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貴的嘉賓?也就是我們都不是尊貴的人,那些尊貴的身上鑲黃金的嗎?”女人尖聲叫起來。
“李秀梅,你給我回來!”男人起身來喊道。
“哎呀,旺財,你不要喊,不用怕,這是慈善機構,我聽說了,慈善機構就是做善事,捐款那些學校啊,那些邊遠的農村裡的窮地方,我們到時候多捐款一些就是了,沒關係的!”女人立刻說道。
“女士,請起來,我們的宴會已經要開始了,請讓座!”男保鏢有些惱怒,聲音更冷了幾分。
“我憑甚麼啊,待會兒我們家先生要捐款五萬塊錢呢,這可不是小數目,這年頭,我們那村裡都沒有一個萬元戶的,你知道嗎?”女人整理了一下坎肩,又說道。
“五萬塊,倒是挺多的!”後面有人小聲說道。
“那是,五萬塊呢!”女人聽見有人隨她,立刻轉頭,道:“你們說說看吧,我們家可不在乎這些錢,我現在就……”
她說話之間,就看到之前那個女孩手裡端著一杯果汁朝著她的方向走來,她身邊,是那個之前和她一起的年輕男孩子。
“呵呵!”後面,那個之前說五萬塊挺多
的女人無奈的呵呵一笑,搖了搖頭:她說的是反話,這個女人竟然聽不懂。
這是一個高階的慈善晚會,捐款數額最少都是十萬起步。
說是十萬,一般人都不會這麼小氣的,大多數都會超過二十三萬,甚至上百萬。
所以,這個女人口口聲聲的五萬塊,讓後面的人都紛紛搖頭。
女人的丈夫有些惱怒,他從座位上起來,走了出來,滿臉都是窘迫的紅,他走到女人身邊,伸手去拉女人:“起來起來,你給我起來!”
“哎,我說司旺財,你幹甚麼啊?我這坐的好好的,我不讓又怎麼著啊?”女人立刻尖聲喊起來,她指著蘇暖暖和霍旻,道:“還有這兩個不知道哪裡來的農民的孩子,是來蹭吃蹭喝的,你們倒是讓他們在這裡待著,卻不讓我坐,甚麼道理啊?”
“小霍總!”兩位工作人員一轉頭,就看到了霍旻和蘇暖暖,他們趕緊躬身行禮。
“這椅子,髒了!”霍旻看了一眼那女人,神情冷冷的道:“連人,帶椅子一起丟出去!”
“是!”後面,小武早就準備好了,他一揮手,上來幾個人,直接抬了椅子就走。
“哎
哎哎,你們等等,等等,你們幹甚麼?你們是誰?”女人驚慌了,她看向霍旻,又看向蘇暖暖,道:“你,你還欠我一條坎肩呢?你父母呢,我的坎肩你還沒有賠償呢?”
“這裡是監控錄影!”小武將一盒帶子交給了工作人員,道:“現場放一下!”
女人被抬著,不敢亂動,因為她穿著的是緊身的,勒的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的旗袍,她怕旗袍崩開了,就全完了。
她生過三個孩子的花斑肚子,還有那些肥肉,被勒的肚子疼的肥肉掉出來,她覺得太難看了。
平時,在家的時候,晚上她洗完澡就把燈關了,絕對不讓她男人看到她肚子上的模樣,太醜了。
“不,不要,我……”女人想要辯解,但是,已經晚了,因為事關小霍總和蘇小姐,所以,他們必須快速的做事。
螢幕上,蘇暖暖正端著果汁在欣賞那副畫,女人就這麼轉啊,轉啊,突然,直接朝著蘇暖暖的手臂上撞了過去,撞晚了,就開始抓著蘇暖暖要賠償。
“嘖嘖,這女人!”
“我看,八成是買這一條坎肩的時候,被老公罵了,所以想把錢要回去吧!”
“
我懷疑,這坎肩是租來的,然後呢,如果弄髒了,她丈夫就會買下來,丈夫不肯,讓別人買單就是了!”
議論紛紛之中,女人手舞足蹈:“不是你們說的那樣的,不是的,這片子肯定動過手腳了,這個孩子到底是哪裡來的?她是誰家的?她父母呢?”
“我說了,我父母在家,是農民,至於這裡的事情,咱們解決就行了。”蘇暖暖看著女人,聲音清冷。
“呵,真是的!”前面,主持人實在受不了了,他直接將螢幕上的事情掐掉,道:“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,今日我們隆重請來的嘉賓,蘇暖暖小姐和霍旻霍總,這二位,三個月前,跟我們慈善機構簽訂了一份捐款協議,將捐助雲貴省份,全省一百所中小學,一百所圖書館,同時,再在全國十三個省份,建造流浪者收留站,可以為那些流浪在外的人,暫時給予棲身之地!”
“一百所?不是,加起來那麼多,那得多少錢?是真的假的?”哪怕是那些有錢人,也都驚呆了。
一所學校,最差的,怎麼也得十萬八萬吧,這建造起來之後,還要各種開銷,這哪裡是一般的商人啊!
“資金已
經八成進入我們慈善機構,其餘的,我們後續將會還有一個補充協議!”主持人說道。
補充協議無非是對慈善機構的監督,是怕他們拿了錢不好好做事,並不是蘇暖暖和霍旻沒錢給了。
“暫時我們收到蘇小姐的資金是一百億!”主持人說話的時候,聲音也有些發抖。
“甚麼?”椅子上的女人嚇呆了。
與此同時,現場好多人也都嚇呆了,那個女人的丈夫司旺財更是嚇得雙腿發軟。
“所以,蘇小姐有必要為了一條坎肩,去對你有甚麼舉動?再說了,她根本也不認識你,也不稀罕對付你!”主持人冷冷道:“我們剛才也查了一下,這位先生和太太根本就沒有通行證,也沒有邀請函,而是跟著別人一起進來的,所以,按照我們當初簽下的協議,我們雖然是慈善機構,但是也要明確的是,我們要按照規章制度辦事,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是不是!”
“不是,主持人,我不知道他們兩口子是這樣的,他們現在掛靠在我們公司,所以,我就想著一起來,多少為慈善事業出一份力!”那個帶著司旺財兩口進來的男人站起來了,頗為窘迫的說道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