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江叔不好再說別的,是那江男的新姑父挺會做人,一看人家這態度,當著劉澈他爸的面,把那錄影帶給作廢了。
還說,是他置氣,因為當兵的要給媳婦帶走,一急眼才鬧的不可收拾,過後想想挺後悔,雙方都表示,那是一場誤會唄。
要我看,也確實是,整個就腦子一抽,幹了糊塗事。
當時那退伍兵,咱說句實在的,手術過程中兩次下病危通知,四個多小時近五個小時的手術。
聽說劉澈他媽飯都來得及沒吃,一直不放棄,下手術檯腿打哆嗦,愣是給救過來的,她在這方面真挺權威,要是換個醫生,也不一定甚麼樣呢。
這功勞挺大的吧,完了劉澈他爸還跟你江叔解釋了,別看換了醫生,但是每天的例行病例甚麼的,劉澈她媽媽也問,也看。
你說說,這圖啥?女人吶,有時候腦子是真……”
林雅萍瞪著丈夫後腦勺:“女人咋的?”
任建國馬上投降:“沒咋的。”
林雅萍總結陳詞:“說句不好聽的,那於主任就是從小到大沒吃過癟,跟是不是女人可真沒關係,誰稍微對她態度不好一點兒,她就受不了,拿自己當太陽了。
更不用說,江男她姑,那傢伙,賊厲害,怕她哥沒錢,也不和人商量商量,拎一兜子錢就找上門,跟於主任瞪眼睛拍桌子,估計當時讓簽字退股的時候,即便沒說啥,那也針尖對麥芒了唄。
要不然,能馬上就要轉院了,劉澈他媽又跟瘋了似的使壞嘛。
這傢伙,這頭你敢背後使壞玩小動作,那頭就敢撕破臉正面剛,一來一回,幾來幾回的,呵呵。
再加上後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罵劉澈他媽,你要不要個臉?你癩蛤蟆啊,於主任,呵呵,她哪受過這個,這回終於知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了。”
任子滔掐了掐睛明穴。
他一點兒也沒高興劉澈徹底沒機會了。
倒是為青春韶華里出現這一幕,替劉澈也好、男男也罷,感到遺憾。
錢,幾十萬幾十萬的過賬,現在是甚麼物價?
不惑之年的人,直系親屬間,或許都會因為這些鬧掰,然而他們這幾個年輕的朋友卻沒有,越長大,才能越覺得這很珍貴。
但如今,就為這所謂的“一口氣”,劉澈會覺得對男男很抱歉吧,而男男,就怕那丫頭清冷下來,畢竟要是換做他,成年人的思維是怕麻煩,會躲遠的,會把有些人和事藏在心裡,隨之漸行漸遠。
唉,任子滔此刻也很想跟著吐槽一句實話:劉澈媽媽怎麼那麼討厭。
討厭的都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上一世,劉家敗落,似一夜間全換成了閒職,有的還被查出事帶走了,於主任就是受不住這份失落,逼著劉澈趕緊結婚。
而劉澈當時是一心一意想要做公司,就是後來很有發展的無人機,當時國內還沒有甚麼人做。
但沒熬住母親的哀求,劉澈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