雍嶄轉身離開,臨走時轉身看他的背影,肩膀一顫一顫,大約在哭,心裡又疼起來。
該死的,怎麼老是哭,但苦得又你們好聽。
假借抽泣的聲音,莫之陽開啟豬肉脯的油紙包裝,趁他轉身離開的時候塞進嘴裡,大嚼特嚼起來。
嗚嗚嗚,真好吃,吃飽了才有力氣揍老色批。
回到三樓屬於自己的書房,雍嶄一直回想他方才的表情,真的是隻會撒嬌!”
“作為龍傲天宿主請你廣開後宮,走上人生巔峰,而不是跟著一個男人廝混。”系統有些恨這攤爛泥扶不上牆。
他的作為龍傲天宿主,事業線走的完美,已經到達人生巔峰,甚至幹掉真的雍嶄變成他,但感情線一塌糊塗,剛剛要不是自己提醒,他就親下去了,失敗!
整天就窩在暗地裡,不是把人小黑屋,就是暗戳戳想看著他,“你可以把他當正宮,然後家裡紅旗不倒,外邊彩旗飄飄,這才是龍傲天該做的事情。”
“你真的很多話。”雍嶄背靠在老闆椅上,不喜歡被人命令,眯起眼睛,露出危險的氣息。
系統馬上閉嘴,這個宿主很特別,所有的懲罰手段都對他不頂用,打不過就認慫。
莫之陽吃完零食,一屁股坐到電腦桌前,之前他一直是遊戲主播,主攻懸疑和密室之類的沉浸式VR遊戲。
而且在MF直播平臺上有蠻高的人氣。
“老子終於又摸到裝置了。”莫之陽感動得都快哭,趕緊開啟電腦直播上線,。
但所幸離開三年,也沒甚麼變化,反而粉絲量漲了十幾萬,趕緊先道歉,再跟粉絲解釋一下,找款遊戲進去。
帶上VR頭盔,意識進入遊戲裡,這是一款最新的恐怖懸疑遊戲:白燈籠,沉浸式的體驗。
莫之陽進入遊戲時就被站在一個陰森可怕的老宅面前,硃紅色的大門,像是血染一般,泛著綠光格外恐怖,然後門自動開啟,遊戲提示需要進入老宅。
沒多想就推開半掩的硃紅色大門進去。
“救...”
我不是海王,我只是想給各位宿主一個家(五)
“主播呢?”
線上觀看的人數有三十多萬,但無一例外都只聽到主播的一句:救,然後畫面就黑了,彈幕都在刷怎麼回事?
主播呢?被鬼抓走了?之類的話。
可現在的莫之陽,此時正被一個奇怪的人扛在肩上。
“你放了我,我只是一個主播,我甚麼都沒幹。”在觸碰到他的瞬間,莫之陽就感受到熟悉的屬於老色批的氣息。
兩個人之間其實在現實裡沒有坦白,就算是做,也是雍嶄下i藥,所以此時要掙扎才符合人設。
“你放開我!”
那個人沒有說話,將人扛進烏漆嘛黑的老宅正中間的新房裡,裡面紅紗帷幔,一張雕花的大床詭異的放置在正中間。
床上鋪陳著豔紅色的鴛鴦被褥,還有枕頭。
“你放了我,我只是一個主播你放了我,到底是誰做的這個破遊戲,為甚麼你別脫我衣服,我求求你。”
被丟到床上的莫之陽還來不及反抗,眼睛就被他的腰帶蒙起來,然後手腳被綁住。
不知道為甚麼,雍嶄看著床上的鴛鴦繡花,心裡隱秘的快感陡升,好像今天是彼此的大婚之日。
“你是真的鬼?還是NPC!”莫之陽像條毛毛蟲一樣手腳都被綁住,然後慢慢的挪到床角,想要避開他的眼神。
雍嶄沒有回答,沉默的將紅紗床帳放下,隔起所有人的視線。
龍傲天系統也很無語,為甚麼跟了這個宿主,堂堂龍傲天系統是外掛的存在,居然被他用來黑進恐怖遊戲,搞男人。
呸,我真下賤。
反觀白蓮花系統就很淡定,已經找個地方開始看直播,宿主被搞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,都坐下。
“嗚嗚嗚,我求求你放了我,我真的甚麼都沒幹。”莫之陽被扒光跪坐在床上,只能一直哭,哭得嗓子都啞了。
但越哭他好像越興奮。
雍嶄就是喜歡他哭的樣子,只可惜不能看著他的眼睛,那雙眼睛蓄淚一定很美很美。
“我是鬼,你怕不怕?”故意壓著嗓子說話,雍嶄不想讓他發現自己。
“嗚嗚嗚,不要了求求你放過我吧。”莫之陽手被綁住,只能用手肘撐著這樣逃跑。
結果剛碰到床帳就被拽住腳踝拉回去。
...
大家等了半分鐘,原本的黑屏突然又有畫面,大家一起鬆口氣。
“對不起,剛剛好像卡了還是裝置出現問題,卡了半分鐘,對不起。”
誰都能聽出這一次主播再次出現時聲音有些奇怪,好像哭過。
“主播被嚇哭了嗎?”
“哈哈哈哈,真的被嚇哭了嗎?”
大家彈幕都在笑,以為主播被嚇哭了。
只有雍嶄知道,等睜開眼睛時,伸手拿過放在桌上還溫熱的紅茶,輕笑,“當然不是被嚇哭的,呵呵。”
聲音饜足,好像吃飽的野獸。
莫之陽只能強忍著疲倦進行直播遊戲,解鎖節點,應付時不時鑽出來NPC鬼怪,然後順利透過第一部。
三個小時的直播已經疲倦,莫之陽打了聲招呼下播之後把VR頭盔取下來,疲倦的癱在電競椅上。
“媽了個雞,老色批這要玩到甚麼時候?”莫之陽不明白,他為甚麼不肯出現在現實裡,他有顧慮,但不知道是甚麼。
“我還以為你也覺得很有趣呢?否則剛剛那麼爽。”系統嘲諷。
爽是一回事,但是這個傢伙時不時來上一次,這誰遭得住,必須逼他承認才行,確實有些疲憊,衣服都懶得脫,鑽進被窩裡。
直播結束之後,雍嶄覺得無趣,點開面前的智腦,點出虛擬螢幕的監控選項,面前出現一個畫面。
是莫之陽的房間,他已經疲憊的躺在床上睡著了。
雍嶄端著紅茶杯,靜靜觀賞他的睡顏,等茶杯裡熱氣散盡,都沒有回神。
“宿主,請不要像一個變態。”龍傲天系統覺得自己好慘,為甚麼跟這個變態繫結,“建議你可以去找你的未婚妻,他比較好看,也比較符合龍傲天后宮的標準。”
未婚妻?
聽到這句話,雍嶄微微挑眉,“哦,是嗎?”
“不是,宿主請自便。”龍傲天系統直接潛水,剛剛那個是嗎,嚇得系統程式碼亂顫。
這邊的宋名疏也很不高興,坐在飛行器裡質問系統,,“為甚麼你無法使用你的壓制男主技能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上位系統也不明白,這還是第一次沒有用,“大機率是因為主神在這個位面,所以沒辦法使用技能?”
