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子滔後腦勺一痛,身後是個小青年手中攥著棍棒。
他趴在地上,聽到有人喊:“子滔!!”
聽到女孩蹲在他的身邊好像在哭著說:“我叫曾甜,我叫曾甜,你怎麼樣了,別嚇我。”
曾甜?
呼,呼,呼……
任子滔眼前發黑,他急速地喘息,他很想搖搖腦袋,大腦卻一片空白。
等他踉蹌地爬了起來,真的瞪眼睛看向曾甜時,卻不可置信了。
他問自己:都多大歲數了,怎麼多年前的往事還能想起來,這不是自己上大一那年的場景嗎?他這是在做夢?不應該啊,早就放下了。
這是?
任子滔任由頭上流血,張開雙臂原地繞了一圈。
他明明悔婚為躲開父母飛往瑞士,在Verzaca水壩高空彈跳啊,在跳下去那一刻,耳朵裡還聽著歌:
那歌名是:一如年少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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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八十九章回不過神(五更,為盟主笑曉打賞+)
任子滔從來不信命,不信輪迴。
現實的世界太殘酷,多年的經驗只教會他,信自己。
所以在江男突然離世後,老態的江叔叔找到他,提出要給他一大筆錢,只為讓他跟著回趟小鎮的老家,讓一個叫張瞎子按照他的模樣扎個紙人給江男燒過去時,hat?
一個瞎子能看到他的模樣嗎?
二,他並不在意江叔叔那點兒小錢。
三,為甚麼,這個荒唐的理由完全不能說服他。
不過,還是同意了。
在他回國揹著父母和何惜悔婚時,知道了江叔叔突發腦溢血住院,他去探望,收到一個女孩的日記本。
那日記是從十三歲開始,一年又一年,女孩寫了他的白球鞋,寫了對他好人緣的羨慕,寫她上學時期好喜歡林志穎,非說他長的就很像林志穎,寫她偷偷看他的每個背影。
他足足看了一個星期,每晚在臺燈下,是女孩的字跡伴著他入眠,讓他也回想起很多青蔥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