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清脆的高腳杯,互相碰了碰。
江源達抿完酒才扭頭看了眼蘇玉芹,又拍了下蘇玉芹的膝蓋,說道:
“二十年前,咱倆成親那晚,我對你說,我會對你好的,那時候,說這句話時,我們還太年輕。
年輕嘛,我個毛頭小子張嘴就來,只為哄你開心,其實根本不懂該怎麼對你好,也不懂這句話背後的責任。
而那年,卻是你最美的時候,也是一個女人,一生當中最相信婚姻、最相信我那句話是真的的時候。
你聽了格外高興,眼裡都是我,無論是好日子還是苦日子,我都能感覺到,你特別依賴我。
今天,我還是那句話,我會對你好的。
而且我也已經不是毛頭小子了,我終於在折騰一六十三招後,明白了,對你好這句話背後的責任。
而今天的你,我想我也明白,你在聽完我這句話後,心裡也已經不再是那麼相信、不再是純粹的高興和感動。
或許你現在心裡是酸甜苦辣,啥滋味兒都有吧?”
蘇玉芹笑中帶淚點了下頭:“是。”
江源達也眼圈兒微紅,微擰著身子用大手給蘇玉芹胡亂擦淚,擦完就用手摸著蘇玉芹的臉,調戲一般笑道:“也是,傻子被騙過,都知道以後要有所防備,所以我就更謝謝你了,又給我第二次機會,我想和你從頭開始,也不是外面那些要對付過的家庭,不是為對付,更不是為女兒,我是因為……”
蘇玉芹的臉在江源達的手掌裡笑了,她挑了下眉:“那你為的甚麼?”
江源達忽然湊過去,倆人嘴貼著嘴,呢喃了倆字:“為你。”
這晚,壁燈亮了一宿,音響也迴圈播放了十幾次驛動的心,江源達才倒出空來跑到客廳給音響關掉。
而之前,他太忙了,忙著扛起蘇玉芹就給扔在床上,忙著鑽進被窩,大腦袋直接滑到蘇玉芹的大腿邊,他急切中又滿頭大汗溫柔的安撫:“放鬆,媳婦放鬆。”
蘇玉芹看著被子中間鼓起的大包,羞得要死急道:“你怎麼能親那?你快給我出來。”
活了幾十年,成家幾十年,從來也沒這麼做過的江源達,而且在以前觀念中,總覺得不能伺候女人的江源達,這一次他甘之如飴。
先讓妻子云山霧罩達到頂點,又說了無數不符合他風格的話,一把年紀了,連我愛你都說出來了,這才哄的蘇玉芹真的再一次容納他。
他一邊急切著一邊還諮詢著:“這樣好不好,那樣好不好,你喜歡哪樣?”
蘇玉芹一直處於腦子懵懵的狀態,岔氣一般只完整地叫出兩句話,一句是:“你能不能閉嘴”,另一句是:“你要弄外頭,我還沒帶環呢。”
江源達第一句沒聽蘇玉芹的,第二句尊重了,畢竟閨女狼哇叫喚過,不要弟弟妹妹,他別再惹禍。
而且事後,他拿著浴巾,給媳婦擦他弄到肚皮上的痕跡,還不忘親著蘇玉芹耳朵呵呵笑著。
蘇玉芹是在事後,終於找到了新婚那天的感受,就是得把自己藏起來,不好意思啊,要臊死了,無法直視那人,都多大歲數了,從來也沒像昨晚那樣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