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是我離婚的事,我含糊爹能不能受得住。
再一個,那浩浩,我個當大伯的說管他,能是上嘴唇碰下嘴唇說完就拉倒的嗎?
我得抓緊時間回去給浩浩聯絡學校,不行念溢價,學籍先不辦過去。
你這又……”
江源達說到這,自己都感覺自己真命苦,好像被黴運纏身了似的。
“我回縣裡就為走走人情,到了這,饅頭才咬上一口,大成子又跟人幹起來了。
現在,源芳,你告訴我,你要離婚。
你們一個個都跟我說,讓我給拿主意。
妹子啊,哥挺累,咋給你們拿主意?你們挺大個人了。
我擋著你,不讓離,過後那孫建權萬一又不是人,你將來就得埋怨:哥,就賴你,我要離,你不讓。
我擔不起那個,我這肩膀上壓著好幾個人,你讓我喘口氣吧。
我要是說:你離吧,你看誰家哥哥支援離婚的?那也確實不是我心裡話。
畢竟你是個女的,不像源景。
說句不好聽的,我們男的怎麼著都好說,你是出一家進一家不容易。
我也不管你和大成子之間到底是咋回事,你們愛怎麼著怎麼著,各人有各人的活法,腳上泡自己走。
我只想提醒你,你還有個閨女,麗麗十八歲,無論你以後是離是不離,她能不能理解你。
你帶著這麼大個姑娘,再重新組合家庭時,人家能不能挑你。
你還有個老爹,你弟弟在那鬧離婚還沒個一定,你哥我,也即將要告訴老爺子離婚的事,你大嫂她不配合我,只要到了我那,就得露餡。
你自己想,你再跟他說,說不過了,看看他能不能受得了?
等你把這些問題都想透了,給我個準信兒,缺錢是缺啥的,我是你親哥,不能眼瞅著,能幫指定幫你,這就是我的態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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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二十六章家庭暴力,再厲害的女人也無力(一更)
江源芳被哥哥這番話說的沉默了。
資訊量太大,有無法消化的原因,有心疼哥哥不容易的酸楚,但更多的是,她此刻像所有中國女人的思維一樣,在思考:是啊,上有父親下有女兒。
她離婚了,她心裡痛快了,他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