“你說主神會在這裡,叫我進來刷好感度,到時候一起加工資,所以主神呢?”宋名疏也生氣。
好歹也是上位系統部門的優秀員工,怎麼可以失敗,但在雍嶄面前,真的是處處碰壁,果然唯有阿陽的溫柔,能撫慰心裡的失落。
“主神可能是一個不起眼的NPC,可能是一個物件,甚至是一個電子裝置,我們也不知道在哪裡,只是收到風聲進來而已。”
“如果事業主線不能打敗男主,那我就走感情路線,搶走他喜歡的莫之陽,那也算是任務完成。”這是退而求其次的結果,宋名疏也沒辦法。
位面主角是氣運之子,如果沒有系統的壓制buff,根本沒辦法搶走他的機遇,但是搶走一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“那也行。”上位系統表示同意。
“我一定要把阿陽搶過來。”宋名疏攥緊拳頭,到時候順利完成任務,加工資,還可以抱得美人歸,一舉兩得。
莫之陽一覺睡到傍晚,起來揉揉眼睛打個哈切,“腰痠背痛的。”
看看時間,估計是要吃晚飯,趕緊收拾洗漱下樓吃飯,吃飯不積極,腦子有問題。
主院有專屬的食廳,在一樓的左手邊拐進去,等莫之陽進去食廳時,就發現已經在刷好感度的方師亦。
“系統,他已經是萬人迷系統了,為甚麼還要這樣拼命刷雍嶄的好感度?”莫之陽有些疑惑。
“我不知道其他系統的執行方式,只知道職責。”系統也疑惑。
聽到腳步聲,兩個人同時回頭。
見到他,雍嶄的嘴角忍不住揚起笑意,被他臉上憔悴的取悅,應該很累吧。
“雍先生,雍太太。”莫之陽下樓梯走到餐桌前,恭敬的打招呼,在兩個人面前,莫之陽算是管家的兒子,也是下人。
長方形的餐桌上面的位置坐著雍嶄,他左手邊坐著方師亦。
“你叫他甚麼?”聽到這雍太太三個字,雍嶄的臉色一變,手上紅茶砰的一聲放下,可見多生氣。
“雍太太啊?他不是您的未婚妻嗎?”莫之陽好似沒有發現他的怒氣,溫柔一笑。
你搞我我就搞你,大家扯平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方師亦趕緊點頭確認,笑著站起來請人坐下,動作熱絡得他好像是家裡的主人。
莫之陽微微搖頭,“以後我還是在廚房和下人們一起吃吧,沒事的。”一副我知道我的身份的可憐模樣。
看的雍嶄心裡窩火,冷笑一聲,“我還沒見過有人上杆子承認自己的下人的。”
哪怕聲音好聽,也蓋不住這陰陽怪氣的話。
還好莫之陽已經習慣他那張嘴,苦笑一下,“我本來就是雍家的下人,多虧了雍先生不嫌棄,才能在這裡住了那麼久。”
不嫌棄,怎麼會嫌棄呢?不僅不嫌棄還很喜歡,喜歡的不得了。
“坐下!”雍嶄薄唇冷冷吐出這句話,帶著不可違抗的語氣。
莫之陽沉默了一下,為難的看向方師亦,最後還是走到長方形餐桌的角落坐下,“謝謝雍先生,雍太太。”
他看起來好懂事也挺可憐的,不知道為甚麼,方師亦有些同情他。
下人給莫之陽端來早餐,與兩位主子的也別無二致,這讓他如坐針氈,不小心抬頭看到雍先生。
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,嚇得一哆嗦,趕緊低頭繼續吃飯。
這讓雍嶄很生氣:自己就那麼可怕?
“雍先生,我想了想要不我還是搬出去吧。”吃飯完,莫之陽尋思還得刺激刺激他,不逼你自爆馬甲,真的是咽不下這口氣。
雍嶄擦嘴的動作一怔,隨即冷笑道,“說搬出去,你還不如說是遷墳。”
這話聽得方師亦都想打人,這主角怎麼那麼會陰陽怪氣,真的是有點討厭。
“你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?離開雍家你想去哪裡?去宋家還是去餘家?”一想到他離開自己,雍嶄就覺得生氣,一想到他離開自己要去找別人,頭頂這帽子還真的是綠啊。
綠的發光。
“我可以自己養活我自己!”被他瞧不起,莫之陽有些惱,猛地站起來,強行壓下心裡的怒氣,禮貌的鞠一躬,“雍先生雍太太,我先走了。”
“哎!”
見他跑出去,方師亦放下手裡的餐巾站起來追出去,“莫之陽,你去哪裡?”
“心上人要和其他人跑了。”雍嶄臉色黑的能擰出水來,陽陽提出離開這件事,始料未及。
一想到他離開,要投進宋名疏或者是餘藺的懷抱,氣得想殺了兩個人祭天,跟我搶心上人,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。
龍傲天系統想罵他一句活該,但是又不敢,打不過這個宿主。
我不是海王,我只是想給各位宿主一個家(六)
“莫之陽,你沒事吧?”方師亦追出去,其實他應該去雍嶄面前刷好感度的,但雍嶄已經不可攻略。
那就是個沒用的NPC,而且他說話確實有點過分,把莫之陽那麼溫柔的一個人都氣得跑出來。
莫之陽跑出食廳,來到門口,剛想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一根,後邊就有人追上來。
一回頭,發現居然是方師亦,有些疑惑:老子只是想抽根菸,你不去刷雍嶄的好感度,追出來幹甚麼。
但這一次走的溫柔善良人設,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,語氣溫柔,“怎麼了?”
“來看看你。”方師亦追出來,“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呢,都已經習慣了。”說著,莫之陽露出落寞又無奈的表情,“雍太太,雍先生說話可能不太好聽,一直都是這樣,您不要生氣,以後好好照顧他。”
要是他可攻略的話,方師亦忍就忍了,關鍵是他不可攻略,只是一個普通的NPC,還不如去搏一搏男二和男三,這樣有用一點。
“對了,你知道雍先生有喜歡的人嗎?”其實,方師亦一直以為雍嶄是喜歡莫之陽的,但看他那副嘴賤的態度。
誰喜歡人還這樣拿刀子扎他啊?而且,系統提供的雍嶄人設是冷酷無情,他太陰陽怪氣了。
“雍先生喜歡的人不是你嗎?”莫之陽露出詫異的表情,“雍太太這樣善解人意也美麗,雍先生應該是喜歡你的。”
說的很篤定。
是不是隻有方師亦自己知道,笑了笑卻也沒搭話。
兩個人就站在門口的噴泉前說話。
還坐在餐桌前的雍嶄沒有出去,卻還是能聽到兩個人的對話聲,還有噴泉輕輕的嘩嘩水聲。
他早在莫之陽身上植入一款晶片,能輕鬆定位到他的蹤跡,否則,也不可能馬上在酒店裡找到他,而整個雍宅,都有監控和監聽的裝置。
“是嗎?”莫之陽溫柔一笑,眼神不注意瞥向噴泉池,系統說那裡有他的監聽器,“其實雍先生真的很好,只是嘴硬心軟,總是喜歡那話膈應人,其實心很好的,如果我搬出去的話,也請您好好照顧雍先生。”
“為甚麼要我去照顧他?”一聽這話,方師亦有些不願意,他要是有用,照顧就照顧,沒用的話,我寧願去宋名疏那邊碰碰運氣。
“您是他的未婚妻啊。”莫之陽皺起眉頭。
這傢伙怎麼回事,萬人迷部門的都那麼懈怠工作的嗎?居然不想去照顧主角,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。
老子走是想逼雍嶄暴露出真面目,那你跑出來幹甚麼?
方師亦內心翻個白眼,嘴上訕笑附和,“是吧。”
“我走之後,麻煩您好好照顧雍先生,他經常會晚回來,得留盞燈給他,還有,雍先生睡前喜歡來一杯蜂蜜水,主宅到晚上的時候,是不允許其他女性僕人進來的,需要您提前準備好...”
