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摘了牙套,也是湊巧讓澈哥見著。
她一直用餘光特意觀察來著,得出結論:嗯,是有點兒不對勁兒。
不對勁那就得趕緊著啊,別最後朋友做不了。
開玩笑,買賣聯絡的這麼緊密,她是仰仗澈哥弄的駕校,別再因為這些有的沒的,讓人家覺得是曖昧著,最後再挺失望,那多、多鬧聽啊。
以及,讓江男覺得必須得表明態度了,抓緊時間把這含糊事說明白,也有劉澈媽媽那個電話的原因。
江男邊往爸爸家走,邊很遺憾地琢磨著:
以後真得少求人,要不然都不敢懟人。
那位官太太:你就是江男啊。
那語氣,嘖。
江男覺得,劉澈雖然知道他媽態度不好,但是他根本體會不了。
真的,當時只覺得有點莫名其妙,第一反應就是,她是叫江男,怎麼啦?
啊,第二反應想起來了,別是幫她爸露餡兒了吧,哎呦,那得往回縮啊。
就挺憋屈的,用很好的態度衝那位官太太笑道:“是,您好阿姨,我是江男。”
靠。
唉!
做人難吶,在這個社會生存不易,得兩面三刀。
實際她心裡,真的很想很想親口告訴那位阿姨:
甭跟我這個態度說話,你以為你家多高不可攀呢。
別人當蜜糖,我可當砒霜。
不是我進不了你家門,不是我搞不定你兒子娶我這個小戶女的決心。
是我不喜歡你兒子。
少在那腦補對我有敵意,勞資不伺候你家那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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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四十八章
江男將劉澈給她的日記本給了江源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