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們域名方面真的能賺到五千萬以上,之後就去紐約,幫你完成你看好的做空股市。
賠了,你擔你投資的二十萬風險,剩下我來,要是賺了,我們成功的話,無論最後賺的是幾個億還是十幾二十億,仍給你分百分之七,你考慮一下。
那時候他常菁都聽傻了,幾個數字在心裡算了一下,問子滔的是:“為甚麼?我有可能佔很大的便宜,其實你給我百分之二就夠。”
然後他終於明白,子滔為甚麼也能跟花花公子們玩到一塊了,拍他肩膀極其雅痞道:“因為你是我常哥。”
就這一句,他常菁就下海了,借親哥哥買房子錢,決定跟任子滔肩並肩。
在肩並肩的過程中,不僅買域名,還得研究股市啊,常菁就覺得,那時候他就能感覺出任子滔和在學校裡表現的不太一樣,不再隱藏能力了。
子滔能面面俱到、侃侃而談,舉手投足間,在他一個大男人心裡,那小子都愣是能從奶油小生上升到玉樹臨風。
這次,第一步真就成了,六千多萬到手,果不其然,他常菁和劉柳都興奮的睡不著覺了,子滔還淡定如初呢。
就這做派、就覺得這個人吧,各種大膽的行為,各種不符合這個年紀的沉穩,像罩在一個光圈裡似的。
有時候覺得離子滔很近,但有時候又覺得很遠,因為那個人形象一直就那樣,勿大悲勿大喜,始終保持謙謙君子,跟誰都保持個安全距離。
可今天發生的這些事,常菁覺得亂中又有一些開心,因為他終於看到了哥們的七情六慾。
原來任子滔也有七情六慾,嘖。
那些表達情感的細節,也讓他踏踏實實的決定,從此,任子滔不再是他談得來、理想目標一致的好朋友,而是一生中,那僅有三五知己中的一位。
只因為他看到了任子滔的緊張。
他不知道那個叫江男的女孩,會不會把“這個世界有這個這樣的你,這樣的我”,那幾句話只單純的當情話聽,但他清楚,那不是情話,那是兄弟的真心話。
因為,相處的這段日子,他常菁從來沒見過任子滔會緊張。
子滔見教授不緊張;被批評不緊張;發生了甚麼囧事一臉淡定;在操場上被三五成群外校的女生們議論,不緊張也不興奮;被本校的女生們喊加油,居然沒甚麼反應。
就是他打電話驚喜大喊地通知:“子滔,你身價六千萬了,我們成功了,馬上飛過去找你,”子滔也只是回了聲:“好。”
但是,任子滔啊,居然在和江男說那番話時,緊張到當時兩手插在褲兜裡,在褲兜裡握拳。
常菁心想:別人沒看到,他觀察到了,那說明,還能只是情話嗎?那是在把真心說出來給人聽。
等到來到江男家了,找了開鎖公司,任子滔又再次露出了另一面,驚慌。
子滔挨個屋找狗,又帶著他和劉柳跑到樓下,臉色變了,讓他們幫忙分散著找狗。
雖然藏著掖著,那他常菁也非常清楚,任子滔其實會好幾國語言,在發現狗丟了時,在那一刻,卻不會說中國話了。
說不明白二哈長啥樣,就知道傻跑,傻呵呵扯脖子一聲聲喚二哈,還問收垃圾的大爺看沒看見狗,大爺也是倒黴,隨口說了句看見一條狗,子滔立馬搶過大爺的三輪車,馱著大爺突突突就走,害得他和六子在後面跟著追。
結果大爺發現那條狗,自然不是二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