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下了晚自習的江男沒影子了,寢室裡的幾個姑娘倒是該洗漱洗漱,宿舍門一關,再一人一個小盆蹲地上洗屁股。
王爽說:“我得給江男留點兒熱水。”
林沛鈞告訴道:“不用,我那有一壺呢,也不知道她跑哪打電話去了,也不嫌冷。”
紀璇嘿嘿笑道:“冷沒事啊,擋不住咱男男心熱,給我個子滔哥,我也不怕冷。”
毛燕妮邊往鋪上爬邊說:“噯?你們覺不覺得任子滔比同齡人心智成熟?好像去大學這半年,變化很大。”
“那指定的啊,他以前給咱當學生會主席就比別人強。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說,嘖,特讓人信任,今天他說話甚麼的,就舉手投足都那樣,哎呀,我怎麼形容不出來了呢,白瞎我語文那麼好。”
王爽大大咧咧道:“江男家的,你形容甚麼,再說沒有男男,咱以前能接觸任子滔幾回啊,我以前還沒事就和他一起吃飯,見天的見面呢,照樣還是打怵他。”
林沛鈞卻聽懂了毛燕妮的話,
心想:每個人去了大學變的都很快吧,其實就是江男也隨著任子滔這變化變了,只是男男還沒發現。
今天任子滔說話時,她有看到男男一直在對任子滔注目,還看著人家傻笑,挺認真傾聽的。
以前在食堂一起吃飯聊天,打電話、或者出去玩,江男可不是這個狀態。
……
“喂,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啊?”
江男在頂樓將手機偷摸開機了,打給了任子滔。
而任子滔此刻全身上下光溜溜,剛洗完澡,頭上戴著林雅萍的玫瑰花浴帽,怕給傷口淋到水,正坐在床上要換內褲呢。
他用被子給自己裹了起來:“咱倆挺心有靈犀,我這正要往走廊公用電話打呢,你電話就進來了。”
“你少來,事實證明,還是我打給了你。”江男說完,又不解氣地說了聲:“切!”
“在哪呢。”
“頂樓。”
“傻不傻,回被窩躺著,我這就給你打回去。”
“我不的,萬一查寢呢,說話也不方便,咱倆在這簡單說兩句得了。”
“呵呵,呵呵呵”,任子滔笑了,男男這是要和他說我愛你嗎?要不然有甚麼不方便的,真是呂孩子的心思,藍孩子你別猜,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。
“可我打算和你長篇大論,你不能一直在外面站著,聽話。”
江男疑惑了:“你要和我說甚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