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洛洛嫌棄,是啊,那你見到男生,首先得笑的時候別把牙床子露出來知道嗎?
“紀璇,你呢?”
“我的男朋友啊,我要麼不處,要是處物件,他就得聽我的,生活費得上繳,我管錢,我給他存飯卡,給他買飯吃,我來指定約會流程。”
毛燕妮平時和紀璇走得更近,聞言用胳膊肘碰了碰紀璇取笑道:“你這是在報復花一分得管家裡要一分的奴隸生活嗎?”
“對啊,被壓迫了十八年,連十塊錢都不能做主,買袋牛奶還得將剩錢和家裡報賬,我容易嗎?我得找個讓我壓迫的,我想怎麼欺負怎麼欺負的,燕妮,你呢?”
“我要尋個讓我仰望的,哪怕只一個方面,哪怕就是會玩呢,我也必須是打心眼裡佩服的。”
江男忽然好奇小班長了,問林沛鈞:“那你呢。”
林沛鈞沒有像那幾個人似的笑哈哈大聲回答,只小小聲的跟江男說:“我想找一個見我不緊張的。”
“嗯?”
“就是那種……”林沛鈞小臉一紅:“那種我錯了,他敢板著臉訓我教我的。”
啊?這都是甚麼小怪癖。
然而江男不知道的是,今日她們漂浮在校園上空的粉紅色談話,有一天真的一語成讖了。
此時高三尖刀班門口,有人喊道:“郭凱在嗎?”
郭凱被叫到走廊,來人開口就說:“凱哥,快想辦法聯絡澤哥吧,男姐被人撬了,我剛看見了。”
“怎麼被撬的?長啥樣,哪個學校的。”
“剛才校門口,就這麼的,”高二男生拍了拍郭凱的頭:“就這麼摸男姐腦袋的,他戴個帽子,你班好幾個女生都在,我也沒看清長相啊。”
“滾犢子,你家當那麼多人面兒,拍一下是處物件啊!”郭凱沒當回事兒。
再一個,等王爽他們回來了,他打聽來著,心想:啊,是任子滔啊,學長回來了,更沒當回事。
……
叮咚叮咚。
蘇玉芹開門:“是子滔,給她們都送回去了?”
“嗯,嬸兒,您還好吧,剛才也沒顧得上多說話,我來跟您聊聊天。”
“好,好,就是你這腦袋,快摘下帽子給我看看。”
林雅萍也坐在沙發上招呼道:“兒子啊,先別嘮沒用的了,快點兒進來,參觀參觀你嬸兒家,看看漂亮不。”
任子滔換鞋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