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江源芳,要是接受了龔海成,就搖身一變成了女警察啦?
“多少錢。”
“十七萬。”
江源達對龔海成側目。
龔海成衝他笑了笑,也不像剛才似的笑的跟個毛頭小子,明顯狀態沉了下來。
他說:
“一旦調檔順利,也就是說源芳那頭同意了,過後還得意思下。
哥,我這人吧,一向心眼對外人使,跟自家人,我一般都是多大個事,高興就好,你明白我的意思吧。
其實,我挺不願意聽那句,一把歲數怎麼怎麼地。
一把歲數了,才更要認真對待日子,咱還能活多少年?
年輕那陣兒,我和芳錯過了,其實就是沒錯過,也沒這條件不是?我前頭那個,給我留下個星星,她也沒過好日子。
所以我就想,咱要麼不娶,要是給誰再娶回家,我就慣著她,盡全力讓她樂呵。”
說到這,龔海成先笑了笑,又趕緊看向江源達解釋道:
“哥,我不是在你這發誓賭咒下保證啥的,談不上那個,就是想和你說說心裡話。
真地,我真那麼想的,這回見著芳了,我一看她過的那是啥日子啊。
我一見她還挺緊張,說明壓根兒就沒忘了,就高興。
那既然她現在離了,我指定是不能就這麼跟她胡扯,我倆必須得有個結果。
我就想著,芳那人,愛上班,願意有個好工作,她不跟我走,備不住就是捨不得工作。
我一琢磨,得,啥工作最有面子?著裝唄。
到時候等她再回縣裡,不用解釋調到哪去了,不用自己誇自己,那身衣服一穿,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見。
其實起初,我先聯絡的不是這單位。”
江源達好奇:“那是哪?”
“法院啊,人家不要。
你就是拍多少錢,沒用,當時怎麼回我來著?啊,說專業性強。
然後我拜託這人,他就給我指了條道,說公安口派出所啥的,檔案員文員類特別多,那種工作,差不多看幾眼都能會,整理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