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澈立馬站起身道:“好,我正好有點兒事。”
倒是江爺爺聽這對話,不放心了。
江爺爺以前一直覺得,是孫女人緣好,小朋友多。
你看給他過生日那次,坐滿一桌子人,搶著付賬的,非要送他回家的,給他買蛋糕的。
可此時此刻多少有點兒反應過來了。
那些先不提,可不是咋地?這小子要是沒有旁的心思,又跑大慶,又特意跑來看他個老頭子?聽他磨叨,年輕人能願意聽?
這扯不扯呢,那他在這嘮叨啥呢。
江爺爺也站起身,衝孫女說:“別往遠了走,你爸這一大清早就去店裡了,我也沒敢出屋,不知道哪是哪,抓緊時間回來,領我也出去溜達溜達。”
江男答應了。
劉澈又趕緊和江爺爺說一番客套話。
這回老爺子沒再拽著人絮叨,而是說:“好好唸書,謝謝你的藥,孩子有心了。”
……
倆人確實沒往遠走,只去了小區前面的一個綠化小公園裡。
江男問:“你怎麼總看我?”
劉澈被抓包了,他自己先笑了下:“感覺摘了牙箍,你變化有點兒大。”
說完,指了指草地上:“坐。”
江男坐在劉澈身邊,笑呵呵低著頭,不停掐著自己身上的肉說:
“醫生給我摘掉時,我還捨不得幾秒來著,我這閃亮亮的標籤啊,就這麼沒了。
不過任重道遠。
看見沒?就我這兩個大腿根兒,得削掉小半邊肉,肚子上的肉,這一大塊也得減下去。”
“那得變成甚麼樣呢?”
“那等我減下去,咱再見面不就看見了嗎?”
倆人在對視間一起笑了。
劉澈笑完,覺得他應該得解釋一下,想了想說道:
“江男,在大慶那天,我媽在電話裡態度有點兒不好,你千萬別誤會,她不是衝你,我這不是沒影子了嘛,她著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