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那種只為丈夫這個人,就能甘心情願善待公婆,不圖公婆誇獎,就是願意為丈夫做這些事。
也不是現在很多女性,衡量著各方面標準走近婚姻,她是很純粹的一眼就相中她丈夫了,從她講述過去就能有所瞭解。
她甚至,丈夫比女兒還重要。
怕別人知道這點會瞧不起她,她就隱藏著。
因為大多數的女性都會認為孩子比丈夫重要,會有一種心理是:覺得把丈夫看得特別重,很沒出息,天底下又不是就那一個男人了,孩子才是親生的,至不至於?
到了蘇玉芹這,至於。
她眼中的男人,天底下只有一個江源達,換了別人都不是江源達。
曲醫生探身子上前,隔著桌子拍了拍蘇玉芹的肩膀,開玩笑道:“你看,我就知道我不能多說話,把你說哭了吧?快別哭了,玉芹,再哭下去,我可當你是捨不得我了。”
“你特麼誰啊你?!”江源達火冒三丈出現了。
這一嗓子,咖啡廳瞬間安靜了,沒人說話,全看他,配著他錯亂鏗鏘的步伐,只有悠揚的鋼琴曲。
離蘇玉芹他們桌不遠處,汪靜文站起身:“江、江總?”
江源達根本沒聽見,他哪顧得上這裡有沒有人認識他,愛認識不認識,被氣的頭頂都似冒了煙,眼珠子只盯著蘇玉芹肩膀上、別的男人的手。
“你給我把那狗爪子拿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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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五十四章打亂套了(兩章並一)
蘇玉芹懵了。
她第一反應是:江源達怎麼找來了?他是怎麼知道在這裡的?
而江源達,此刻是從沒有過的心寒,他眼裡似帶著刀子回望蘇玉芹,如果眼神能殺人,恨不得馬上就給蘇玉芹就地正法。
江源達覺得自己很傻,越氣就顯得自己越傻到可以。
就憑蘇玉芹接電話那句十分鐘就到,就憑這一句話的資訊,他就能開著車,滿周圍的繞,一家又一家咖啡廳的找。
可他剛才有多迷茫的尋找,現在心裡就有多空落落,他多希望自己沒找到,沒看到這一幕。
因為親眼見到了,就會明白了,為甚麼蘇玉芹接電話語氣會很溫柔,會和平時不同。
為這新男人啊,為這個比他年輕比他精神,瞧上去也比他體面的男人。
這是有新人了,是吧?
所以他只要提復婚,只要往前上一步,只要表現出想碰蘇玉芹,那女人就往後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