莫之陽事無鉅細的交代給他雍嶄的生活習慣。
其實也不是說給方師亦聽的,而是說給雍嶄聽的,你不是喜歡監聽嗎?那就聽一下我對你多細心。
有些事情,你不說出來,他永遠不知道你的好,但這些話直接說出來掉價,這不就是個很好的刷好感度的機會嗎?
你有萬人迷光環怎麼樣?老子還有這一肚子壞水呢。
果然,在監聽的雍嶄越聽眸色越沉,以前從來都不知道他做了那麼多,可他的溫柔,也不是隻對我。
不管是對宋名疏,還是餘藺甚至這個方甚麼的,他都是這樣溫柔。
“海王!”雍嶄恨得咬牙切齒,但越聽他的話嘴角卻翹得越高,他對我應該是最不同的。
交談結束,莫之陽轉身要走。
“莫先生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啊。”連方師亦都在感慨,這個NPC就很討人喜歡,和他在一起,如沐春風。
聞言,莫之陽回頭粲然一笑,“雍太太叫我之陽就好了。”
進位面之後,莫之陽就迅速決定走溫柔路線,要做海王,而且要做的滴水不漏,這個方法最好,畢竟誰會拒絕一個如寒冬暖陽的人呢?
而且,老子就是這樣溫柔的人,你想入非非是你不對,關我甚麼事。
藍芽耳機已經沒有交談聲,只有輕淺的水聲,雍嶄卻始終一言不發,心裡不知甚麼感想,感動有,也未曾想過他為自己默默付出那麼多。
心裡熨帖,也感動。
“你忘了嗎?他是海王,他對誰都這樣的。”龍傲天系統看宿主又要陷入他一廂情願的愛情裡,趕緊阻止。
要是他真的和那個甚麼莫之陽在一起,那讓宿主開後宮的計劃,那就真的全廢了。
果然,一聽這話,雍嶄舒展的眉頭擰緊,是啊,他對誰都這樣,又不單單是我。
“媽的,海王!”
回到房間,裝模作樣的收拾東西。
“宿主,你真的要走啊?”白蓮花系統看著覺得奇怪,他要是走了,怎麼阻止系統們互相廝殺。
“當然不是。”莫之陽假意折著手上的襯衫,“老色批才不會讓我走。”
果然,這話剛說完,門就被推開。
“你在收拾東西了?”
“雍先生。”果然他來阻止了,莫之陽轉身看到他站在門口,微微一笑,“雍先生,是有甚麼事嗎?”
被他這一笑,搞得雍嶄要說出他是海王的話又咽回去,“你要搬走了?”
“嗯,之前一直承蒙您的照顧,還供我上學,真的非常感激,但現在雍太太回來了,我想我也可以功成身退。”
莫之陽抱著襯衫,面帶著微笑:留我啊,你個老色批,快點把馬甲脫了。
離開雍家,是迫不及待想去找其他男人了吧?是宋名疏還是餘藺?
一想到這個,雍嶄的表情也不太好,而且還覺得自己一頭綠色,火氣一上來,語氣也不好,“呵,那就好,收拾完趕緊走,別亂拿東西。”
臥槽,你不講武德。
莫之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,“所以,您來是看我有沒有亂拿東西?”
“不然呢?”雍嶄雙手抱胸,靠在門框上,一副你看我做甚麼的表情。
別攔著我,我把他頭兒擰下來,忍住忍住,那是親老攻是親的。
莫之陽憋紅了眼尾,苦笑一下,“雍先生放心,我不會拿走其他貴重的東西的,不用這樣費心看著我,還是去找雍太太吧。”
“他不是雍太太!”在雍嶄心裡,只有莫之陽能襯得起這個稱呼,但是他是個海王。
為甚麼我喜歡的人是個海王?想不通。
呵,關老子屁事?
莫之陽只是瞥了一眼他,然後點頭笑著附和,“是,他不是雍太太,可能雍太太另有其人。”
這類似吃醋的話語,讓雍嶄心裡一怔:他甚麼意思?是在吃醋嗎?他是不是也喜歡我!
“他的意思就是說你是海王!”龍傲天系統繼續挑撥離間。
聽到這話,兜頭一盆冷水下來,雍嶄嘴角抿著,“比您差點。”
好傢伙?
你是坐輪椅的吧?我已經給了你那麼多的臺階,你居然還不下。
莫之陽扶額,但凡他要是說一句:雍太太是你,老子東西一丟,直接勾你上床,好傢伙你又不肯?
“我大概的東西就是這些,收拾完了您要再看看嗎?”隨便意思意思裝幾件衣服,莫之陽秉承著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高潔(不是)風格。
只是裝裝樣子,真的要搬走,整個雍家連帶著老色批都得被小白蓮扛上肩。
雍嶄看他行李箱裡只有輕薄的幾件衣服,嘴角抿起來:他是真的打算走那麼幹淨,連我一點的關係都不想沾到嗎?
“挺好的。”看來他真的是鐵了心要走,還是嘴硬的雍嶄,撇過臉,不想也不忍去看他。
你當海王也行啊,但你能不能顯得我是比較重要的那個,但凡你一句話,我可以為你赴湯蹈火。
你真的不打算挽留?但凡你一句別走,老子把行李一丟,就跟你走,艹,莫之陽垂著眸,也不說話了。
兩個人好像陷入僵局。
白蓮花系統覺得這個場景何其熟悉,好像,機場見過?這一次輪到了宿主了啊,哈哈哈哈哈,果然是天道好輪迴。
在兩人沉默時,腕上的智腦手錶突然響起來。
看到來電顯示時眼睛一亮,果然來了個神助攻。
“喂。”莫之陽趕緊點開接聽。
“小陽啊,你在幹甚麼?”
是餘藺,耳朵好的雍嶄馬上就聽出那人的聲音,皺起眉頭。
“我在收拾東西,準備搬出去。”說著,莫之陽故意看了眼雍嶄,果然他眉頭緊皺,哼,叫你不挽留我。
果然,電話那頭的餘藺聽到這話人都活泛起來了,“甚麼?你要搬出去,你搬來我家吧,我家裡寬敞啊,真的,有很多空房間。”
“這樣怎麼好意思?”莫之陽柔聲輕笑。
眼神飄向老色批,果然臉黑得能擰出水。
海王,果然是海王,一聽說要搬去他家,笑得嘴都合不攏,太叫人生氣!
雍嶄還是忍不住,突然伸出手食指一戳將通話結束通話,“你到底要鬧到甚麼時候?”
“嗯?”忍不住了?莫之陽裝作疑惑的表情,“甚麼鬧?”
這狗東西不講武德,怎麼是我在鬧了?我鬧甚麼了我
我不是海王,我只是想給各位宿主一個家(七)
“你是不是早就和餘藺在一起?!你們是不是做過?”
“我沒有!”
不是。好端端的怎麼快進到出軌階段了,你表白都沒有表白過,出個屁軌,莫之陽知道跟這個傢伙是說不聽的,眼眶一紅,一副被冤枉委屈兮兮,欲哭未哭的樣子。
看到他這一副樣子,雍嶄怒火頓消,心裡只有慾火。
果然,美人淚英雄冢。
“你別哭了。”雍嶄呵住他,“不許搬走,否則打斷你的腿!”
說完就轉身離開。
“哼,非逼著老子出絕招。”莫之陽把衣服都從行李箱拿出來,丟到床上,一副在生悶氣的樣子。
這邊的雍嶄,也在生悶氣。
面對著走廊牆壁,額頭頂著牆,腳踹著牆角延伸起來的二十公分的木板,“天天哭,天天撒嬌,煩死了。”
“宿主,你那副鬼樣子像是煩死了?”那嘴角都要翹到天上去,龍傲天系統看不爽,“你還記得我給你科普的被海王搞到手最後拋棄的人的下場了吧?你不要自討苦吃。”
“廢話真多。”雍嶄想到系統之前給自己看的,確實心有餘悸。
陽陽真的會像那些人一樣拋棄自己?
