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,他們才是在執行任務。
傅國生命令道:“警車開道,聯絡最近的軍區醫院。”
警車立刻拉響了警笛,迅速給這幾臺特殊的“遊騎兵”車輛隊伍引路。
緊接著,下一個讓人震驚不已的一幕再次出現。
大批的退伍兵從院子裡魚貫而出,最前面的正是被五花大綁壓制住的兩名亡命之徒。
傅國生看著手錶宣佈道:“綁架案,歷時二十八分鐘,破獲。”
一直常年駐紮在刑警隊的王記者,聽完傅國生這句話,他對扛著攝像機的師傅先揮了下手,隨後他就一馬當先的奔向這群特殊的隊伍。
江源達此時很煩,很煩很煩,他喝問記者:“閃開,我還得去醫院,綁的是我妹妹家的孩子,你說我為啥!”
攝像機一晃而過,錄下了任建國的聲音,他紅著一張眼激動得不行,這是他這輩子幹過最熱血的事。
他喊道:“我們駕校全是退伍兵,我們收拾倆王八蛋不跟玩似的?有槍咋的?不好使!”
是啊,退伍兵駕校。
此時駕校裡,連同江老爺子都在訓練場上靜等。
他手上還拿著一個拖布,不是要拿這東西去幹架,是從聽到訊息後,就忘了要放下,甚麼都忘了,老人家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的耳邊,只充斥著駕校的會計在對學生們喊話,大致意思是解釋道,突然集體停課,我們是有原因的,我們是去解救人質。
當第一臺駕校車開進訓練場,第二輛,第三輛,第四輛,第五輛……陸續回歸,場地上的學生們,無論是中年人,還是一張張尚顯年輕的臉,無論是男學生還是女學生,他們眼中閃動著光亮,自發的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。
而此時,火車也到站了。
有一名身穿黑色皮草的小個頭男子,他在下火車那一瞬,腳一軟。
這位八十年代中後期,一代在刀尖上行走賺錢、倒過黃金倒過古董、被道上兄弟會尊稱一句“三哥”的龔海成,卻差點直接從空隙滾到車下方的鐵軌上。
這次,他怕了。
他想,如果星星沒了,他會給自己一槍。
與此同時,劉澈的媽媽剛剛脫下白大褂,她又重新開啟了辦公室的門,辦公桌上是冒著熱氣只吃了兩口的飯菜。
她換上了手術服,用皂角搓洗著手,身邊的助手在對她彙報著退伍兵王天順的情況。
劉澈的媽媽抬頭鎮定道:“準備手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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