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用手背抹了抹嘴上的水珠,隨後有些不自然地轉身,給那些女生們留下個背影。
不想讓她們看到自己的臉和身體,麻溜將掛在身上的球衣脫掉,換上自己的牛仔襯衣、穿好羽絨服,而且還將每一顆釦子都扣緊,這才和常菁,還有新認識的學生會主席萬鵬程一起有說有笑離開。
不遠處,程靚一直捂著心口的位置。
剛剛的任子滔,太有魅力。
她決定了,從今天開始,臉皮厚也要繼續追任子滔,管行不行的呢,不試試怎麼能死心,將來不得遺憾?她才不要。
所以在這天晚上下課後,程靚在食堂偶遇井超和安玉凱時,趕緊上前給攔住了,上去就直接打聽道:“任子滔呢?”
安玉凱回:“他好像有點兒事。”
“那他不吃飯嗎?”
“得吃吧。”
“那他吃飯怎麼沒跟你們在一起?”
安玉凱撓了撓頭,井超微蹙了下眉,拽他:“走啦,三哥。”
等到排號打飯的時候,安玉凱和井超說:“我是特意沒告訴她,任子滔今晚住校外。”
井超讚同:“有房子的事,包括不住寢往校外跑,最好別和外人說,省得二哥麻煩,老師還得讓填表。”
“呵呵,看來那女孩真相中子滔了。”
“那當然,二哥那長相,整個大一各院加起來都數一數二,放眼望去,學校裡也能排得上號,女孩子們通常膚淺。”
安玉凱不滿極了,端著飯還不忘摸了摸自己的臉:“你說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的死,我這閒著的,她們怎麼不往我身上膚淺呢。”
倆人以為程靚這是個小插曲,可沒一會兒,井超嘴裡的勺子差點兒沒掉到盤子裡。
程靚一手拎著塑膠袋,裡面是巧克力牛奶餅乾飲料罐頭,一手拎著打包的黑椒牛柳飯:“麻煩你們了,能不能把這些給他帶到宿舍,我怕他只顧著忙,不吃東西會對身體不好。”
任子滔不吃東西?
安玉凱推了推眼鏡,和井超對視一眼。
井超心想:開玩笑,那位最好吃。
他們猜得沒錯。
任子滔愛吃,在回家前,他還特意去了趟菜市場。
二十歲的小夥子,長得乾乾淨淨要買菜做飯,惹得賣菜大媽都白給了他一頭蒜。
炸酥肉,宮保雞丁,鍋塌尖椒,連吃三碗大米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