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江姑姑回來了,臉色更不好看,給江浩攆進病房,給江男硬拽到拐角。
“你爸你媽還在你老叔那頭呢。”
“我還想問吶,他們去那幹嘛?回來就沒見到他們影子,不是說好不管了嘛,煩透了!”
江源芳語氣也很急,她脾氣更大道:
“煩不煩透了,那攤上了咋整?你老叔都報案了!
一會兒麗麗回來跟你作伴,她現在給你爸跑腿去了,你倆在這守著你爺,我得給江浩領走回趟家,省得老李家人出么蛾子。
咱家現在人手不夠,江男,把你那小脾氣收一收,你老叔再不好,他也是你親叔,咱們還能瞧熱鬧啊?
你姑父那抽不開身,你和麗麗就得當大人使,啥時候你爸媽回來了,啥時候你和麗麗再回家,你爺身邊不能缺人。”
說完,江源芳進屋和老爺子說了幾句話,給江浩穿好羽絨服就給領走了。
江男運著氣,老叔一家,這是要把老江家房頂掀了啊。
報案?到底怎麼回事?
是半個小時後,姍姍而來的孫麗給了江男答案:
“男男,趕上你不在了,你摸我手,我一直就沒招消停,要凍死我了,我真是服死老李家人了,老舅之前沒還手,跑到後院,他們就攆到後院,給老舅那脖子和臉撓的跟血葫蘆似的,我和你爸媽到的時候,老舅還被圍著打呢,到了李文慧病房,老舅還捱了個大耳光,是李文慧她爸跳高扇的。”
江男冷聲道:“他是死人吶?他都能出軌,這時候又任打任罵了,不知道還手。”
孫麗不贊同道:
“不是任打任罵,是李家人要說法,讓給老舅給下個保證,老舅說的話,他們不滿意唄就動手。
老舅的意思是,他要和李文慧離婚,說不能再和掄菜刀喝敵敵畏的過了,再哪天死了不知道咋死的。
還讓李家人搞清楚了,之前沒離婚,不是老舅不離,是老李家求著不讓離,李文慧捱打也願意繼續過,她自己選的。
要不是衝李文慧姿態這麼低,再加上有浩浩在,老舅早就不和李文慧過了。
可李家人像是聽不懂中國話似的,非讓老舅當著大家面下保證,第一,馬上跟那女的斷了,第二,家裡錢都得歸李文慧管。
老舅說,想甚麼吶?憑啥給他們下保證啊,斷甚麼斷,找不準位置的一幫人,捨不得想繼續過,能下保證,可老舅是恨不得馬上離婚。
就這,那李老頭竄起來就給老舅一個大耳光,完了你猜怎麼著?”
江男沒耐心:“說。”
“老舅就報案了,給我媽和你爸都看傻了,讓派出所來人抓他老丈人丈母孃,還要驗傷告他們。
說之前任李家人打罵就夠了,有再一再二沒再三再四,說這番話時都氣哭了,我瞧著挺可憐的,還哭著告訴我媽和你爸,他這些年,老李家就沒把他當家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