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是寢室裡的井超,帶著他們寢室的哥幾個去牛街繼續吃,子滔哥特意強調,乳酪魏名不虛傳,香滑可口,第一口就很驚豔。
江男似能看到那副畫面,子滔哥拿著乳酪,用小勺舀一口含嘴裡,眼睛一亮的畫面。
以及,甚麼清大的綠豆冰沙和冰鎮西瓜很解渴;
桃李園的黑椒牛柳飯總吃不夠;
經常喝,土雞排骨竹筍筍尖蘿蔔山藥各種搭配的瓦罐湯;
大學各個食堂裡的麻辣鴨血,三鮮米線,過油炸得金黃的老碗魚,重慶小面,陝西肉夾饃,四川冒菜,酸湯豬手火鍋,海南雞飯,吃的他一天恨不得換十樣。
以上種種,看的江男直搖頭,嘴角卻控制不住飛揚了起來,但是再往下看,她慢慢收斂了笑容。
任子滔訴苦道:
男男,我已經懵頭轉向很久了。
我買了臺腳踏車,用你爸給我的兩千塊錢買的,後來發現,有車一族不好。
首先,騎的快丟得快。
其次,腳踏車必須停在指定地點,我還得找它。
有那麼幾天,我都絕望地想,我算是廢了,不是轉向,是心裡迷茫。
清大太大了,它在我眼裡是個牛棚,這裡牛人云集,沒人討論我引以為傲的高考成績,我也不好意思提,700+大把大把,還有分地域的教學質量。
這些年,我覺得我就這方面行,真行,可是來了這,甚麼樣的牛人都有。
他們拿愛好當特長培養,我見到越多,心裡落差越大。
我連學習都學不好了,難怪進校就聽說:隨機數學隨機過,實變函式學十遍,我試聽兩節,居然聽不懂,鴨子聽雷一樣,我普通的不能再普通。
就像軍訓最後一天,我們3400多名新生,參加一萬八千米,二萬五千步拉練。
晚上十二點,交警配合指揮交通,我們出發了。
我看著只我們這屆的這些牛人,望著那一列列隊伍,我只是其中一個一點兒也不起眼的參與者。
我不知道,我說的這些感受,會不會讓你覺得我又幼稚了。
我跟寢室哥們探討過,他們說,女孩子更喜歡各方面都很厲害的,要讓女孩子崇拜。
可我不知道為甚麼,寫著寫著就這樣了,在你面前主動減分,我就是想跟你實話實說。
你別對我失望,這也是我以寫信的方式,而不是發短訊息,覺得有點兒丟臉。
江男,假設你要是真的不喜歡我,我好像也能理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