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男切了一聲,想說他哪來那麼大魅力。
蘇玉芹卻搖了搖頭,十分誠懇道:
“我也切過,瞧他那樣吧。
但是,媽最近這小買賣做的吧,耳聞太多事了。
就地下城那些男的,一個個才是小老闆,才有幾個身家啊,那也有很多家僱那售貨員總惦記勾勾搭搭呢。
現在社會變了,錢是老大了,照十幾年前差遠了。
所以啊,你爸,咱倆沒把他當啥,別人拿他當香餑餑,還真至於。
有錢就有市場,別看我也有錢。
呵呵,老天待我不薄,我有你這個好閨女,但是我再有錢,我沒那心思,你爸時間一長可不一樣了。
當然了,男男,你不許對你爸有意見,這是我分析他的,對錯還不一定呢,他怎麼想的我也不知道。
我就是猜,覺得男人就那樣,要不然怎麼有那麼多,老頭先死,老太太都不找,但是老太太一死,老頭一個個都重找的呢。
那男人啊,歲數大的都那樣,就不用說你爸這正當年的了。
你說,萬一,時間一長,媽不和他復婚,他要是找個年輕的,就像那剛才打電話的,姑娘家有個好工作挺年輕的,找啥樣的找不著?找個歲數相當的不好嗎?居然還這樣式兒的上趕子,這不就是圖省勁嘛,現在這人哪,哎呀媽呀。
我想想就能氣死,我得和他復婚,我佔著那地兒也不能給別人倒位置,跟你沒關。”
到底是親爸,江男聽完這些,咳嗽著還不忘幫著說道:“但他確實有幾樣很明顯的優點。”
蘇玉芹立馬就不吱聲了,腦海中轉悠白天打架的一幕,一邊幫女兒蓋好被子,一邊回憶著:
她在最無助的時候,江源達在她眼中,就像天兵天將似的出現了。
而且明明挨不著拳頭的人,捂捂渣渣的就為護住她,寧可被那方聞革捶後背踹後腰也要抱住她。
唉。
而此時江男閉上眼睛,她由於生病了情緒更悲觀,這是上一世職業影響的後遺症,心想:
或許婚姻本來就是糊塗的,再較真的人,又有幾個敢真試探真心的?
結婚的時候,婚禮現場都說無論貧窮富貴疾病也不離不棄,又甚麼跨過山啊海啊的才尋到你。
但是,別說那好聽的,多了不用試探,就單拿出給孃家或者給公婆治病得掏大錢這一點,估計就能刷掉一部分婚姻,就會有一部分人不合格。
等到她們這代,還有九零後,離婚確實不僅是婚外情了,還有錢,以後越來越沒有父母這一代人感情厚重。
江男迷迷糊糊的睡著了,前腳她剛睡熟,後腳她爸就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