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然後飯店的人這不就給拉開了嘛,警車也來了。
剛才,醫生給成子腦袋縫三針,那頭髮剃的跟狗啃過似的。
龔大姐確定,他們家跟胡家沒甚麼聯絡,談不上有甚麼恩怨,畢竟幾年都不回來一次。
那這種種不太正常的跡象就表明,看來胡廠長跟江家,或者更準確地講,是跟江源芳有仇唄,弟弟這是從哪知道了,在那找茬呢,成心的,這個缺心眼的傢伙。
龔大姐被自己得出的結論弄無語了,她站在旮旯的地方,看向江源芳的方向。
江源芳正好也在看向她。
龔大姐笑的有點尷尬,好像二十年前的一幕一幕全都浮現在眼前了似的。
她和娘去江家提親,她娘拍著炕蓆,就差給人家下保證說過門就當老大了。
結果,那姑娘在裡屋,面也沒露,只隔著門簾說了句:“謝謝你們的好意,我倆不合適。”
她和娘那真是,出江家都不知道該邁哪條腿了,咋不臊得慌呢?這就是赤裸裸的熱臉貼冷屁股唄。
她當時年輕啊,恨的咬牙,咋不怨恨呢,一邊覺得弟弟沒出息,一邊發誓,非要給弟弟張羅個更漂亮的。
然後一晃就多少年過去了,這些年發生了太多的事。
以至於,娘在臨走前,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最小的弟弟,老太太像是不捨得撒手嚥氣,一遍遍含糊地念叨著:我老兒子命苦。
想到這,龔大姐嚥下鼻酸,這回再次回望江源芳時,她笑的很燦爛,心裡就一個想法:只要我弟弟高興。
這邊是示好的一笑,同一時間,派出所裡。
由於正主從醫院回來了,孫建權僵硬地扯了扯嘴角,他笑的很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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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二十三章原配PK備胎(二更)
其實孫建權從到了派出所,他壓根兒就沒搞明白,廠長到底是跟誰打起來了。
這裡七嘴八舌,滿屋子人。
只聽說是跟一個姓龔的打起來的,姓龔的多了,那是誰啊?
打聽一下吧,一問,對方人呢?說人去醫院了。
說那一方要去做個全身檢查,要驗傷,還要給胡廠長扭送公安局,根本不接受私了。
還有人拍他肩膀,指外面的幾臺車告訴道:“看見沒?全是外地牌照,一溜的好車,這算是招惹上茬子了,能差私了的幾個錢?賠多少都夠嗆,開啟瓢了,嘩嘩淌血我看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