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了,妹子你再輕點兒。”
“哥,再輕就剩摸腳了,那按它就沒意義了,您忍著點兒吧。”
任建國忍著,江源達悶笑了兩下,衝男技師說:“給我腳心那塊使點勁兒,再使點兒勁。”
當倆人洗的乾乾淨淨的,站在大街上,望著川流不息的人群,對話如下:
老江:“任哥,我回駕校了。”
老任:“回去幹啥?一個月掙那點兒錢。”
“也是,唉,我最近幹啥都提不起勁兒,那咱倆去哪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他們忽然感覺很空虛。
這天晚上,江源達到了家,跟蘇玉芹那“交完糧”後,提了幾嘴今天洗澡的事,所以幾天後,林雅萍一手掐腰,一手擰著任建國的耳朵罵道:“你按個臭腳丫子還敢找女技師。”
“哎呦,快鬆手,”任建國又犟嘴道:“誰生活還沒有點兒隱私啊,這個老江。”
“你還隱私?我問你,你又為啥不好好幹活?”
“我要放假,我這麼些年都沒怎麼休過大假,過年歇那麼兩天還得應付親戚,我告訴你,林雅萍,我就要休假。”
林雅萍立刻擰耳朵動作使了勁兒。
任建國捂著她手叫喚:“哎呦,哎呦,快鬆開,我求你了,要擰掉了。”
“還隱私不啦?能不能好好幹活掙錢?你要叛逆啊?我告訴你,任建國,從現在開始,你給我天天去廠子蹲滿十個小時,老丁要是再跟我彙報說,你又偷跑了,又去找江源達和龔海成吃吃喝喝,我就真給你耳朵擰掉,信不信?”
“信,信。”
“能不能有點兒正溜?”
“能。”
……
看起來,任建國似乎比江源達後遺症重,但其實半斤八兩,江源達是表現在其他方面。
比如,他姑娘就受不了他了。
江男給江源達打電話,急赤白臉道:“爸,您要幹嘛啊?滿教室裡擺冰塊盆,弄的高一到高三很多人都去我班看熱鬧,都知道是我爸爸送的,您這是想讓我出名啊?”
江源達說:“你這孩子,不知道好賴,我這不是怕天熱把你學懵了嘛。”
“剛幾月份吶?我哪有那麼嬌氣,再說別人都沒事,就我特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