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海成收斂笑容,先四處環顧一圈兒咖啡廳裡的人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又將手機放在桌邊,靠著沙發問對面道:“小五應該轉告你了吧,為甚麼非要見我這面。”
已經念大四的女孩,眼中有淚意出現:“為甚麼跟我說斷就斷,我就是想見你,想你了,不行嗎?”
龔海成立刻有了厭煩。
想、見、他,開玩笑。
他長這樣,這張臉,這小矮個,哪個女人會沒事想見。
一個個當他傻是咋地。
這話他以前沒當甜言蜜語聽,現在更不會。
一般情況下,他都把這句話直接理解成:手頭缺錢了。
溫嬌嬌,這是過去男女方面的歷史遺留問題,在成家前,必須了斷。
畢竟單身時怎麼著都行,結了婚再扯,那就是人品問題了,而且他對自己未來的人生規劃更是很清晰。
那就是:江源芳的生活中,從此往後,只有他一個男人,他的感情世界裡,也要純粹的只有江源芳一個女人。
過去的種種,甚麼孫建權啊,甚麼和他有過露水情緣的女人,都要隨往事化作雲煙。
他們兩口子,要健健康康的當老伴,一起拉拔這幾個孩子,把頭半生的遺憾,後半生一邊樂樂呵呵的生活,一邊幸福的補齊,直到死那天。
就在龔海成想著怎麼幹脆把這“往事”了斷利索時,對面的溫嬌嬌已經急了。
她先控訴道:
“我從大一開始跟你,那時候我才十八,現在大四了。
你在邊郊倒貨,一個電話讓我去,我寒暑假就全扔給你,我就得去那陪你。
等你來哈爾濱了,一個電話叫我出來,我就得從寢室跑出來,結果你對我這樣。
說拉倒,是讓小五去的,你怎麼好意思?
這一個多月,我在等你電話,你到底也沒打給我。
為甚麼,你是有新人了?她比我年輕?她念大一?你又重新找了個女大學生?!”
我天,龔海成趕緊四處看了看,擺了擺手:“你小點聲。”
他本來跟溫嬌嬌出來吃飯啥的,以前就有心理負擔。
為啥,女孩歲數小啊,他再為掙錢造的慘點兒老點兒,一般不清楚的都以為是父女呢。
這,這大嗓門一喊,雖然老牛吃嫩草會讓男人們羨慕,但是這畢竟不符合社會常情不是?不是啥光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