在繫結這個系統,穿進這個位面之前,雍嶄根本沒有談過戀愛,對戀愛的唯一幻想就是種馬文裡面的主角和後宮。
剛進來打算努力搞事業開後宮的時候,就遇上這個暖陽,被莫之陽溫柔到骨子裡,照顧到骨子裡,最後發現,居然被他掰彎了。
該死,堂堂直男被他掰彎,這還不算,系統說莫之陽是海王,只是喜歡玩弄他人感情,搞得雍嶄也不敢表白。
生怕表白之後直接被拋棄,如果不表白的話,或許還能留有餘地?但直男又是血氣方剛的,看他和其他人眉來眼去心裡膈應。
他奮不顧身擋槍,雍嶄希望把他囚禁在身邊,溫柔只給自己,這樣就不會被拋棄,所以才將人囚禁三年。
各種對他動手動腳,那麼香的心上人躺在那裡,誰能忍得住?正常男人都忍不住,我才不會承認我偏激又變態。
我個正常男人,只希望心上人喜歡自己,我不變態,雍嶄用這拙劣的謊言,欺騙自己。
龍傲天系統冷笑:偏執又變態就直說,幹嘛這樣美化自己,媽的,本來繫結的是另一個人,但是不知道從哪裡出來個異世靈魂,居然在前一秒把雍嶄的軀殼佔了。
逼迫自己不得不繫結他,再根據位面設定,把人帶到這裡變成雍嶄,這還不算,他不好好開後宮就算了,被男人掰彎之後,直接進化變成變態。
那你說變態就變態吧,人設也帶感,但你偏偏是一個愣頭青變態,變態的沒有一點技術,偶而還透出丟丟小傲嬌,囚禁迷jian,就整天想著上他。
還有那個甚麼莫之陽也是海王,艹,造的甚麼孽!
我讓宿主去養魚,結果他居然變成了別人魚塘裡的魚,你說奇不奇怪?
“生氣!”抬腳用力一踹牆壁,雍嶄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“艹!”腳疼,扶著牆一瘸一拐的離開。
回到書房,就開始搜尋:喜歡的人是海王還想和其他人同居怎麼辦。
“你說,為甚麼會出現那麼多系統?”莫之陽躺在床上,一直想不通,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。
“我也不知道,但我知道,我雖然沒有用,但是我宿主牛逼啊。”系統討好。
“這也是教學示範裡面需要應對的狀況?”莫之陽雖然不懂,但總覺得不對勁。
那麼多系統都在同一個位面,主神是怎麼想的?他別是想搞死自己吧。
“不知道,反正他們都以為彼此是NPC,只有我們搶佔先機,這不好嗎?”反正白蓮花系統對宿主恨很有信心。
莫之陽突然翻身坐起來,“那老色批身上有沒有系統?”
“沒有,如果有我可以檢測出來的,除非是主神儲存器裡的那整套初始系統,否則依照我們的許可權,是可以檢查出來的。”系統打著胸脯保證。
“初始系統是甚麼?”還沒聽過這個,莫之陽疑惑。
“每個系統製作出來的時候,都有最原始的模版,那套模板一般都是存在主神的儲存器裡,不會使用,而且系統是沒辦法傷害開發者,也就是主神。”
這些,也是主管告訴系統的,之前系統也從來都不知道,“我只知道這些,至於為甚麼這個位面會崩成這樣,我想大概可能是因為主神想嘗試位面的容錯率吧。”
“狗幣主神,遲早自己活活玩死自己,把老子丟在那麼一個狗地方,祝你遙遙無妻,被物件翻來覆去虐死!”
想到主神,莫之陽恨得咬牙切齒,拽著手上的床單洩憤,居然為了試容錯率,把老子丟進這個狗屎位面。
“阿切!阿切!阿切!”
雍嶄連打了三個噴嚏,有些莫名其妙,“到底是誰在咒我?!”
罵完主神,莫之陽心裡舒服多了,躺在床上開始思考,為甚麼老色批不願意表白?他到底在顧慮甚麼。
只有找準病因,才能對症下i藥。
“會不會是我之前誤會了,其實應該用溫柔逼迫他,而不是用情敵?”按照雍嶄那個反應,大概齊是個吃軟不吃硬的。
嘿,老子有辦法了!
正想實施計劃,宋名疏就發資訊來,求著讓自己陪他去參加一個展銷會後的酒宴,大概也只是走走過場。
莫之陽就應下。
正當宋名疏樂顛顛的為莫之陽定做禮服時,餘藺比較雞賊,直接把方師亦約出來。
“你找我來幹甚麼?”方師亦端坐著,漂亮的眼睛在他身上轉悠,SSS級難度,怕也是不好攻略。
“我喜歡莫之陽,你作為雍嶄的未婚妻,應該看好你的未婚夫,別在我們兩個人中間插足。”餘藺翹著二郎腿,本來玩世不恭的氣質越發瀟灑起來,劍眉微擰。
去雍家那麼多天,方師亦明白,他只是找個地方把自己放起來而已,“他可不把我當做他的未婚妻?”
“當不當不是你說了算?”餘藺當然知道,雍嶄一直喜歡的是小陽,但小陽可沒說喜歡他,那就是還有機會。
想著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眼藥水瓶子,“一滴就夠了,然後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做你的雍太太。”
看著他掌心的瓶子,方師亦只覺得被這個NPC侮辱了,我堂堂萬人迷,居然用這種東西。
“真的有用?”方師亦伸手接過藥瓶,好吧,不試試怎麼知道呢。
“特製的,他不會發現。”餘藺挑眉,自己家裡是做甚麼的,要配置這種東西還不簡單。
反正都是不可攻略的狀態,方師亦想拼一拼,有預感,只要攻略雍嶄,那這兩個人也會鬆動。
這兩天,莫之陽想在雍嶄面前刷好感度都沒機會,一直到宋名疏來接,這才出去。
沒走多久,雍嶄就一臉疲倦的回來了。
“莫之陽呢?”家裡沒有燈,雍嶄就知道他不在,否則一定有盞燈,有一杯蜂蜜水的。
“好像跟宋先生參加甚麼酒宴,大概就是品酒的吧。”管家接過帽子,“先生是先洗澡還是要吃點宵夜?”
好傢伙,我一忙就跟其他男人出去鬼混,就該打斷腿關在家裡。
“不用,我出去。”酒宴,一喝酒陽陽就軟綿綿的,肯定會被宋名疏吃豆i腐,雍嶄只覺得頭頂綠的發光。
“雍先生。”方師亦從二樓下來,看到他回來,正好莫之陽不在可以試試藥效,“您回來了,要喝杯蜂蜜水嗎?”
看到他,雍嶄先是不耐煩,又突然想起甚麼,“不用,你跟我去一個地方。”
“嗯?”方師亦奇怪,但腳步還是跟上去。
“真的很感謝阿陽跟我一起來,否則沒有女伴我一定很尷尬。”宋名疏笑著找話題。
莫之陽也報以一笑,眉眼彎彎溫柔似月光,“你已經老大不小了,應該找個喜歡的人結婚了。”
喜歡的人?
“有喜歡的人了,只是不知道他肯不肯。”說著裝模作樣的嘆氣,宋名疏在等他下一句話。
阿陽快問我喜歡的是誰,這樣我就能表白。
“他要是不肯就算了吧。”老子當然知道你打的甚麼注意,莫之陽就是壞得很,故意不順著套路走。
好傢伙,不講武德?
