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熱火朝天,所有人都沉浸其中,整個體育館,彷彿是去年的運動會比賽,火熱而激奮人心。
“徐濤教授,摘掉你的眼鏡,會更帥!”曲老師朝著徐濤大喊著。
“你說甚麼?”徐濤湊近那位女導師,問道。
“我說……”女導師在振聾發聵的音樂聲中,抬手將徐濤的眼鏡摘掉,之後,她朝著旁邊的幾位導師抬了抬下巴,幾個人一點頭,一起拉著徐濤上臺去了。
“徐教授,來兩句!”
“徐教授,徐教授!”
臺下,觀眾也讓附和著主持人,一起揮舞著雙手,在那兒喊著。
“徐教授,一起舞動起來!”
“我們的青春,請交給我們做主!”
“一起來,大膽唱出你們的感覺來!”
這是對傳統音樂的一種顛覆,是對青春的宣洩。
臺上激情燃燒,臺下眾人也隨著一起搖擺,而徐濤,雖然從頭到尾是身體僵硬的,扭捏的,但是,好歹他並沒有如往常一樣,不高興了就立刻起身走掉。
徐濤一直站在那兒,看著他的女兒。
徐律笑著,蹦跳著,吉他在她的肩頭,隨著她的墨髮飛舞而上下跳動著。
蘇暖
暖也笑著,孫玲玲舉著話筒,湊到了徐律的嘴邊。
“我們要……我們的青春,自己做主!”徐律高喊著,她看向她的父親,笑著,眼中突然湧上了淚花。
“爸爸,我愛你!”徐律突然朝著話筒喊著。
“……”四下裡,一片寂靜。
“爸爸也愛你!”在萬千觀眾的眸光注視之下,在舞臺上眾人的期待中,徐濤喑啞著嗓音,說出了這句話。
“愛,從來都不是為難的事,它需要我們,去盡情的表達!”一側,張凱突然敲著鼓,高喊著。
“哦哦哦~”
所有人都蹦跳了起來,整個氛圍,再一次被拉到了最高。
“這一檔節目,每一個細節都不要剪掉,全部放出去,太好了,肯定收視率爆表,我跟你們說!”後臺,節目負責人興奮的直搓手,他轉頭對攝影師道:“你給我仔細拍,對了,後臺之前發生的事情,把聲音消掉,然後我拿去跟徐濤教授商議一下,看能不能也給一起播出來!”
“好!”攝影師頭也沒回,看著鏡頭看的起勁,不用製片人多說,他都準備把每一個細節都給拍的特別仔細一些。
這一幕太感人了,他都不自覺
的激動的哭了。
年輕人,誰還沒有個搖滾的夢啊!
搖滾,在這些年裡,一直風靡全球,年輕人,都曾迷戀過的。
“都說了,這蘇家丫頭是個神奇的孩子,今天看著,果然是啊!”後臺,孫小玉的婆婆說道。
“之前幾年,看著也普普通通,只是乖巧一些,也懂事一些,今天看,確實是不同的!”蘇小玉的公公說道。
“咱們家小玉……這也成明星了吧?”老太太看向一旁的兒子,問道。
兒子並沒有回答,而是朝著她一笑。
趙文哲這些日子,起初是休息了幾天,後來便去上班了。
只是,在家裡那幾天,他是真的體會到了沒有小玉的煩惱。
老太太這些年來,被兒媳婦給伺候的太好了,就連襪子在哪裡都找不到。
而兩個孩子呢,剛開始幾天,天天上學遲到,這讓趙子博特別生氣,直接問他爸:“你知道,沒有媽媽的難處了嗎?你知道媽媽在家裡做了多少事情了嗎?”
被老師訓斥好幾次了,趙子博氣的,自己起床去上學了。’
趙家老頭老太太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,而家裡的飯菜,也不可口,兩個孩子吃的
很少,幾天下來,都沒了精神。
老太太三五年不做飯,連油鹽醬醋都分不清了。
老頭呢,本來每天下午一壺茶的,結果,到了現在好了,這些日子,他不要說茶了,家裡三個大人,忙著兩個孩子,他連熱水都得自己煮,更不要說泡茶了。
趙文哲自小就被父母寵著,倒也沒有寵成媽寶男,只是,身為警察,他日常就是非常忙碌的。
這麼些年,都是媳婦一個人料理所有的一切,所以,他就一直忙著自己的事情,事業倒是風生水起,就是家庭裡面,他總覺的,媳婦有些受委屈。
不過,媳婦大度,到現在也沒有在他面前過多的抱怨,所以,他便心安理得了。
這一次,經過蘇暖暖和兩個孩子的提醒,他也回家待了幾天,終於,一切都擺在眼前,他也知道了媳婦原來是多麼的不容易。
所以,在他對兩個老人的詢問和開導之下,兩個老人也明白,家裡媳婦是多麼的不容易。
兩個孩子帶的非常優秀,蘇家親家雖然原本是農村裡來的,但是,卻從來不會來叨擾他們,反而時常幫著他們,送不少好東西來。
逢年過節的,孩子的壓歲錢,
家
裡吃的用的,蘇家給了不少。
最主要的是,這個媳婦能幹,在哪個單位都混的好。
“以後,我們也不再跟那些人來往了,他們是見不得我們家好好的,所以才這樣對我們。”
“嗯,是的,他們肯定是見不得我們好,所以才這樣,以後啊,我也不出去下棋了,我每天負責接送孫子孫女!”趙家老頭說道。
“那我負責做飯洗衣服,你們兩口子好好工作,你好好做你的,小玉想去哪裡上班,想做甚麼,都隨她!”老太太說道。
所以,這幾天,兩個孩子作息也正常了,家裡也手收拾的乾乾淨淨的了。
他們來看蘇小玉比賽,看著臺上的蘇小玉,自信,大方,歌聲更是美妙,他們也喜歡的很。
此番,見所有人都對這群歌手錶示讚美,趙家人也跟著高興。
“去採訪一下他們,這是家屬!”製片人與攝影師說道。
“我們驕傲,我們的兒媳婦有今天的成績,我們相信,她以後會更厲害,我們支援她!”趙家老太太說道。
“但是,如果兒媳婦一直工作,就會沒有時間做家務了,老太太您怎麼想?”記者還是蠻刁鑽的,直接問道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