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男開心了。
江男不幹了。
江男不矯情了。
一把搶過瓶子:“噯?別喝!”又急匆匆對服務員喊道:“老闆,給再拿兩瓶大白梨。”
任子滔臉漲紅問:“怎麼了?”
“你不嫌髒啊?你看讓我吐的,都冒氣泡了,起化學反應了,快別說這話題了,我只要一想象你剛才要是喝進去,進了胃,咕嘟嘟……嘔!”
任子滔麻溜將一個大骨棒遞到江男嘴邊,求她別說了。
本來沒噁心,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開火車汙汙汙,讓這小丫頭一形容,差點兒暈車了。
吃餃子,吃餃子。
“呼,好燙。”
任子滔用筷子從餃子中間一夾兩瓣,像伺候孩子似的囑咐:“一半一半吃,等兩分鐘就涼了。”
江男用牙撕著醬骨,吃得很香點點頭。
“給我看看你牙。”
江男立刻一呲牙。
“現在就摘掉,能行嗎?”
江男被問的想起這茬了,又不樂意了,嘴裡全是吃的也沒耽誤她數落人:“我問你,你才發現啊?發現我啃骨頭利索了才注意到的是吧?”
“沒有,早發現了,還瘦了,整體好看了不少,能打九十分。”
“那滿分多少?”
任子滔大口朵頤,一個酸菜餡餃子接一個餃子的往嘴裡塞,他真餓了,聞言憨厚地盯著餃子說:“一百分。”
“那還行,你沒撒謊,你要是直接說我現在就一百分,鬼才信嘞。”
“快吃吧,蘸醋不?”
“蘸。我跟你說哈,我晚上還戴牙套呢,白天不用了,醫生給我換了一種。”
“噢,那還好,也別減肥了,來,多吃點兒。”
“不要。我跟你說哈,我想減到一百斤。”
“胡鬧,這麼高個子,一百斤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