“啊這?”沒有預料到這個回答,宋名疏委屈得很,好不容易喜歡一個NPC,沒必要吧。
其實宋名疏也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歡自己,他一直是這樣溫柔,對誰都是這樣,好像一個設定好的NPC,作用就是給大家送溫暖。
偏偏自己沉溺。
莫之陽發現他眼裡的糾結,我對誰都是這樣,是你們意志不堅自己想入非非,就是你們的錯,和我有關係嗎?我可是一朵純潔無瑕的白蓮花呢。
所以,莫之陽對老色批除外的人,都是絕情的。
白蓮花系統拍手叫好,“海王就是這樣煉成的。”
“對了,我想去趟衛生間。”莫之陽懶得理他,也不知道再拖下去他又會說甚麼鬼話,站起來往巡視四周,看到衛生間的標誌走過去。
男衛生間剛推開門走進去,突然兩個人就從後背攬上來,捂住莫之陽的眼睛和嘴巴。
“唔~”
我不是海王,我只是想給各位宿主一個家(八)
“喲,宋少那個就是你說的喜歡的人?”兩個公子哥端著紅酒上前調笑,看到坐在沙發上孤零零的人。
難得有機會嘲笑他。
“怎麼了?”面對其他人,宋名疏可沒甚麼耐心,只不過是NPC而已,翹起二郎腿,手搭後腦勺,“有事?”
這兩個人和自己有些過節。
其中一個男人挑眉,“沒事。”嘴角泛起邪笑。
既然是宋少喜歡的人,那就得好好的招呼招呼了。
“能有甚麼事呢?”另一個人也是,邪笑著端起紅酒杯隔空舉杯,將酒一飲而盡之後轉身離開。
衛生間裡上演著一場鬧劇。
莫之陽被兩個人從背後偷襲,捂住嘴巴和眼睛,卻沒有慌亂,先假意被制服,令他們放鬆警惕之後。
突然暴起,腳一踩挾持自己那個人的腳背,猛地一跺,趁他吃痛時往後一把抓住他的頭髮,一個掃堂腿把人打倒在地,一拽頭髮,將人狠狠的磕到地上。
將人磕暈,再有心思對付另外一個。
另一個人或許沒想到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莫之陽會有那麼好的身手,想反抗已經來不及,被莫之陽一腳踹飛到牆角,再慢慢滑下來。
“說,是誰?”莫之陽抬腳踩著他的鎖骨,皮鞋尖抵在他的喉結處,“說。”稍微一用力。
“唔。”那人還想抵抗,冷笑一聲撇過臉,竟有膽子不回答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有的是辦法殺了你之後再全身而退。”見他還敢不說話,莫之陽也沒逼著,轉頭看向洗手池,“你試試。”
彎腰拽起他的領子,一直拖到洗手檯上,把人拽起來按趴在臺上,“你最好考慮說不說。”空出一隻手去接水。
紅外線感應的水龍頭,得需要人伸到水龍頭下。
“你試過鼻孔進水嗆到嗎?我把你按在這裡,水會朝著你的鼻孔灌下去,然後你會開始呼吸急促,最後要麼被嗆死要麼就是溺死。”
見他面露懼意,這些人一看就是地痞流氓,也不是甚麼死士,嚇一嚇當然會被嚇到,繼續嚇他。
“當然溺死很簡單,嗆死更痛苦。”
嘩啦啦的水聲讓人心悸。
“是孫少,孫少說你是宋少喜歡的人,把你綁走凌辱,這樣就能侮辱宋少。”最後男人頂不住一股腦說了出來。
“孫少?”那是個甚麼玩意兒?莫之陽鹿兒似的眼睛一眯,輕笑一聲。“知道了。”
正在外邊品酒的孫少,突然接到一個資訊之後急匆匆的往衛生間趕。
結果剛一進門,就被人從背後偷襲,一個手刀打倒在地,還沒來得及反抗,一件黑色西裝外套兜頭罩下來。
“嗚嗚嗚你是誰。”
莫之陽破壞自己溫柔的人設,拽起他的按到洗手檯,將人翻過來躺在洗手檯上,把臉朝上按下洗手池。
那洗手池是紅外線感應,水一下衝下來。
“嗚嗚咳咳咳!”
孫少想掙扎,但腰正好卡在大理石的直角處,根本動彈不得。
看著他掙扎又不得辦法的樣子,莫之陽冷笑:老子可不是對誰都溫溫柔柔的,要老子對你溫柔?也得看你有沒有利用價值。
“咳咳!”
雖然有西裝外套緩解水流的衝擊,但衣服溼了罩在面門,導致呼吸不暢也很痛苦,孫少想掙扎,想求救,都沒辦法。
眼看他要暈了,莫之陽也不打算殺他,畢竟,他有點權勢,死在這裡,也會麻煩,把人從洗手池裡拽起來,丟到地上。
“誰,是誰!”
躺在地上的孫少還沒緩過勁兒,就聽到門開啟關上的聲音,忙撐著將頭頂的西裝外套扯下來,可人已經走了。
“該死的,肯定是那個人做的。”這衛生間就只有莫之陽一個人,不是他還能是誰!孫少不顧身上溼漉漉的,站起來想教訓教訓他。
“你怎麼去了那麼久?”宋名疏看到他出來,主動湊上去,語氣還有些嗔怪,親暱的很。
莫之陽往後退一小步,拉開距離,“這個衛生間沒水,我就去花園外的。”
“來人!”
孫少衝出來,就正好看到莫之陽站在展櫃中間,顧不得身上狼狽,“抓住他,他居然敢這樣對我。”
“怎麼了?”聽到聲音,莫之陽一轉頭就發現一身狼狽的孫少,沒想到他居然還有膽子出來,看來是個蠢貨。
“你,你居然敢從背後偷襲我,差點要把我溺死!”孫少也是個無腦的,指著莫之陽開始罵,這下吸引所有人都過來看。
莫之陽一臉疑惑,溫柔的吐出問句,“請問您是?”
被這一個問句問的孫少一臉疑惑,他不認識自己?
“先生怎麼一身溼漉漉的,要不要趕緊去換件衣服,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。”說著,莫之陽適時露出擔心的神情,似乎真心實意為他擔憂。
剛剛那個問句就把孫少問蒙了,再來這一句關心,搞得也迷糊起來,“你,你不在廁所?”
“我剛剛去了花園外邊的衛生間,不知道您在說甚麼。”莫之陽皺起好看的眉頭,“要不,你先去換身衣服?這裡冷氣有點冷,感冒就不好了。”
孫少狐疑的打量面前這個人,是一個很溫柔的少年,笑起來眉眼彎彎叫人很有好感,剛剛打自己的人力氣很大,而且他一副無辜的表情,或許不是他?
正想再探尋真相,結果孫少就打了個噴嚏,還是先換衣服吧。
看著人被自己忽悠走,莫之陽臉上溫柔的笑容更甚:蠢貨,就憑你?
系統真的覺得宿主牛逼:打完人還能一臉無辜的和他對線,還能成功把人忽悠走,簡直了。
但溫柔的表情在莫之陽臉上沒掛多久,就出現崩壞。
因為雍嶄。
雍嶄也跟來了,但身邊帶著方師亦。
聽說陽陽被宋名疏叫來這個品酒會,雍嶄很擔心,因為據自己所知,陽陽的酒量真的不行,合理懷疑,那個宋名疏就是想灌醉陽陽,再下手。
想都不想趕緊趕來。
剛一進門,就被一個半醉的人撞個滿懷。
“唔,你是誰啊?”半醉的少年,唇紅齒白,因為醉酒還有三分媚態,扒在雍嶄身上不肯鬆開,蹭蹭,“你好香啊。”
是冷調的木質松香,很是好聞。
莫之陽看到這一幕,皺起眉頭。
雍嶄的眉頭擰的更誇張,一個眼神給身邊的副將,副將馬上了然,一步上來把人拉開。
“呵!”被撞到的雍嶄還嫌自己衣服沾上噁心東西,一抬頭就看到陽陽也看向自己。
原本還有些生氣,但看他發現自己,莫之陽目光立即變得委屈起來,水汽暈開,可憐兮兮。
白蓮花那楚楚可憐一套,把人拿捏得死死的。
這一看,搞得雍嶄心虛得很,好像出軌被正妻抓到一樣。
“他怎麼來了?”沒想到他居然會跟來,宋名疏皺起眉頭,不得不迎上去打招呼,“雍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拐走我老婆的蠢貨怎麼可能給好臉色,雍嶄冷著臉應一聲。
但宋名疏也知道他的狗脾氣,只是打聲招呼之後,轉身繼續跟阿陽說話,“你覺得這些酒怎麼樣?有喜歡的嗎?”
