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我也會覺得這樣的表態真是幼稚。”
“是,我會覺得你那話是糊弄人,又會覺得二十歲小夥就是不成熟不靠譜,你還怪聰明的。不過……”
劉澈握電話的手一緊。
這回江男徹底笑了,將眼淚胡亂地抹了抹,這一擦一蹭間,白淨的小臉通紅。
她想,誰讓她是大姐大姨呢,幹嘛啊?這麼欺負人。
對面那可是和她一起對著吼皇后大道東的朋友。
“澈哥。”
劉澈心裡登時一鬆,閉了下眼。
“首先呢,感謝你喜歡我,你這人,不得不說,真挺有眼光的。
我是甚麼時候感覺出來的呢,坦白講,你去大慶才後知後覺。
我啊,我有時候挺白活的,我一直懷疑自己可能智商有些偏高,情商就有點兒那個。
所以上帝那句話就是對我說的,給我開了扇門,就會關上扇窗,以前不這樣啊。”
劉澈也笑了:“成績也沒多突出,要是像子滔似的,你得甚麼樣啊?捧自己這方面,你倒挺突出。”
江男回:“那當然了,優秀慣了,你別打岔,我還沒說完。當時我就發現,你這也太積極了,只求你撈人,你連夜就來了,反正我就感覺出來了,然後就試探著拒絕你了嘛。”
“男男,我輸給任子滔甚麼了?那時候也沒我媽的事,是你倆從小就?”
“呃NO,是頭髮,和牙。”
“什、甚麼?”劉澈驚愕。
“真的,澈哥,我友情提醒你,從現在開始你就吃黑芝麻之類的,再用生薑洗頭髮吧,免得人到中年禿頂,到時候被你媳婦嫌棄。
禿頂的話,人長的再帥沒有用,年齡感嗖嗖嗖就上來了。
你沒有任子滔牙好,你看咱們出去吃那幾回筋頭巴腦,任子滔甚麼有咬頭吃甚麼,要羨慕死我了。
還有,你還抽菸,唉,咱們太熟了,你們的禁忌和愛好我都知道。”
而此時,就在江男和劉澈對話的功夫,任子滔正在家裡擰眉沉思抽菸,電腦螢幕上顯示的全是資料。
劉澈無語,他梳在頭髮和牙上了?理由這麼無理取鬧嗎?說出去,得讓別人笑死。
還好,江男沒給他多長時間糾結,就笑著建議道:
“趕緊把那五十萬要回來,那是你賺的,被你媽沒收了算怎麼回事啊?在京都買個房也行啊,想回家就回家,過年誰敢惹你不開心,你揹包就走,再說將來有女朋友也方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