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雙方都是在正常的情況下,通常的關係確實如此,這叫體諒。
可你母親患有疾病,你們應該是在發洩負面情緒的時候,忘記了這點。
包括你父親那,我希望你也能溝通一下,不要去講,別人家的女同志命更苦,還沒你這麼享福呢,為你做了這麼多,你還想怎麼樣?類似這樣會產生壓力的話,不要講。
我這樣解答,你能聽懂吧?”
江男點點頭,有點兒打蔫道:“那我明白了,其實就是旁觀者清當事者迷,我著急了,話裡話外確實帶出來一些,唉。”
倒是曲醫生笑了:
“家人生病,本就是一個繁瑣的陪伴過程,更不用說這種心理上的,會更漫長一些。
不過男男,比起你媽媽第一次來,我敢說,她會慢慢好起來的,會一次比一次好。
你看,她現在就知道主動來找我,這說明她也想自我救贖,不再活的那麼累。
而且當我給出她心底最想做的答案,她會去做,雖然一邊開心著一邊鬧心著,但是你有沒有感覺到,開心的面積已經越來越大了。”
江男馬上點頭道:
“是是是,這段日子我媽特別愛說話,哪怕生活沒有太大變化,我感覺她都充實起來了。
我認為女人是不是真的熱愛生活,最該看的是愛不愛打扮吧?對吧曲叔叔,她打扮了。
結果我姥爺家一搬來,昨晚她吃了安眠藥,卻坐在客廳裡一直呆到天亮,今早我讓她穿新衣服,她說穿甚麼不是穿,我就覺得有點兒不對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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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五十四章爭風吃醋(三更,為錦衣夜行1981打賞+)
由於蘇玉芹這個情緒突然惡化的狀態,江男動起來了。
忙碌中,她扔掉手上的書,也偷摸掉了幾滴金豆豆感嘆過:看來做不了純粹的高三黨,她命苦啊。
江男先找到江源達告訴道:“爸,你要非得沒事去我姥爺家刷存在感,我不管你,可咱能不能揹著點兒我媽?去之前給我打個電話好吧,我給她支走。”
江源達得問啊:“怎麼了?”
“怎麼啦,我媽病得嚴重了。我是真後怕啊,你要是和那個死女人一直拖到現在還沒露餡,就我媽這精神狀態,要是再一直延續到一年半載後,她一定會直接死給我們看!”
江男洩憤了,這也是她很長時間以來,第一次舊事重提,跟她爸嗓門挺大。
父女倆你看向左面,我看向右面,彼此給對方後背沉默了一瞬,連臉上倔強的表情都如出一轍。
是江源達先開口的:“行,知道了。”
江男想了想,態度好了一些,轉回身解釋道:“這病,咱急不來,你去我姥爺家,我媽在場的話,她該看這個臉色看那個臉色了,回頭就多想睡不著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