“你知道的,我酒量不好,也不喜歡喝酒。”莫之陽搖搖頭,對於其他人的好意,統統不接受。
宋名疏也沒強求,“那好吧。”畢竟,帶阿陽來這裡的目的,可不是這個,“那你再喝點其他的?這裡的白葡萄酒真的不錯,你嚐嚐。”
“好吧。”勉強的喝了口,莫之陽假裝不勝酒力的樣子,把喝乾淨的酒杯塞回給他,“我先去個廁所。”
瞧著阿陽臉上的三分醉意,宋名疏滿意點頭,目送他去,“好。”
喝醉還到處跑,是想被人艹嗎?
雍嶄忍著怒氣,推開服務生端過來的紅酒,跟一旁的方師亦說,“你去問問宋名疏明天有沒有空來雍家一趟,我去一打個電話。”
“好的。”方師亦一臉莫名其妙,點頭,也不知要做甚麼。
室內的衛生間對面就是去花園的小門,莫之陽知道雍嶄跟出來,故意裝作酒醉的樣子,扶著牆慢慢走著。
“頭好暈。”
順著花園的走廊慢慢踱步。
雍嶄追出來,結果看到他在不遠處,踉蹌的醉態,心念一動想邁步追上去,又不知道從哪裡撞上來一個醉鬼。
“喲,肌肉真不錯。”醉鬼妖豔絕美,纖細白皙的手指撫上他的胸口,“陪我玩玩?”
“滾開!”被他一碰,雍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噁心反胃,一副直男被調戲的樣子。
美人被推倒在地,龍傲天系統冷哼:二殺!媽的,你到底喜歡甚麼型別的男人啊。
“宿主,他追上來了。”白蓮花系統時刻注意身後的動靜。
莫之陽輕笑,我知道。
知道他醉,雍嶄心裡的變態想法也慢慢的滋生,放輕腳步慢慢接近他,故意不讓他發現。
沒有聽見腳步聲,系統卻提示他靠近,莫之陽瞬間知道他要做甚麼,心裡產生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裝醉醉死過去,軟倒在地上,手還不死心的撐著牆壁想要站起來,但奈何酒精讓他失去力氣。
雍嶄放輕腳步慢慢的走到他身後,看著跌坐在地上的人,好像餓狼看到美食,忍不住咽口水。
“是誰?”
我不是海王,我只是想給各位宿主一個家(九)
悄悄的靠近他,雍嶄不敢出聲。
“是,是宋少爺嗎?”莫之陽故意說錯是名字,目的就是為了激怒他。
果然,在雍嶄聽到宋少爺三個字時整個人的火都燒起來。整天不是餘少爺就是宋少爺,你怎麼會有那麼多少爺的。
一腔怒火無處可撒,彎腰手按到他的肩膀上,不想從他嘴裡聽到其他人的名字,一把捂住他的眼睛,俯身吻下去。
“嗚嗚”
嘴巴被吻住,半句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用著綿軟無力手臂,象徵性去掙扎一下。
親夠了之後,雍嶄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黑色絲綢手帕,將人的眼睛矇住,生怕他看到自己,就這樣打橫將人抱起來,
宋名疏應付方師亦,但是遲遲等不到阿陽回來,心裡著急,方師亦也是等不到雍嶄,就跟著他一起去後花園找。
結果只發現地上躺著的一個喝醉酒的人,另外兩個人不知所蹤。
“糟糕,阿陽喝醉了,只怕要出事。”想起方才他三分醉意,那白葡萄酒混著其他酒喝後勁大,都是宋名疏故意灌得。
這下人不見,也不知道他去哪裡。
“雍嶄說要打電話,也不知去哪裡。”方師亦趕緊點出虛擬螢幕,給雍嶄打了一個全息電話。
接收到通話邀請,雍嶄一邊駕駛著飛行器,一邊將全息邀請轉成語音,壓低聲音,“有事?”
說著,看向身側小醉鬼,生怕將人吵醒。
“你去了哪裡?”方師亦有點緊張,他別是帶著莫之陽跑了吧。
“軍裡突然有點事情,我必須回去。”
莫之陽假醉聽著他撒謊,不錯,說謊話臉不紅心不跳的,正如我一樣,果然是有夫夫相。
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方師亦還是覺得怪怪的,“他說他回去了,因為有事。”
“不可能,他回去為甚麼阿陽也不見了。”宋名疏知道,那個老東西一直暗戀阿陽,人不見肯定有他的手筆。
方師亦沒有多糾結,“回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但雍嶄也不蠢,才不會把人帶回家裡淦。
就近帶到自己的私宅,把醉酒的人抱下來,邁步往臥室去。
氣得龍傲天系統程式碼都快燒起來了,宿主要是喜歡男人也就算了,給男人就是,不過是換個性別。
但為甚麼他在那些男人面前表現得那麼直,在這個莫之陽面前表現得那麼彎,我不理解。
啊,要被這個傻i逼宿主搞瘋了。
“唔”
被輕輕放到床上,莫之陽不適的側身躺好,嘴裡嘟囔,“這裡是甚麼地方?”
雍嶄輕笑,跨步上床,“這裡,是淦你的好地方。”
好傢伙,你個老色批。
故意睜開迷濛的睡眼,但剛要睜開視線又被擋住,“唔~你到底是誰?是宋少爺嗎?”
“閉嘴。”
在我的床上,還亂喊其他男人的名字,真可笑。
雍嶄呵斥完之後,見他又要說話,心裡不爽,將他的雙手按在頭頂,“這裡只有我,沒有甚麼宋少爺,聽明白了麼?”
好傢伙,老色批一著急聲音都忘記偽裝了。
這錯漏百出的偽裝,偏偏莫之陽只能假裝沒發現,真考驗智商。
無力的掙扎,像是欲拒還迎一般,越發撩的雍嶄心火旺。
“媽的,遲早死在你身上。”
白蓮花系統見怪不怪的窩在一個角落看戲,反觀龍傲天系統,簡直是氣急敗壞:我一定要讓你搞上很多很多男人,然後拋棄莫之陽!
不知道雍嶄去了哪裡,而莫之陽也不在,兩個人一起回雍家,也沒見到人影,宋名疏猜測,肯定雍嶄把人弄走的。
“該死的,都已經有了未婚妻,為甚麼還要扒著阿陽。”宋名疏氣得想摔東西,但考慮到這不是自己家,只能作罷。
“你說,雍嶄喜歡莫之陽?我怎麼看不出來。”方師亦累的坐在沙發上,也懶得去管雍嶄,還不如來攻略這個人,畢竟是SS。
宋名疏冷笑,“雍嶄那個人,刀子嘴黑心腸,根本只是想PUA阿陽罷了,妄想打擊他,從而得到他,阿陽那麼溫柔的人,不能放任他被雍嶄他PUA?”
