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讓我、讓源景也藉藉你的光,我……”
江源芳搶話道:“哥,你想多了,是隻借你,沒有源景,我還怕他借了不還呢,到時候我跟人家龔海成怎麼交代,挺辛苦掙的,這又出門二十多天,丟兩包貨,再讓我難做人。”
江源達嘆氣,不能多說話,說多了,妹妹就能扯的更遠。
他直接了當命令道:
“我家不會借到你頭上,包括我男男以後也求不到你頭上,你給我把這心眼子使別的地方去。
說你糊塗不愛聽,錢是你掙的?
想回孃家裝臉面,你得自己來,別拿人家錢老裝蛋。
那龔醜蛋兒對你有感情,給他生孩子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叫慣著你,但是你這做派會讓人心裡瞧不起。
你給我全心全意拿出跟孫建權過日子的那樣來,勤儉持家。
我寧可讓你上我這接著借光煩我,也不願意讓老龔家人說咱姓江的是為錢。”
江源芳沒吱聲。
“記住沒有?!”
“你別老跟我喊,聽見了,我現在身體不好。”
江源達瞪著妹妹,心想:這可咋整,老妹兒啊,你能不能讓哥省省心。
到底,江源達在離開龔家前,囉嗦的全是寬慰人的話,總結下來就幾句:
讓妹妹和外甥女該吃吃該喝喝,啥也不用尋思,有啥事還有他呢。
比如明天送麗麗上學,比如三天後江源芳去報到,他這個當哥哥的也會跟著,打算繼龔海成後,也找江源芳的領導套套近乎。
不認識?不認識沒關係,硬套關係,他現在背影硬的朋友可不止是孫慶忠了。
晚上到家,江源達進屋發現,老爹躺沙發上早眯瞪著了,拿外套給蓋上了。
結果由於二哈見著江源達太歡快了,叫了一嗓子,給老爺子吵醒了。
“又有應酬啊。”
江源達沒吭聲。
“那你吃飯了沒?”
“沒,我去找點兒飯。”
說著話,江源達去了廚房,一看操作檯上擺著魚,還裝盒子裡了,他問道:“爹啊,這魚啥意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