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男笑著和付俊澤說起這些時,她的語氣裡有好笑,有嘲笑郭付程小團體的意思,付俊澤卻好脾氣地囑咐道:“看見沒?我已經給你打下天下了,如果有外校的敢欺負你,你回咱校喊一嗓子,看我面兒,全都能去。”
江男好笑道:“我是學生,我又不是小流氓,你不愧是青春期男孩,超幼稚。”
以上種種,付俊澤全都是為了江男。
以上這些,是他用他那十七歲的情商能想到的所有。
要說唯一有私心的,就是他在開學第二週的週末,約了江男去了本省專業的八區游泳館。
在江男怕穿其他顏色泳衣太顯胖,只穿著一套最普通且並不漂亮的黑色泳衣出現時,付俊澤正站在十米跳臺上。
他突然將手指放進嘴裡吹了一聲響亮的口號後,就從十米跳臺一躍而下,那突如其來豪放的姿態,就像他的青春一樣,劍拔弩張。
他在泳池裡水裡,透過泳鏡看到了江男的腳丫,看到了江男圓滾滾挺翹的臀型,看到了江男長的是真白淨啊,將這些通通記在心裡。
他趁江男嗆水的時候緊緊地抱住了女孩的腰,換來女孩笑罵拍打他:“我好了我好啦,快鬆手吧。”
而他總能掌握好尺度,總是能在江男即將翻臉前退後一步。
程緯凡、郭凱和他坐在領操臺上,仨人一起悠著腿看向遠方。
程緯凡勸他:“付俊澤,表白吧,哥們都被你感動了,江男是泥石流做的啊,愣是沒把你當追求者看,我瞧著,倒像是真拿你當小弟收了。”
郭凱卻一臉認真反駁道:
“程緯凡,你別給出餿主意。
沒看出來江男正在提高成績呢?她學的多吃力,現在是咱老班眼裡的種子選手。
而且你沒發現上月考試,咱班學委和外班那個誰搞物件,那次退後好幾名?
現在不行,老付,聽我的,咱才多大,日子遠著呢,再等等,咱高考完那天,哥們給你助威,江男要是不同意,哥們當場跟她翻臉。”
付俊澤卻甚麼都沒說。
只不過在十月一國慶來臨前,美國那面有一架飛機飛往京都,同一時間,他將江男約出來了。
江男迷茫地站在學校的小樹林裡,站在了用白石灰畫的指定的圈圈裡,她四周看了看,哪有人,疑惑也不是愚人節啊,搞甚麼名堂。
就在她含糊著想轉頭走時,忽然從天而降大量的玫瑰花瓣。
身在其中的女孩兒,並不知道這一刻的場景有多美,那些玫瑰花就像花海一般向她襲來。
女孩兒的第一反應,是對不明物體大量降落有種心理恐懼,她喊著“媽呀”抱頭鼠竄。
付俊澤窘迫的出現。
“江男,你別怕,是玫瑰花,你不是喜歡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