“你為甚麼會喜歡莫之陽?”方師亦很好奇,說不定弄清楚之後,按著這個方法走,能攻略好宋名疏。
“阿陽是雍家前任管家的兒子,第一次見到他,是他父親去世沒多久被接到雍家,雖然他很難過,但卻一直笑著,很溫柔的對我,處處為我著想,笑起來像是小太陽溫暖。”說實話,宋名疏遇到那麼多NPC,這樣的還是第一個。
最關鍵的是,和他在一起又能搞定任務,何樂而不為?作為系統宿主,他們經歷過很多很多位面,早就能分清位面和位面之間的情感關係。
這個位面愛他,下個位面又重新開始,實在不行可以讓系統清除感情,這些位面的NPC,就好像宿主們路過的風景。
你可以駐足欣賞,但是過了就過了,反正這裡最喜歡阿陽,管那麼多幹甚麼。
這個,方師亦倒是很贊同,莫之陽確實是一個溫柔到骨子裡的人,如春風細雨,叫人忍不住心生好感。
這堪比萬人迷光環,只是他是自帶的,而自己是系統加持。
“那餘藺也喜歡莫之陽?”方師亦繼續問。
“那個老混蛋,憑他也配?”按劇情走,他就是個大反派,後期處處給雍嶄使絆子,最後被打死,就他這個墊腳石NPC,也敢和自己搶阿陽?可笑。
“都不是甚麼好人。”
方師亦聽的想笑,感情你是好人,其他的都不是好人?這種腦癱言論,怪不得只是一個NPC男二。
“那莫之陽喜歡誰?”
這個問題,徹底把宋名疏難住,好像真的從未聽過阿陽表露對誰的喜歡,大概是都不喜歡,“反正不喜歡雍嶄,也不喜歡餘藺。”
勉強挽尊。
懶得和他辯駁,和一個腦癱的NPC有甚麼好說的,方師亦先把人請回去,打算明天實施和餘藺的計劃,順便想問莫之陽一個問題。
腰痠背痛的睜開眼睛,莫之陽覺得腰好像被人折斷再接起來,動都動不了。
“又被破布娃娃了。”身邊沒有人,莫之陽撐著身子坐起來,這裡好像是酒店,“老子,遲早氣死他。”
“氣死他你就守寡了。”白蓮花系統知道他不捨得。
沒有甜甜的事後早安吻,莫之陽一肚子氣,“我守寡都比現在舒服多了,至少還能拿錢包小白臉,他表白又不表白,整天就使陰招,趁早守寡我舒服些。”
看老子不把你氣死。
調整好心態,莫之陽起身離開酒店回雍家。
“之陽,你回來了?”方師亦等了很久,才等到他回來,趕緊迎上去,“你去哪裡了?怎麼臉色看起來那麼差。”
“我...”莫之陽被這一問,好像戳中心裡的委屈,眼睛一紅,朝後退開兩步,手忍不住攥緊胸口的衣服,“我沒事。”
一副我不乾淨了,我髒了你別碰我的表情。
那副表情,好像電視劇裡被強上之後的樣子,方師亦心裡一咯噔,“你真的沒事嗎?”
“沒事,我去洗個澡。”匆匆告別他,莫之陽蹬蹬蹬就往樓上跑。
望著他的背影,方師亦滿是疑惑,“系統,你說他是怎麼了?”
“大機率是被人強上之後,嫌棄自己,電視劇不都這樣演的嗎?”萬人迷系統瞬間看出不妥。
“真的假的?”如果真的是,那就不對勁,方師亦皺起眉頭。
心裡想要弄清楚,就主動端著早餐去二樓找他。
“雍太太,你怎麼來了?”莫之陽洗完澡,但是身上還是裹得嚴嚴實實,神情恍惚的坐在床邊發呆。
“你怎麼了?”把早餐放到他的電腦桌上,方師亦走到他身邊坐下,“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情?”
長長舒口氣,調整好情緒,莫之陽強顏歡笑著,“我真的沒事,雍太太別擔心。”
雖然在笑,但方師亦能看到他眼裡的淚水和委屈,只覺得他可憐,“你要是有事的話,千萬要告訴我。”
“我不配雍太太對我那麼好。”強行把哽咽咽回去,莫之陽苦笑,“雍太太,我覺得我還是搬出去好了,我不配待在雍家。”
不得不說,這一副小白花的樣子,真的好招人憐惜,方師亦看得都覺得心疼,“小可憐,你哪裡不配。”
忍不住伸出手,揉揉他濡溼的發頂,大概齊真的是被人撿屍了,到底是哪個混蛋,對這樣溫柔的人做這種骯髒事。
“你們在幹甚麼?”雍嶄神清氣爽的回來,想著去找陽陽,說不定氣氛不錯的話,能表白,結果就發現他居然和其他男人坐在床上親暱。
連門都沒關。
方師亦還想摸摸他的頭,給這個小可憐安慰,男主就來了,“你回來了。”不甘願的抽回手。
“沒想到,我沒回來一晚上,這綠帽就戴上頭了。”當然,雍嶄不當方師亦是未婚妻,他心裡的,只是莫之陽。
“你在說甚麼鬼話!”這個男主的嘴真的好欠,方師亦忍不住想揍他:系統,我揍男主犯法嗎?
萬人迷系統:不犯法,但是你會被打死。
眼看兩個人就要吵起來,莫之陽突然站起來,呵止兩人,“夠了,真的夠了!”目光移向雍嶄,啞著嗓子,“ 我...髒了。”
雍嶄:???
我不是海王,我只是想給各位宿主一個家(十)
沒明白這是甚麼意思。
“我要搬出雍家,去找宋名疏。”
“甚麼?!”
聽到陽陽要去找宋名疏時,雍嶄錯愕,看著他一臉屈辱。
突然想起來甚麼,在他暈過去之前,一直喊的是宋少爺,他是不是把自己當成宋名疏?以為是他對他做的那一些事情?
“不是,你是不是誤會了?”
“我沒有誤會,這件事我回自己去找宋名疏說清楚的,雍先生放心,我也會離開這裡,不給你們添麻煩。”莫之陽強忍著哽咽,全身輕顫已經有些站不穩。
膝蓋抵在床邊,才勉強穩住身形。
就這樣呆滯的看著他,雍嶄張開的嘴吐不出話來,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解釋。
說我才是昨天晚上那樣對你的人?那他肯定會氣瘋吧。
一邊站著的方師亦,也才回神,之陽去找宋名疏,誤會就是他他昨天撿屍的人吧,但他一直跟自己在一起,不可能是他。
想著,就把目光移到雍嶄身上,他看起來很生氣。
“夠了,我這副髒身子,也做不了甚麼事情,就這樣吧。”莫之陽用手背,胡亂抹眼淚,溫柔一笑,“雍太太,我不值得你對我那麼好。”
白蓮花系統歎為觀止,“宿主牛逼這句話說倦了,但還是要說。”
太可憐了,他真的是太可憐了,就連見慣大場面的方師亦,都覺得他太惹人憐惜。
雍嶄想說話,最後卻甚麼都說不出來,只能怔怔的看著他。
因為沒有刻意去裹住身體,浴袍不小心敞開,露出一片青紫的胸口,晃得方師亦眼暈,再看向雍嶄,他死死盯著莫之陽不說話。
“隨你吧。”最後雍嶄妥協,轉身離開。
不對吧,方師亦望著雍嶄離開的背影突然意識到不妥。
不對,雍嶄明明看見了莫之陽身上的痕跡,但是他沒有驚訝,沒有質問,按宋名疏的話,他是喜歡莫之陽的,那不可能不會吃醋啊。
而且,昨天晚上他也沒在家,給他全息影片電話,也是被轉到語音,他有作案時間。
方師亦得出結論:昨天撿屍莫之陽的是雍嶄,而莫之陽以為是宋名疏,雍嶄這個大渣攻居然沒解釋。
上完提起褲子不認人,還嫁禍給其他人,把受害得那麼慘,這簡直天理難容!
