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男笑嘻嘻歪頭說:“媽,你咋這冷靜呢,你怎麼不興奮呢。”
蘇玉芹用鼻子哼了一聲:“我姓蘇,不興奮,為啥冷靜啊,我倒想問問你,剛和子滔通電話,你摸摸摸是啥意思,摸摸大又是啥意思,你給我講講唄。”
江男瞬間敗退,舉起兩手道:“我去洗臉。”
江源達就是在這時候出了女兒的房間,在江男路過時,他也橫了女兒一眼,因為他也聽到麼麼噠了。
就在江男以為她爸也得發表點兒啥看法時,她爸爸居然扭頭不看她了,瞟了一眼廚房後,就直奔她媽媽的房間,門也不關,咣噹躺下,蓋好棉被,還把黑襪子脫了,一副要趁著被窩暖和得眯一覺的模樣。
江男刷著牙,滿嘴泡沫,站門口口齒不清問:“你們都這麼視金錢如糞土嗎?”
然後林雅萍和任建國早上七點來了,江男覺得,你看看,大娘這反應才是正常人的反應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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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三十三章臉色都是微微一變(三更)
明亮的客廳裡,蘇玉芹在用噴壺對著花葉子噴水,噴完再用乾毛巾將每個花葉擦乾淨。
江源達坐在沙發上,一口一口地抿著女兒給他沏的鐵觀音,再時不時用餘光,看一眼蘇玉芹站在窗邊澆花的背影。
他倆看起來是淡定了。
但是任建國和林雅萍卻情緒太過激動。
林雅萍扯過電話機,乾脆按擴音,一個電話就撥到了任子滔那裡。
任子滔剛喂了一聲,林雅萍就急吼吼問道:“兒子啊,男男說的是真的嗎?”
電話裡傳出清晰的男聲,任子滔在不清楚是擴音的狀況下,肯定又不失溫柔的對母親說:
“媽,是真的,男男的人品比我強,您不信我還不信她嗎?她向來不對長輩說謊,也從來不會小氣吧啦的和長輩們隱藏一些甚麼,只要被問到頭上,她就會實話實說,我和她的想法一樣,以後甭管賺多少,甭管發生了甚麼,我們都不會瞞著你們。”
江男站在屋地中間臉一紅,蘇玉芹擦花葉的動作一頓,然後接著擦。
江源達是眼中滿是笑容,低頭繼續喝他的茶水,那架勢怎麼看,怎麼像是不打算參與這通電話。
林雅萍急了:“我是在跟你說錢呢,你說話方便不?”
“方便,我到家了,就是說錢啊,按今天的匯率,摺合成人民幣,我和江男共賺了1229萬。”
“一千,一千……”林雅萍乾脆不和任子滔對話了,她瞪大眼扭頭看向任建國:“你聽見了吧,他爸,居然是真噠!”
任建國說:“子滔啊。”
任子滔趕緊搶話,就怕他爸媽沒完沒了,他這還給老頭寫道歉信呢,必須第一時間道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