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就來。
江男覺得:就這,根本不是非黑即白的事,無論誰置身其中,重生一百回也找不到最聰明的做法。
最多以前發生過,下回記得拿錄音機錄先下來,再給爺爺送個妥當的地方再動手。
因為它本就是剪不斷理還亂。
她曾經做主播時,也能空口白牙的訓別人,打架能解決問題嗎?不能找幾方當事人談談嘛。
現在想想,官方回答真打臉。
說那話的人,那是置身事外,說啥都不閃腰不岔氣,忘了是人就有脾氣。
當有人在說如何虐待你爺爺的話,還背後罵你,罵你媽被你聽見了,你還想找人只是談談,或者裝聽不著冷靜處理,忙著搞一些小動作背後告訴這個告訴那個……好吧,得承認,真有這樣的人,但她做不到。
江男想著這些,跟她爸身後已經走到了水房門口。
江源達轉回身,手都攥拳了,瞪視女兒。
“怎麼的?您要打我啊?”
看著女兒揚著個小脖,還反問他呢,江源達真想揪住幾個人打聽一下:大姐,你家孩子這樣不?碰上這樣的該不該揍?
江源達深吸一口氣,攤開手心衝江男,沉聲道:“把電話給我。”
他打算、打算揍不揍再說,在外面呢,還是大姑娘了,他女兒和別的孩子不一樣,很獨立。
那怎麼教訓呢,先把手機摔了,咔嚓摔個響聲,得讓女兒知道知道他很憤怒,以後做事有點顧慮,至少不能這麼有膽氣的還反問他。
結果江男一愣,看著她爸還眨了眨眼睛,似是在回憶。
挺誠實的說道:“手機好像摔了,我老叔攆著打李文慧的時候,手機在他褲兜呢,掉地上摔兩瓣了。”
甚麼?好幾千塊啊,他想過多少回給摔了沒捨得,就這麼沒了。
江源達兩手叉腰,轉回身去看窗外,又轉回來,吸氣運氣沉住氣,指了指走廊裡的長椅:“你給我坐下!”
“爸,你冷靜點,好不好?”
江男無語,真就一屁股坐下,然後就開始跟江源達掰扯道:
“我忍過,李文慧說小話的時候,我經常裝聽不著。
那些小話,我也懶得再學,無非就是那一套。
為了不發生口角,我還給我老叔家擦過地板,收拾過浴室,洗過衣服。
在咱家,我都很少幹活,你是知道的,就是怕她話多惹到我。