莫之陽看著他一副恍然的表情,大概他已經知道事情真相,不錯,這個宿主也聰明,不枉自己故意露出這一身痕跡,做出這種姿態。
“之陽,你要相信,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,是那混蛋的錯。”任誰知道都得罵一句渣攻太渣,受太慘,方師亦嘆氣。
莫之陽聽到這句話,好像抓住甚麼救命稻草,一把抓住他的衣角,“真的,真的不是我的錯?”
“不是!”是混蛋渣攻的錯,方師亦作為萬人迷宿主,大部分的攻略物件都是湊上來寵著自己,哪裡遇到過這種渣攻。
看見他眼裡的諒解,莫之陽突然哽咽,一把抱住面前人的腰,“我覺得我不乾淨了,失蹤三年,我也是被人囚禁被人侮辱,但是我沒想到,在逃出來之後,卻還是會發生這種事,我恨宋名疏,我對不起雍先生和你,嗚嗚嗚。”
哭得方師亦心裡也跟著抽疼,忍不住撫上他的發頂,“不是你的錯,你是受害人,有錯的是加害者。”
嗚嗚嗚,這個白月光真的好慘好慘,那麼溫柔的一個人,想抱回家寵著。
頭埋在他腹部的莫之陽忍笑忍得肩膀發抖:白蓮花可是乾乾淨淨呢,一切都是別人的錯喲。
莫之陽知道方師亦身上有萬人迷buff,那個buff效果很大,連自己一不小心都會中招,難保老色批不動心,既然如此,那就讓方師亦厭惡雍嶄,這樣就能萬無一失。
把哭累的人哄睡著,望著面前滿是淚痕的睡顏,難以置信他究竟承擔著多大的痛苦,卻還是對世界報以溫柔。
連方師亦都覺得這種感覺很新鮮,被人依賴的感覺超好,滿足感爆棚。
“哼,得去找雍嶄算賬。”
等房門被關上,莫之陽翻個身側躺在床上,正好也背對著房間裡的攝像頭:一箭雙鵰,不僅讓方師亦對雍嶄失去好感,也能逼雍嶄坦白,只是這腰,直不起來了。
就算你有萬人迷buff又怎麼樣?系統說到底是起輔助作用,最根本還是宿主,宿主才是真正的要素。
在書房裡的雍嶄,看著虛擬螢幕裡陽陽的背影,眉頭擰得緊緊的,連手上的紅茶都懶得品。
“我想坦白了。”累了,雍嶄靠在椅子上,閉上眼睛。
“你要是坦白,只會得到莫之陽一巴掌,然後把人推到宋名疏懷裡,你想想看啊,你傷害他那麼多,他怎麼原諒你?”龍傲天系統出謀劃策。
說是出謀劃策,實則危言聳聽,要是宿主真的和莫之陽在一起的話,那後宮任務怎麼完成,那個海王煩死了,要不然還是把莫之陽殺掉算了。
“我...”系統說的在理,雍嶄這時候才驚覺,彼此好像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三年的囚禁要怎麼說清楚?昨晚的事情,他以為是宋名疏表情的那麼痛苦,這又要怎麼說清楚?
怒氣衝衝的要去找雍嶄,萬人迷系統有些看不透,“宿主,你真的要去找雍嶄?你打不過他。”
“可是,之陽他那麼可憐,真的是好慘。”想起方才他淚盈盈的眷戀自己的模樣,方師亦正義感爆棚,想救他與水火之中。
“可我覺得,莫之陽是海王。”很溫柔的對待每一個人,就是中央空調,萬人迷對莫之陽這個人有警惕。
方師亦沒多想,甚至下意識的為莫之陽辯護,“他只不過是一個送溫暖的NPC,溫柔是他的職責,這種NPC不是經常能遇到嗎?”
對,反正也只是一個NPC,能翻起甚麼浪來?萬人迷系統也就隨他去。
不過,這一打斷,確實把方師亦的理智拉回來,到底也不能跟男主鬧翻,還是回去吧。
或許,讓他誤以為是宋名疏也好,讓他離開雍家,至少宋名疏還是個人,這雍嶄根本不是個人。
思來想去,還是決定給宋名疏打電話。
休息一下午的莫之陽精神好轉不少,甚至能伸個懶腰,“雍嶄呢?”
“他去軍部了。”白蓮花系統提示,“但是那個主角受自作主張,把宋名疏叫來了,還打算讓他承認昨天是他對你動手的。”
聽到這話,莫之陽二話不說鑽回被子裡,“再睡兒,等雍嶄來再叫我起來,這樣的一出好戲,不叫他太可惜了呢。”
白蓮花系統知道,宿主又要搞事,幹啥啥都行,搞事第一名。
方師亦見人一直不下來,還有點擔心,上二樓查小心翼翼推開房門,發現人居然還沒醒,睡著的人兒,似乎還夢見甚麼不好的東西。
眉頭緊蹙,不是很安穩。
“真可憐,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救出雍家,脫力雍嶄的魔爪。”方師亦低頭喃喃自語。
心繫陽陽的安全,雍嶄匆匆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就回來了,回來之後,發現宋秘書居然在客廳裡喝茶,很意外。
“你來做甚麼?”雍嶄不歡迎三個字都寫在俊臉上,一看見他就陰陽怪氣,“我可不記得我雍家有請你來做客?要死死遠點,別壞了我們家的風水。”
看見他,宋名疏就火大,但礙於人家的地盤,冷笑回擊,“我來接走我的阿陽。”
“誰讓你來的?”
“是我請宋少爺來的。”
方師亦從樓梯下來,就聽到兩個人在吵,扶著樓梯扶手緩緩而下,“之陽說他要找宋少爺,我就幫忙找來了,這不好嗎?”
“關你甚麼事?”不知所謂的東西,雍嶄對他的無禮也很生氣。
莫之陽聽說雍嶄回來,還在樓下吵時,趕緊披上衣服帶著系統去看熱鬧,這好戲不看白不看。
“是阿陽說想和我回宋家的,所以我就來接他,有甚麼問題嗎?”挑釁一般看著雍嶄,宋名疏出了氣。
之前其實兩人一直都想讓阿陽去自己家,但阿陽說是雍家資助他長大,不能忘恩負義,也就沒勉強。
這下好了,人一回宋家,就能近水樓臺先得月。
“你想得美。”雍嶄不可能會讓他得逞,也不可能會讓陽陽被搶走,“長得醜想得倒不錯,不知道的,還以為癩蛤蟆成了精,就想吃天鵝肉。”
說實在的,宋名疏長得真的不差,但也確實比雍嶄差點。
“人身攻擊就不對了。”這該死的,宋名疏每天都想撕爛他的嘴。
“實事求是也算是人身攻擊?”雍嶄冷哼。
“夠了。”這人的嘴真的是陰陽怪氣,方師亦走下樓梯,看著宋名疏,“之陽還沒醒,等他醒了你接回去吧。”
“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雍嶄死了,才輪得到你做主?”雍嶄氣得肺疼,這個人怎麼敢把我的陽陽送給別人,活得不耐煩了。
兩個人都知道他這張嘴,所以,宋名疏也不打算再和他說話,朝方師亦點點頭,表示自己明白。
莫之陽就撅著屁股躲在樓梯拐角處,看雍嶄舌戰群儒,不得不說他的嘴炮能力,無人能及,說的話能把人噎死。
笑死!
“莫少爺,您在這裡做甚麼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