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堂下課後,鍾雨芹直奔校長室,推門就說道:“校長,我認為拔高題的卷子只給清北班印刷,這不公平。早我就想說了,我們班學生少交學費了嗎?咱學校收費那麼貴,差點卷子錢?”
“小鐘老師,你這是吃槍藥了?進屋就衝我嚷嚷。”
“王校長,從今天開始,拔高卷子也給我們印一份吧,啊?我給你道歉,當全校師生面前道歉也沒問題。”
“你是沒問題了,那你知不知道這樣分班就沒有意義了,高三各科老師多忙,你班做那拔高卷子,得有人加班加點批卷子吧?我不給你們開加班費,你們幹嗎?”
鍾老師一揚脖子:“我幹。”
“你義務了,別的老師呢?你能各科卷子都批?你自己日子還過不過了?
你啊,小鐘,太年輕,年輕氣盛。
這個東西費時間費力,你班總體能提高几分?
尖刀班該主抓和提高的是升學率,是把書本的基礎知識摸透了,不該丟的分要拿到,甭管是重點大學還是普通大學,能考上一個算一個,這才是你最該關心的。
這樣的話,明年咱們可以對家長們宣傳升學率是……”
鍾老師轉頭就走了,她懶得聽,聽了會讓心裡太頹唐。
也氣的王校長大清早就拍桌子暗罵:不要仗著我和你父親的老關係,你就動不動來耍無賴那套,哪個老師敢和我這麼說話?
就在鍾老師坐在辦公室裡,盯著呂老師在眯眼想:怎麼把她搞定,每次考試也給我們班一套時,她不清楚的是,這點事在她那些能作翻天的學生眼裡,算個屁啊。
郭、付、程,一人一個過道,仨人手中都拿個帽子,邊走邊絮絮叨叨。
離遠看,不瞭解的得以為這幾位魔障了:
“來,行行好,有錢的捧個錢場,沒錢的捧個人場,咱買個印表機啊,自己印卷子,幹翻清北班。”
林沛鈞是站在講臺上記錄,她提問舉手的沈洛洛:“你說。”
沈洛洛立馬彙報道:“我三中有個好朋友,以前我倆一個初中的,她一定能借我每月的月考卷子。”
林沛鈞又提問一位舉手的男生:“你朋友是哪。”
“我那朋友是九中的,我倆就住一個小區,他也能借月考卷子。”
下一個:“我朋友十四中的。”
林沛鈞嫌棄了:
“十四中算了,坐下,咱不能圖卷子量多量大,得精,知道嗎?
我再強調一遍,要來卷子不是為考試,我們也考不過來,是為各類題型,最好拔高題型別多多,或者是大多數人沒掌握的知識點,咱讓老師加班加點給大家講講,這叫四面開花。
下面,不是公辦高中前五名的,不要舉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