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走廊開始打電話,哪個單位要是有不認識的,江源達就託朋友的朋友找認識的。
電話聊到最後,手機都提醒沒電了,他嗓子也已經說啞了。
並且他還恨剛才自己心軟,恨到不行。
瞧,他還不如個孩子,還沒有子滔一步看三步看的明白。
確實,人從窮往富過會過,從富到窮,那是最受不了的。
先斷了姓馬一家的來錢道,看看他們還拿甚麼橫。
敢不低頭不認錯?那就按著他們頭趴下!
就在這時,蘇玉芹也推開了病房門。
“你在幹嘛呢?”
江源達回眸一看,他回身一把就摟住了蘇玉芹。
而蘇玉芹在男人的懷裡,都能感受到江源達氣的身體在抖。
她抬起兩個胳膊,環抱住江源達後背,小小聲說:“怨我,你別生氣了。”
江源達閉著眼睛說:“跟你沒關係,就是他媽的遇到瘋狗了。”
蘇玉芹一下子就哭了起來,嚇破膽的她,邊哭邊說:“我不能再讓男男遭一點兒心,閨女託生到咱家真是倒黴,十幾歲孩子為咱們出頭,為咱們操心,咱倆復婚吧。”
江源達脊背立即一僵。
蘇玉芹繼續在男人的懷裡哭道:“我再不瞎鬧了,你也要對我們好好的,再別戳我心窩子了,行嗎?你要是再來一次,我真的會活不下去的。”
江源達眼圈兒登時就紅了,更摟緊了蘇玉芹,他頻頻點頭,又一想女人看不見啊,用臉蹭了蹭蘇玉芹的短髮才說:“我保證,我要是再對不起你們娘倆,出門被車壓死。”
蘇玉芹一聽,哭的更厲害了:“你這人說話太招人恨。”
男人趕緊表態:“我改。”
“你也別報復他們了,我都聽見你打電話了,我害怕啊。”
這回江源達鬆開了蘇玉芹,想面對面對視:“你怕甚麼?”
蘇玉芹一雙淚眼有些渙散,陷入了想象裡:
“你給他們整成窮尿血了,他們本來就神經病,再啥也沒有了,報復咱們怎麼辦?
我不怕報復,你也不怕,可咱們生的是閨女,不是小子,被他們嚇著都容易是一輩子的事。
我們又不能天天跟著男男,我再也不想讓女兒因為咱們的事,受傷害一星半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