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源達語氣很悲傷道:“我閨女都燒迷糊了,高燒不退啊!”
趙秘書立刻靠回了辦公椅上,心裡一鬆,隨後就揉著額頭無奈了都,這給他嚇的。
“知道了,我這就問問,有沒有空的單間讓侄女輸液。”
趙秘書真想在“輸液”倆字上加重語氣,要知道就是他家裡人,感冒發燒住院,就算燒迷糊了,不是特嚴重的病也沒到這規格啊。
江源達掛了這個電話後,剛想進病房,電話又響了,馮副所長打來的:“源達啊,哥哥指定給你個公平滿意的答覆,你先忙侄女這頭吧,行嗎?”
馮副所長也是沒辦法了,江男沒在派出所昏倒還行,畢竟幾個大人的事,或許還能說清。
可那心肝寶貝一倒,都是做父親的人,太瞭解容易急火攻心了,畢竟老江一個大老爺們剛才都嚇哭了,實在是怕江源達憋著一口氣再往上找人,到時候上面人一過問,麻煩就大了,所以得趕緊表個態。
江源達還真沒心思管這些,當務之急就是女兒趕緊好起來,跟那神經病的一家,現在扯不起,所以只隨口回了句:“謝謝了。”
但是當江男轉了單間病房,她還在高燒中一會兒蹬腿,一會兒氣的閉著眼睛發出嗚嗚的哭聲,還時不時喃喃兩句:“爸,媽”,有人受不了了。
先是蘇玉芹使勁捶著自己的心口窩,她恨不得給自己捶死,嚇的江源達護完閨女又得趕緊勸媳婦:“不怨你,啊?不怨你,玉芹,你聽話,聽我的,緩口氣。”
緊接著是江男兜裡的電話,嗚嗚震動起來,沒完沒了。
這是任子滔打來的,他很少這麼著急給江男打電話,今天也是情況有因。
源於任子滔放了學回到住處,邊切黃瓜邊琢磨著男男為甚麼不告訴他這次考試成績。
而且他打電話,江男是不接的,還跟頭兩天不一樣,很奇怪的只回簡訊不跟他通話,就怕他聽到聲音似的。
想了想,那就是沒考好唄,哪科沒考好啊?至不至於。
問不出來,任子滔乾脆拿起毛巾擦了擦手,不做飯了。
反身坐在辦公桌前,開啟電腦就黑了德強高中的計算機系統,查到高三尖刀班第五次模擬考試成績表。
看完成績,他有點擔心,但依舊是打不通江男的電話,所以他又瞄了眼德強高中系統裡記載的各科老師電話,尋到鍾老師的電話,他就打過去了,打算和江男的班主任直接對話,這自然的,他就聽說江男病了,下午回家了。
任子滔急啊,這怎麼還不接。
沒一會兒,江源達兜裡的電話響了。
“子滔啊。”
“江叔,男男在嗎?”
“在,在住院呢。”
……
只看首都機場,棒球帽男孩再次出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