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很現實,女人愛撒謊。
要不是有哥們認識你那個凱子,那個傻男孩還在出租屋裡,繫著圍裙給你繼續洗手做麵湯,繼續相信你只是為救腎有病的弟弟才被迫跳舞唱歌,沒空好好讀書。
而他為了給你分擔,一邊愧對父母,一邊不停對父母兩手衝上。
當一年後,他媽媽來看他心疼的哭了,問他生活費呢?放寒暑假不願意回家,還弄的這麼瘦,沒給自己添件衣服嗎?
而那時,那傻小子想的是甚麼?
快過年了,曾甜回老家花銷大,最好二十八九再返回家,這樣在京都西餐店端盤子,給的加班費能不少。
當你和今天動手打人的吳宗濤摟摟抱抱的照片拍在那傻小子面前時,你聽到他的心碎了嗎?
就你曾甜這樣,坑的那傻小子不輕,這一世都重新來過了,你知道有個叫任子滔的他現在是怎麼想的嗎?
他此時此刻只覺得老天在開玩笑,造化弄人讓他重生不是這麼來的,能不能再早點兒?
見到你,連心跳都穩定,這說明遇見毫無意義,只會起到讓他想起自己黑歷史的蠢。
“子滔?你在這呢。”
任子滔回頭:“楊彬。”
他看見楊彬時,不自禁的摸了下自己的臉。
這位老兄,在他悔婚之前還陪他喝酒,糟踐他情場實在是太溝溝坎坎,糟踐完他,就從手機裡扒拉出一張照片:“我小兒子,怎麼樣?一子一女湊個好,羨慕嗎?”
這現在,楊彬那是甚麼髮型,他肯定不知道以後會成妻奴,還會有一個“好。”
楊彬呼哧帶喘的跑了過來:“子滔,逮住了,報案吧,然後你去醫院驗傷,來,給我看看你頭。”
任子滔一躲,不太習慣別人碰他腦袋:“沒事,放了吧。”
“甚麼?”
“放了,抓進去咱轉頭走,他轉頭出,收拾那姓吳的,不是這麼個收拾法。”
楊彬愣了:“你怎麼知道他姓吳?要不是王紫陽剛才說認識他,小爺真想廢了他,怎麼著,家是這的,小爺也照樣。”
任子滔微扯了下唇,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那人姓甚麼,上一世他記仇,後來給那姓吳的公司吞併了。
“楊彬,回頭見。”
“你幹嘛去?回學校?不行,得去醫院。”
任子滔邊閒庭信步般往遠處走,邊頭也沒回的揮了下手。
他得找個地方靜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