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子滔被他爸這話逗笑了。
林雅萍卻翻了個白眼搶話道:“這不是重點好嗎?重點是,兒子,江男那後姑夫條件嗷嗷好,說是出事後,把外面的買賣全都散了,只留咱市裡的皮草店,你猜攏吧攏吧賬,最後給江男她姑多少錢?”
“多少?”任子滔剛才還覺得爸媽聊天太隨意,他還著急聽怎麼和劉澈媽媽吵起來呢,現在看父母這表情,算了,隨他們聊。
林雅萍馬上比了個“八。”
“八百多萬吶八百萬,咱都不知道人家是咋掙的,咋能這麼有錢。
聽說,剛開頭和江男她姑也沒完全實心心意,只上交了一百來萬,說是家裡所有的錢。
後來這不是出事了嘛,人家一看,到關鍵時刻行啊,從此再不隔二心,這些錢就全交了,哎呦,然後你們是不知道啊,江男她姑,那個矯情啊。
給這麼多錢,是吧?你說她閨女都十八了,裝啥啊,麻溜的得了唄,硬是不要,非說傷心了,說那男的心眼太多,她那麼相信,騙她了怎麼地的,那傢伙作的啊。”
任建國不愛聽了,嘖了一聲打斷:“雅萍啊,沒影子事別跟兒子學,行不行?就像你看見了似的。”
林雅萍不幹了:
“這咋是沒影子,你這話我就不愛聽,好像我這個媽媽在兒子面前愛撒謊似的,我哪句話有假?
八百萬,我咋不知道,江男她姑作來作去,倆人就和好了,一猜就能猜到。
和好後,玉芹就找我打聽,哪個銀行能租保險櫃啥的,說她小姑子還有一大堆首飾,還有幾樣古董瓶子想存銀行,我就問吶,她就跟我說了,讓我別告訴別人,後來,是我開車拉著她倆去的人民銀行知道不?”
任子滔打圓場,回眸笑道:“媽,你知道的比我爸多,不過我江嬸囑咐了,您可真別和外人說。”
“放心吧,這都被綁架過,我告……噯?噯噯?”林雅萍指著車窗外的人影,此時車已經開到人民醫院門口了。
任建國也在同一時間說道:“子滔,那就是男男的新姑夫。”
任子滔瞟了一眼:“個頭不高哈。”
林雅萍立馬從後座摟住副駕駛的兒子,笑著給指點著:“是,你噶沒看到臉呢,長的奇醜無比的,兒子,他長的可醜了。”
任建國又不愛聽了:
“你這人,評價誰先說長的怎麼樣,要我看,長的俊有甚麼用?
他那人說話辦事,一般人比不上,我和他私下接觸過幾回,真仗義。
而且百分之九十的老爺們,看看外面這世道,讓老孃媳婦都去市場撿菜葉子過活了,那些無能的男人見到他,都得去死。
我這樣的,兜裡那倆錢在他面前,也就只能算鋼鏰兒。”
這話,聽的任子滔任CEO心酸極了,拍了拍任建國握著掛擋的手,心想:老爸,你再等我一下,等我再捋捋,就給你掙錢哈,彆著急。
到最後,三口人已經在醫院排號了,任爸任媽也沒說回主題,尤其是發生了個小插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