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玲玲?”是霍旻身邊的保鏢的輕呼聲。
這一聲詢問,讓孫玲玲腳下一頓,她慢慢抬頭,看向村口的人。
“是我!”孫玲玲淡淡回應。
“我們來晚了嗎?”霍旻問道。
“沒有,沒有晚,霍旻,是不是暖暖也來了?”孫玲玲問道。
“嗯!她很快就到,我沒有來晚就好!”霍旻道。
如果來晚了,霍旻都不知道如何跟暖暖交代。
雖然,這一次是孫玲玲自己故意被抓來,故意被帶來這個村子,也是故意被算計的。
但是,萬一有個甚麼閃失的話,霍旻知道,暖暖必定會自責,會難過的。
霍旻捨不得暖暖有絲毫的不開心和難過的情緒。
“我沒事,沒事!”孫玲玲慢慢走到霍旻身邊,隨後,跟著霍旻一起走去了村口。
村口的大黃狗都沒有喊叫,是因為霍旻讓人將那些狗都給弄暈了。
蘇暖暖到的時候,正好警察也都來了,整個村子都沸騰了。
孫玲玲親自帶隊,將那兩個綁架她的人從被窩裡給抓了出來。
霍旻自然沒有將那兩個人直接交給警察處理,他讓手下去訓斥了一頓,直接將那倆人給打的全
部都招供了。
“是孫家三小姐,那個孫老師,在這裡做老師的,她讓我們抓一個人來,給了我們錢,還給我們買了車票,她說這個女孩只要帶過來,就給我們每人五百塊!”那倆人趕緊招供。
“對了,她讓把人帶去村口那個光棍的家裡,兄弟倆都是光棍,冬天裡都不出門上茅房那種,在自己家裡挖一個坑,直接拉坑裡面的,村子裡都沒有人搭理他們兄弟,也不知道孫老師為甚麼要把一個好好的女孩子給帶來這裡,送給這倆人,我估摸著是有甚麼深仇大恨,但是,她說不許問,說讓我們拿錢辦事,我們就……”
這幾個人是村子裡的,是出過門的,也是拐賣婦女兒童的高手,這村子裡許多的婦女都是他們從外面拐賣來的,還有甚至是直接騙到別處,給騙來的。
“五百塊,你們就喪盡天良?”徐律簡直不敢相信。
這年頭,五百塊對於她這種城市裡的姑娘來說,就是一個月的學校生活費用而已。
就為了這五百塊,竟然有人跑去外面,將孫玲玲給綁架來,簡直是不要命了。
“他們是十惡不赦,但是,真正喪盡天良的,是孫驍驍!”蘇暖暖冷
冷道。
“想必,她現在是自食其果吧!”霍旻道。
陸離陪著孫玲玲,整個人還是緊張的不得了的。
縱然是他見多識廣,到處都去過,但是,他也沒有見過這種事情,也沒有見過這麼惡毒的女孩子。
“不!”
清晨,陽光還沒有出來,一道淒厲的喊叫聲,從村口破舊的房子裡傳出來,村裡的土狗都吠叫了起來。
孫玲玲和蘇暖暖一起坐在霍旻的車子裡,四周圍是警車,許多村民都醒來了,看著村口被圍的水洩不通的,都先是一愣,隨即,他們彷彿明白了甚麼,又紛紛往家裡縮排去了。
好多人家家裡都有被拐賣來的女人,他們都回去準備藏好那些女人去了。
而有些村民之前經歷過自己家裡女人被解救的事情,他們更是舉著扁擔和鐵鍬就衝出來了,這是他們的作風,這些年裡,他們一直這樣的。
很快,四周圍,許多村民都來了,村長站在眾人面前,看著那些陌生的警察。
“你們,不是鎮上派出所的?”村長問道。
“我們是市裡面公安局的,這邊鎮上的派出所屬於我們管轄!”一個年輕的警察說道。
“那市裡
面的,怎麼來管我們小村莊啊?”村長又問道。
中年的村長,看著便知道,是權威的,他的模樣,就是一方霸主的樣子。
“不好了,那邊張二狗倆兄弟的家裡好像出事兒了!”有人來喊道。
“我聽著是有甚麼奇怪的聲音,昨晚是不是還有哭聲?大半夜的,也不想起來,就沒來看!”
“我覺得是女人的聲音!”
“我昨晚起夜好像聽著是,不過後來沒動靜了,就是倆兄弟的嚎叫聲,這倆兄弟,經常半夜裡這樣,要麼是餓極了,要麼是打架,誰也不願意去搭理!”
“救命,救命……”
從村口狂奔而來倆人,身上都是傷口,鮮血不斷滴落,一個男人一手還拎著褲子,另一個,就穿了一條破爛的短褲就出來了,兩條麻桿一樣的腿,飛奔著。
而他們的身後,一個女人,衣裳破爛,正舉著手裡的菜刀,跑了過來。
“哎呦,這,這……”
警察在,村長剛要出去,突然看到嚴肅的警察的模樣,他立刻又停住了,隨即,他喊道:“快,摁住他們,這是怎麼回事?這女人是誰?”
“看身上衣裳,像是個城裡人!”
“哎,
昨晚好像半夜裡,村裡來了幾個人,是劉大腦袋他們帶來的!”
“話說,劉大腦袋之前聽說是出門去了,好像那之前和孫老師還有過交流!”
“嗯,聽說是去城裡又做買賣去了!”
“哎,這是孫老師嗎?感覺像,怎麼一天沒見,這孫老師好像變化還挺大!”
孫玲玲和孫驍驍長得不太像,不過,都是黑長直髮,身材倒是差不多,就是臉不像而已。
“該死的!”那邊,衣裳破爛的女人拿著菜刀揮舞著,她不斷喊著:“孫玲玲,我要殺了你,殺了你,你毀了我,毀了我!”
“還愣著幹甚麼,把她給我摁下,還有這兩個,是怎麼回事?”警察指揮官率先轉頭喊道。
幾個年輕的警察直接上前,將女人手裡的菜刀拿下,之後把人摁住了。
“孫老師?”村長和孫玲玲接觸比較多,孫玲玲帶來的兩個助手也在村長家裡住著,所以,這會兒,這倆人也是驚呼一聲:“怎麼,怎麼回事?”
“怎麼會是孫老師,怎麼可能?”被砍傷了的男人轉頭,跟見了鬼一樣的道:“不是,孫老師收了我們五十塊錢,說給我們帶女人來的,她怎麼自己……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