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給的答案,就像是統一口徑一樣,護士長跟著,解釋道:最近住院患者多,這個醫生也很好,在我們醫院很有名。
江源芳聽了這個理由,也就點了點頭,沒覺得有甚麼問題。
主要在她心裡,只要是醫生,都是治病救人的。
她甚至還埋怨過龔海成,給好處費找所謂好醫生讓多照顧點兒,這事本來就多餘,現在這醫生動不動手術前後都得收點錢,包括麻醉師也得給,就是龔海成這種人給慣的,那不是他們的職責嗎?幹啥吃的不知道。
但是,蘇玉芹卻很意外地得知了。
因為江源芳這一家子住院,她坐在病房裡是見過這幾個醫生的,不過估計她認識別人,別人不認識她,畢竟人家醫生來的時候,加上龔家人,屋裡從來沒少於過五個人。
所以啊,她下樓的時候,在拐角處就見到了小星星的主治醫生,那位歲數挺大的女醫生正在被別人問著這事。
“噯?聽說於主任連303患者也不管了,那可是從上了手術檯開始,她一直跟著的。”
“是啊,她找到我,我也只能讓學生接手了。”
“這是和那家人有仇吧?按理不應該啊,那最初就不會管。”
“誰知道呢,沒必要多打聽,再過倆月,於主任就是於副院長了,呵呵。”
然後這兩位醫生,邊說著話,邊往遠處走了。
蘇玉芹擰眉,於主任,還管著王天順的,那不就是劉澈他媽媽嗎?
哎呦,她覺得自己腦袋又有點不好使了,那劉澈這是衝誰啊?
蘇玉芹掏出手機,想了想,不行,女兒要會考了,據說今天下午就要開班會分考場、發准考證。
江源達接到妻子的電話很意外,意外到他馬上坐直了身體:“是我,怎麼了?”
蘇玉芹打聽道:“那劉澈,給駕校掏了多少錢啊?”
“你問這個幹嘛?”
一個小時後,蘇玉芹站在了上島咖啡廳的門口,只因江源達非說那事複雜,得當面說甚麼的。
江源達坐在田園風格的沙發上。
他手很欠,攪動自己的咖啡也就算了,他還一會兒要給蘇玉芹杯裡倒糖,一會兒拿自己的小勺攪合攪合蘇玉芹的咖啡。
“快說得了,你怎麼這麼忙活呢。”
江源達舔了下小咖啡勺:“35個。”
蘇玉芹納悶:“那投的也不多啊,劉澈那孩子拿那麼多股份,咱家可是砸了好幾百萬,付俊澤那孩子也沒少掏,拿的很少的。”
“你不懂,這不是人脈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