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所長一看,這不是認識嘛,老江,遊騎兵駕校老闆,他倆一起喝過好幾頓酒呢。
而江源達卻顧不上和副所長說話,他得忙著給閨女扯回來。
要知道這仗都拉開了,閨女也半躺在桌子上根本夠不到人了,但女兒氣性太大,還用腳踢呢,別給女兒氣壞了。
江源達抱著江男的頭,一顆心哆嗦亂顫,極快的和女兒耳語道:“好閨女你聽爸說,控制下你自己,咱有病,啊?跟他們犯不上,不值。”
而另一頭方聞革也在攔著方婷婷,都給他閨女拽到暖氣片那了,方婷婷還往上衝呢,方聞革只能像老鷹護小雞似的攔住喝道:“你給我冷靜冷靜!”
副所長也與其同時看向兩名片警:“怎麼回事兒?”問完也不等回答,又擰眉看向大傢伙說道:“有甚麼事是不能說清楚的?非要動手!”
這回江源達吱聲了,示意蘇玉芹幫女兒從桌子上下來,他被氣的胃疼,手心拍著手背無奈道:“老馮啊,馮所長,我這真是流年不利,要是在外面話能說清楚,我們至於來這嗎?根本不給說話的機會,上手就打人張嘴就罵人,這是一家子精神病!”
方婷婷不幹了,隔著她爸立著眼睛梗著脖子質問馮副所長:“好哇,你們認識,這就開始偏向了是吧?我警告你們,我是法學研究生、法律人,如果今天不秉公辦理,我跟你們沒完!”
江男也往前上了一步,啞著嗓子搶話道:“就你這樣也配稱法律人?那我就給你好好講講法,我爸是人大代表,別說這裡了,就是公安局都不能對他採取強制措施,想讓他和你們對話,先上會批准吧,是這樣吧?法學研究生?你現在告訴我,你配不配!你們一家子配不配!”
江源達立馬歪頭看女兒,農民出身的他,哪知道還有這種規矩,眼神裡是滿滿的心虛,和江男對視,用眼神說話:閨女,你是胡謅的吧?是吧?可別在這種地方胡扯啊。
方婷婷臉色一變,但是:“你爸是代表,你不是,你和你媽,你們倆個不要臉的,剛才……”
老警員怒了,他極會看眼色,再說這算咋回事啊,沒完啦。
“你一個女孩子痛快給我把嘴閉上,別讓我說出更不客氣的話,回頭先問問你爸媽,是不是打錯了人?”
打錯了人?
方婷婷整個人立刻懵懵的,扭頭看向方聞革。
方聞革像是對女兒很失望般,沒和女兒對視,只聲音平平反問道:“婷婷,你怎麼能和你媽一樣,也不分青紅皂白了呢?”
馮副所長聽不下去了,挺大個老爺們,這都啥時候了,還搞這幅失魂落魄的樣:“說重點。”
“是,是打錯人了,蘇玉芹只是去我那學畫畫,才學兩堂課,馬淑芬你不聽我解釋就打人,我動手是因為,我是不能眼瞅著你捱打,雖然你不佔理。”
“媽?”方婷婷不相信地搖頭,又看向馬淑芬。
馬淑芬揉著被咬的手,低頭道:“反正你爸不承認,應該是打錯了吧。”
方婷婷不想承認這種無知的錯誤,太荒唐了。
她不可置信抓字眼道:“那就是,我爸只是不承認,還是有可能的對吧?”
“方婷婷!”
方聞革聽傻了,他說的話是放屁嗎?女兒真的已經變的和馬淑芬一樣了,寧可相信自己的臆想,也不相信他:“你太讓我失望了,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!”
馬淑芬立刻捶打起方聞革,哭鬧道:“你有甚麼資格對女兒說失望,你都不要她了,都和我離婚了,你敢罵我閨女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