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啥,看到屋裡這學步車沒?那還有鹽袋子,男男給我縫的,腰扭了才出院。
前一陣住了能有一個星期院吧,這小區前面就是那醫院。必須得每天去理療,這才就近租的這個房子。”
“誰啊?你啊!”
“啊,要不然我能在大慶那,一整就說去骨科看看按按摩嘛。”
老爺子心疼了:“哎呀你咋不告訴我,我尋思你是躲出去,沒尋思真去骨科。嚴不嚴重啊?腰都那樣了,你還打架,真是,唉!”
江源達怕老爹再問別的,說多錯多,撒謊也會變多。
關鍵是他撒謊沒問題啊,問題是他那個嫡親的大閨女,瞪著一雙大眼睛看他,像看戲似的,快拉倒吧,躲出去。
“爹,你坐著哈,累就進屋躺著,我先去幫男男她媽摘菜”,又衝侄子說道:“浩浩,冰箱裡有果汁,你自己拿著喝吧。”
江浩說:“大爺,我想打個電話。”
“打吧,會用不?”
“會用。”
江男看江浩手中有個字條,湊過去問弟弟:“你爸新買的手機啊?”
江浩挺顯擺的點頭道:“是啊,姐,我爸也有大哥大了。”
江男掏出衣兜裡自己的電話,撇了撇嘴,又心理不平衡上了。
就覺得大慶之行是裡外不是人之行,是又破財,人又遭罪。
瞧她這手機吧,被老叔給摔的,把螢幕摔的稀碎稀碎的,看簡訊得靠猜。
子滔哥給她發了好幾條簡訊,她都沒猜明白,索性就回了一條:“你自己看著辦吧,我啥事都沒看清。”
而她不知道的是,發過去的變成:“你自己看著辦吧,我啥事能看清。”
當時,任子滔收到簡訊時心想:
也是,男男才多大,又是這種語氣回話。
就和老媽吵架這點事,一個大男人都搞不明白,看來,一定是煩他了,好吧,他不再磨嘰了。
再看去了廚房的江源達。
蘇玉芹翻找菜刀。
江源達開啟上面的櫥櫃,將菜刀遞了過去:“給。”
蘇玉芹找洗菜的小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