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幹部家庭的子弟,應該犯了錯不會被記過吧,陳彬前幾天也在校外打架了,那劉澈……
唉,等會給澈打電話,不行今晚不回學校住了,給澈帶家裡去問問。
他轉身離開,而他帶來的那兜子吃的,被冷風吹的塑膠袋嘩嘩作響。
任子滔坐在計程車上,給江男發簡訊道:“我打架了。”
十秒不到,江男問:“打贏了沒?”
學霸子滔趕忙認真地心算了一下,這才回道:“應該是打贏了,對方七個人,我和劉澈倆人,其他全是拉架的,還有新生想上不敢真上的,只是幫忙抽冷子來一下兩下。”
江男發的是:“好棒好棒。”
“你怎麼不問為甚麼打架?”
“那為甚麼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江男握著手機……子滔哥不知道,她知道啊,是她和劉澈的媽媽,合夥給澈哥惹毛了,正好肚裡有氣沒地兒撒,藉機誰惹到他,一言不合就開打唄。
手裡的電話又震動了,任子滔像個乖寶寶似的彙報道:“陳彬又叫我出去玩,去布蘭卡,我要是去的話,再等一會兒就關寢了,劉澈還打架了。”
江男懂,或許也只有她能看懂話裡意思,畢竟這兩件事不挨著,子滔哥卻一起發了過來。
這是在糾結呢。
不用問,一準兒是澈哥讓子滔哥趕緊離開,子滔哥有想磨叨和鬧心的情緒,愛想得多。
“去玩吧,從開學到現在,你也沒離開過校園,和同學一起出去開開眼界也好,澈哥那,有事也會沒事,你玩完晚點再給他打電話。”
江男這一個簡訊過來,任子滔心踏實了,所以他在走進卡薩布蘭卡的時候,腳步略顯輕鬆了起來。
陳彬打了個響指迎了過來:“子滔。”
“坐哪桌啊?”
“坐甚麼桌,在上面包間。”
任子滔稀奇地看著服務生在吧檯裡扔著花花綠綠的酒瓶子,臺上有一個大美女,穿得挺少在唱歌,他建議道:“大廳多好啊,坐上面能看見嗎?你不是說這裡演節目。”
陳彬摟著任子滔的肩膀,側眸看了一眼哥們,又無語地看了一眼,給任子滔帶上樓推開包間門,進屋後,甚麼話都沒著急說,他先拉開了幕布:“看到沒?想看這裡一樣看,還不耽誤咱們玩。”
隨後,陳彬指著沙發上的幾個人挨排介紹道:“嚴鈺浩,我老家那面的,家裡也是軍區的,你叫他耗子,王紫陽,這位你叫聲二哥,就是這四九城的,秦顯東,家是深圳開公司的,石玉凱,這是跟東子哥來的。”
說到這,陳彬一頓,問石玉凱道:“哥們家裡做甚麼的?”
“電子,也是深圳的,跟東子哥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